第13章:前往锻刀村(修订版)
  產屋敷宅邸。
  坐在屋檐下的產屋敷耀哉伸出手臂,漆黑的鎹鸦从远处飞来,像是从太阳之中飞出来一样。
  鎹鸦落在了產屋敷耀哉的手上,开始匯报最终选拔的情况,它们是產屋敷家族精心培养的乌鸦,智慧好似八九岁的小孩子。
  “什么,居然活下来了十六个人........是又出现了柱的种子吗?”
  產屋敷耀哉处变不惊的脸也难掩惊讶的神色,因为就算是当年的岩柱参加藤袭山最终考核的时候,也只保护下了十人。
  而岩柱,是目前鬼杀队所有柱之中的最强者。
  这次最终选拔出来的鬼杀队成员,很有可能比岩柱还要强。
  “不知道,是不是杏寿郎的那两个弟子,他虽然还是甲等队员,但完全是有作为柱的能力了。”
  听完鎹鸦的匯报,產屋敷耀哉自言自语感嘆了几句,鬼杀队的每一位队员他都非常了解,就像对待自己的孩子一样。
  这一点,就算是柱级的队员也做不到。
  也正是因为如此,鬼杀队的成员才甘愿前仆后继,奋不顾身的投身於猎鬼行动之中。
  “咳咳咳。”
  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產屋敷耀哉用手帕捂住嘴,放下手帕看到了殷红的鲜血。
  放下手帕,產屋敷耀哉的眼眸闪过一抹决绝的光。
  “和父亲一样的家族诅咒,我的身体,可能真的没有几年活头了。不过,在此之前,我一定要把鬼舞辻无惨这个家族的败类,彻底终结在我这一代!”
  ........
  从藤袭山到炼狱家宅的路途不算遥远。
  当熟悉的屋檐和院墙映入眼帘时,天色已然全黑,星星稀疏地缀在天幕上。
  院门敞开著,温暖的灯光从屋內流泻出来,將门前的一小片空地染成橘黄色。
  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正站在那光晕中,双臂环抱,似乎已等待多时。
  正是炼狱杏寿郎。
  他依旧穿著那身火焰纹羽织,金红交错的头髮在夜风中微微拂动,如同静止的火焰。
  看到方缘和蜜璃的身影出现在道路尽头,他那双炯炯有神的眼眸瞬间亮了起来。
  “你们回来了!”杏寿郎的声音洪亮如钟,带著毫不掩饰的欣喜,大步迎上前来。“方缘!蜜璃!欢迎回来!恭喜你们通过最终选拔,正式成为鬼杀队的一员!”
  他的目光迅速扫过两人,在蜜璃身上的一些细小伤痕和略显疲惫但明亮的脸上停顿了一下。
  隨即,落在方缘整洁的衣著上,眼中闪过一丝讚许,但更多的是理所应当的欣慰。
  “看来你们都做得非常好!没有辜负这些时日的修行!”杏寿郎拍了拍方缘的肩膀,又对蜜璃竖起大拇指,“尤其是蜜璃,气息更加凝实了!你的恋之呼吸,看来在实战中得到了很好的锤炼!”
  “是!杏寿郎先生!”蜜璃因为受到夸奖而脸颊微红,眼睛弯成了月牙,“虽然还有很多不足……但是,我会继续努力的!”
  “就是这股气势!”杏寿郎朗声笑道,侧身让开道路,“快进来吧,晚饭已经准备好了!吃饱肚子,才是恢復精力的第一要务!”
  屋內的餐桌上,果然已经摆好了丰盛的饭菜,热气腾腾,香气扑鼻。
  杏寿郎的父亲槙寿郎並不在场,想必又在自己的房间里借酒消沉。
  四人围坐用餐,气氛轻鬆。
  杏寿郎仔细询问了两人试炼中的细节,听到蜜璃惊退手鬼、完善呼吸型时,连连点头;
  听到方缘清理鬼群,並救下不少剑士时,更是发出爽朗的笑声。
  “做得好!保护同伴,亦是鬼杀队剑士的职责之一!不过,”他话锋一转,目光如炬地看向方缘,“你似乎……並未尽兴?或者说,藤袭山的试炼没有达到你的要求?”
  方缘放下碗筷,迎上杏寿郎的目光,点了点头。
  “是的,炼狱先生。藤袭山的鬼,强度有限,实在难以提升我的剑技与呼吸法。”他停顿了一下,“因此,我想前往『锻刀村』一趟。”
  “锻刀村?”杏寿郎微微挑眉,有些意外,“你的日轮刀,应该很快就能由刀匠打造完成並送来。为什么如此著急呢?”
  “並非只是为了取刀。”方缘解释道,“我听闻锻刀之村匯聚了最好的刀匠。
  他们对『猩猩緋砂铁』和『猩猩緋矿石』的特性了解最深,对於呼吸法与日轮刀之间的共鸣,或许也有独到见解。
  我的『月之呼吸』有些特殊,与常规日轮刀的相性,可能需要特別调整,甚至……尝试一些不同的锻造思路。我想亲自与刀匠们交流,或许能让我的刀,更契合我的呼吸法。”
  他这番话半真半假。
  真的部分,是他確实希望获得一把能最大限度发挥月之呼吸威力的刀,或许能提前开启“赫刀”。
  假的部分,则是他作为穿越者,知晓锻刀村的重要性。
  那里有缘一零式”人偶,还有可能是继国缘一用过的刀。
  人偶可以吞噬產生词条,说不定生成的词条就是日之呼吸。
  那把战国时期的刀,完全可以说是目前鬼灭世界里最好的刀了,对方缘的实力提升將会很大。
  杏寿郎双手抱臂,认真地听著。他明白方缘並非无的放矢,这个少年总是有著超越年龄的清晰目標和深思熟虑。
  “理由很充分!”杏寿郎大声肯定,但隨即话锋一转,表情变得严肃,“但是,方缘少年,锻刀村的位置是鬼杀队的最高机密之一,是確保日轮刀供给、保护刀匠传承的绝对要地。其隱蔽性和安全性至关重要。並非所有队员都有资格前往,更別说刚成为鬼杀队成员的你主动提出进入了。这需要主公大人的亲自批准。”
  他看向方缘:“你的实力、你的心性,我都认可。但你毕竟刚刚成为鬼杀队队员。直接请求前往锻刀村,有些逾越常规。不过——”
  杏寿郎站了起来,走到窗边,望向庭院中负责传递信息的鎹鸦。
  “你的理由值得尝试。我会通过鎹鸦,將你的请求和理由完整地呈报给主公大人。最终的决定,由主公定夺。”
  “非常感谢,杏寿郎先生。”方缘郑重地躬身。
  他知道这是杏寿郎能为他做的最大努力。
  蜜璃在一旁,双手合十,小声祈祷:“希望主公大人能够同意……”
  当晚,杏寿郎便书写了详细的信件,说明了方缘的情况、试炼表现、月之呼吸的特殊性以及他前往锻刀村的几点理由。
  信件由他自己的鎹鸦迅速送往鬼杀队大本营。
  遥远的產屋敷宅邸,夜晚寧静而祥和。
  当代主公產屋敷耀哉静静地听完了由隱的队员转述的信件內容,脸上露出沉吟之色。
  他的身边,妻子天音夫人温柔地陪伴著。
  “古月方缘……”耀哉的声音柔和而清晰,“杏寿郎信中对他的评价极高。七天试炼,救下多人,自身毫髮无损,气息反而更加精炼……月之呼吸的传承者,看来真的是一个剷除鬼舞辻无惨这个家族败类的变数。”
  天音夫人轻声道:“耀哉大人,锻刀村的规矩……”
  “规矩是为了保护。”耀哉微微頷首,“但规矩也並非不能稍作调整。”
  他停顿了片刻,似乎在权衡,也在感知著冥冥中的“预兆”。
  他的血脉带来的预知,有时比清晰的视觉更能看清事物的脉络。
  “这个少年,身上有种不同於常人的『特质』。他的呼吸法古老而独特,他的行为看似冷静理性,却又暗含对同伴的庇护之心。他提出的理由,並非为了私利或好奇,而是为了更深刻地理解力量,锻造更契合的武器……这份追求『本质』的心性,很难得。”
  “鬼杀队如今面临的压力日益增大,上弦之鬼已有几百年未曾更替。”耀哉的声音低沉下去,但隨即又变得坚定,“我们需要新的力量,需要能够打破僵局的可能性。古月方缘,或许就是这可能性之一。”
  他转向產屋敷天音:“允许古月方缘前往锻刀村的请求。但需严令:一、路线由隱部队严格安排,全程保密,每到一个地点,就更换“隱”的队员。二、在村期间,须听从刀匠村长及负责接待的刀匠安排,不得擅自行动,干扰锻造工作。三、他的日轮刀锻造,可优先安排,並由他指定的刀匠,或村长推荐经验丰富的刀匠负责,充分沟通月之呼吸的需求。四、在村时间暂定不超过十日,具体视情况而定。”
  產屋敷天音认真记下:“是,我即刻通知杏寿郎,並安排隱的队员准备引导。”
  “另外,”耀哉补充道,“以我的名义,给方缘少年带一句话:『心念如钢,方能锻出名刀;守护之志,即是太阳之光。』愿他在锻刀村有所收穫。”
  两天后,炼狱家。
  杏寿郎的鎹鸦带来了主公的回信。看完信件內容后,杏寿郎朗声大笑,用力拍了拍方缘的肩膀。
  “太好了!方缘少年,主公大人批准了你的请求!还给予了特別的嘱咐!”
  他將主公的几条严令和那句寄语转达给了方缘。
  “我明白了。”方缘点头道。
  蜜璃既为方缘感到高兴,又有点不舍:“方缘先生要一个人去吗?路上小心啊!”
  “甘露寺小姐也一起吧。”
  方缘打断了蜜璃的送別话语。
  在动漫里,甘露寺蜜璃的日轮刀是刀匠村为她特製的,如同体操员舞动的彩带。
  方缘想著,这次正好趁著这个机会,一起去刀匠村打造出来。
  这样,对甘露寺蜜璃的战力將会有很大的提升。
  蜜璃眨了眨薄荷绿的大眼睛,一时没反应过来:“欸?”
  炼狱杏寿郎也微微侧头,看向方缘。
  “甘露寺的『恋之呼吸』,本质是结合了她远超常人的肌肉密度与柔韧身体开发出的独特呼吸法。”方缘看向蜜璃,语气平静而认真,“这份力量的运用方式,与传统呼吸法迥异。发力更偏重缠绕、绞杀、瞬间的极致收缩与弹射。寻常制式的日轮刀,恐怕难以承受这种独特的力量传导方式,也无法完全发挥『恋之呼吸』的威力。”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杏寿郎:“炼狱先生,您应该也察觉到了,甘露寺在使用炎之呼吸基础型时,总有种力量被束缚的感觉。这不仅是因为呼吸法本身不匹配,恐怕也与武器有关。”
  杏寿郎抱著手臂,认真思索片刻,用力一点头:“有道理!甘露寺的力量特质確实特殊,寻常日轮刀若长期承受她那种独特的发力方式,或许会过早磨损,甚至影响战技发挥!方缘,你想得很周到!”
  他看向蜜璃,笑容灿烂:“甘露寺!这是个好机会!和方缘一起去锻刀村吧!与顶尖刀匠交流,或许能为你量身打造一柄真正契合『恋之呼吸』的日轮刀!”
  “为、为我……量身打造?”蜜璃的脸颊瞬间染上红晕,双手不自觉地绞在一起,薄荷绿的瞳孔因惊讶和一丝受宠若惊而微微放大。
  量身打造的日轮刀……这可是很多资深队员都未必能享受到的待遇。而且,是和古月先生一起去……
  “我、我真的可以吗?”她小声问道,眼神在方缘和杏寿郎之间游移。
  “当然!”杏寿郎大手一挥,洪亮的声音充满了肯定,“你的天赋和努力,配得上这份待遇!而且,有方缘同行,我也更放心!”
  方缘微微頷首:“锻刀村之旅,也是一次修行,正好趁著打造专属日轮刀的机会继续磨合你的呼吸法。”
  蜜璃深吸一口气,胸前的明显的起甘露寺蜜璃的脸颊再次染上红晕,但这次更多的是激动和感激。
  她当然也隱隱感觉到手中的训练刀有些“不顺手”,只是从未敢想能拥有量身定做的刀。
  她望向方缘,眼中闪著光:“真、真的可以吗?不会太麻烦吗,方缘先生?”
  “本就是合理的需求。”方缘平静地回答,“况且,路上也有个照应。”这后半句算是客套,但听在蜜璃耳中却让她心里一暖。
  “好!那就这么定了!”杏寿郎一锤定音,“我立刻通过鎹鸦补充说明情况,请求主公允许甘露寺蜜璃一同前往锻刀村!相信主公会理解的!”
  事情出乎意料地顺利。產屋敷耀哉在收到杏寿郎的补充信件后,几乎没有犹豫便同意了。
  甘露寺蜜璃作为炼狱杏寿郎的弟子,在最终选拔中表现突出,且正在开创全新呼吸法,为其量身锻刀合乎情理,也能体现鬼杀队对每一位有潜力队员的重视。
  翌日。
  炼狱宅邸外,薄雾尚未完全散去。
  方缘和甘露寺蜜璃早已收拾妥当,等在庭院中。
  方缘依旧是一身简练的黑衣,腰间掛著之前的日轮刀。
  甘露寺蜜璃则换上了一身便於长途行动的便服,背后背著一个不大的行囊,脸上带著紧张期待的神色。
  就在这时,两个穿著黑色制服、面带布巾遮住口鼻的身影出现在路旁树下,正是鬼杀队后勤部队“隱”的成员。
  “那么,方缘,蜜璃,这一路就交给他们了。”杏寿郎分別拍了拍两人的肩膀,金色的眼瞳中满是信任与鼓励,“记住主公的嘱託,听从安排。期待你们带著真正属於自己的利刃归来!”
  “是!炼狱先生!”蜜璃大声回应。
  方缘点头:“我们出发了。”
  “古月大人,甘露寺大人,按照主公大人要求,前往锻刀村村的路线要非常保密。”
  “我们要给您们遮住眼睛,塞住耳朵,以免泄露通往锻刀村的路线。希望你们见谅。”
  两位“隱”队员恭敬道。
  “嗯。”
  “真是太麻烦你们了。”
  两位隱队员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布条,以及耳塞,轻柔的帮方缘和甘露寺蜜璃戴上。
  隨后,背起了两人,在炼狱杏寿郎的注视下前往了下一处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