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何时来的?
  “黑泽,何时来的?鬼鬼祟祟成何体统。”
  岩流抬起头,看向屋外神情尷尬的黑泽,嫌弃的骂了一句。
  “呵呵哈…队长,我回来了。”黑泽跨过房门,和云水一起走入屋內。
  諂媚的开口道,脸上表情十分温顺。
  岩流上下打量了两眼黑泽,眼角划过不容察觉的疑虑。
  下一秒,他漫不经心的开口。
  “昨天派的任务做得怎么样了。”
  岩流一边说著,一边解下背后的长刀,敛开刀面,仔细的保养擦拭起来。
  “任务?”
  『黑泽』一愣,一副迷茫的模样。
  “什么任务?队长你有交代过吗?咱们不是等指令就行了吗,不会是处理那些耗材的事吧?”
  白云早间心中冷笑一声,立刻反应过来对方这是在试探他呢,非常简单实用的小技巧,信息误导。
  倘若他顺坡下驴就这么接下来,八成就暴露了,就算不暴露也会被立刻控制起来仔细盘查。
  身为资歷深厚的老忍者,白云早间怎么可能犯这种低级的小错误。
  拿我当雏儿呢?还玩这套…
  “得了吧,那种事算什么任务啊,您要是嫌累我就全包了,反正都是小事。”
  『黑泽』上前两步,拐著眉毛,挤眉弄眼的一开口就是荤腥味道。
  “您要是实在是乏的不行…我也可以帮你代劳啊,找点…那种…嘿嘿嘿——”
  搓了搓手,活脱脱一副龟公模样。
  见状岩流嫌弃的摆了摆手,缓声回道。
  “行了行了,你自己留著玩去吧,特殊时期特殊对待,谨慎行事,理解理解。”
  “啊?哦!明白明白。”
  『黑泽』先是疑惑的挠挠头,隨即恍然大悟道。
  “啊理解理解,岩流大人深谋远虑,高瞻远瞩,走一步看十步,这种严肃认真的態度,我们应该多学习学习。”
  “你说是吧,云水。”
  『黑泽』手肘顶了顶一旁的男人,嘴里毫不害臊的拍起连环屁。
  “呵呵,少来你那套,岩流大人可不是村子里那些老骨头,有时间扯淡不如多做点事,为大人分担一二。”
  云水丝毫没有顾忌,也不在乎黑泽的面子,冷冷的回懟他。
  “啊哈哈…都是为村子服务吗,该严肃的严肃,该放鬆的也要放鬆吗,忍者紧绷的神经总要释放一下。”
  黑泽倒是丝毫不在意,厚著脸皮辩解著。
  云水翻翻眼皮,对他的诡辩丝毫不感冒。
  “呵呵,隨你的便別越线就行。”说著他突然转过头追问了一句。
  “对了,豚中丸呢?那傢伙不是一直给你打下手,怎么没回来,队长说过双人成行的规矩吧。”
  云水死死盯住黑泽的脸,看著对方露出的尷尬表情,自然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你是对队长的安排不满吗?”
  云水语气玩味,自觉抓到了黑泽的把柄,嘴角勾起嘲弄的笑容。
  一旁的岩流也是恰到好处的转过头来,目光带著审视。
  “哎呦喂!这么大的黑锅,我怎么背得动啊!给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违抗队长的命令啊。”
  “那你这胆子是真不值钱啊。”云水幽幽的嘲讽。
  黑泽毫不理会,自顾自的哭诉起来。
  “队长你是了解我的,我虽然平时贪玩了点,但这事真不赖我啊!”
  “豚中丸那蠢货是个什么德行,您比我清楚啊…那变態的傢伙,看到活人不来劲就喜欢对著——对著那种…”
  “唉呀!真是害苦了我呀。”
  黑泽似乎情到深处,强挤硬抹出来几滴眼泪,假惺惺的。
  “滚滚滚,別贫嘴了,赶紧去收拾东西,这据点不要了,准备下一步行动了。”
  云水不耐烦的扬了扬手,示意黑泽赶紧哪凉快哪呆著去。
  “这就走了吗?咱们不再等等了?”
  “等什么等,等木叶的暗部把刀架你脖子上?还是说你觉得自己能应付的了他们的追杀?”云水没好气的说道。
  “撒泡尿看看你那德行吧,平时欺负欺负下忍就得了,真要跟木叶那群疯子对上,两回合你就哭著找妈妈了。”
  云水不屑的嘲讽道,这不是对黑泽有偏见,而是如假包换的事实。
  就黑泽这傢伙的水平,云水三十回合內就能將其拿下,一个混跡这么久的大龄中忍,除了擅长抱大腿拍马屁,其他战术布置忍术精通都一塌糊涂。
  放在雾忍这个绞肉机的制度中,確实是实打实的异类,也就是他还算有点背景,也確实討好了许多人。
  要不然这次任务哪轮的上他这种人来,大把比云水还强的忍者想进来都没机会。
  他云水是岩流的老部下,彼此知根知底配合也熟练,能一起出任务也正常。
  这黑泽算个什么东西?要啥没啥的马屁精,云水看他不顺眼很久了,一直都是毫不掩饰自己的恶意,时不时就排挤他两下。
  对此,岩流一直放任不管,毕竟一个强塞进来的半吊子,也配跟他的人比,能让他好好活著就是恩赐了。
  他一直在乎的都只有自己的下属真正意义上的同伴,別的人?这种攀附在雾忍中的蛆虫?
  隨便吧死了也是倒霉。
  “呃,那些——那些饵料们怎么办?”
  黑泽,或者说白云早间赶忙开口询问道。
  意识到这伙人即將撤离,放弃这个据点,他赶忙追问道。
  至於饵料是什么?自然是雾忍用来吸引他们的死囚,被岩流他们称为饵料、耗材。
  这都是从黑泽嘴里撬出来的情报。
  “?不是早就说好了,直接扔了就行了啊,隨便编个理由糊弄一下他们,本来就没打算让他们活著回去啊。”
  云水皱起眉头,看向黑泽的眼神变得奇怪起来。
  “你怎么突然这么关心这群死囚?平时你不是最厌恶他们的么?多待了一会就嚷嚷著要处决他们。”
  云水心中泛起涟漪,看著这个有些奇怪的马屁精。
  不对劲,十分得有十二分的不对劲。
  一旁的岩流同样意识到了,眼神变得有些不善。
  “你不会想收编他们吧?”云水冷冷开口。
  “矢仓大人可是强调过的,这些政治犯一个都不能留,你要是胆敢包庇,別说包庇了就是放跑一个,你都得脑袋搬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