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0章 这么快就上鉤了
  王嫣然说完后,立即使出生平所有功力,展现出一副满是期盼的眼神。
  只可惜,李伟达这次却不怀疑了。
  因为这个话......他听过太多次,早已习惯了。
  之前故意把王嫣然手机摔坏,除了这个话题频繁出现在两人的聊天记录中之外,主要还是提过关於『房子、钱』的事。
  林菲得知后,便给他支了个招:物理毁灭。
  说实话,在李伟达的观念中,离婚证到手就行了。
  在法律意义上,两人就不是夫妻了。
  至於『离婚原因』是什么,其实並不重要。
  李伟达此时本想习惯性的开口敷衍,但一想到『老丈人』那好几亿的家產........
  多多少少有些『意动』。
  辛苦打拼了好几年,最后也不过挣了那么点『三瓜俩枣』。
  別看自己是占了60%的大股东,可实际上真正拿走大头的,却是別人。
  否则凭什么项目会给你。
  还不是上头有人发话了。
  再加上交税、请客、送礼.......
  讲讲都是眼泪。
  如果这些钱要是到手,日子不知道有多舒坦。
  想通了之后,李伟达乾咳一声道:“咳.....那个,爸那边什么时候要咱们的结婚证?”
  隨著这句话一出口,王嫣然心里瞬间鬆了口气。
  她知道,李伟达入局了。
  连忙回道:“那肯定是越快越好啊!”
  “我听妈说,爸那边起码还得一个多星期才能回国。”
  “等回来了,我估计就得处理家族信託的事情了吧!”
  李伟达缓缓点著头道:“好....我知道了。”
  “等晚上,我给姑姑打个电话问一下。”
  “如果她那边还没弄好的话,就先不管了。”
  “到时候咱们去重新领个证。”
  “反正结婚又没有冷静期,很方便的。”
  王嫣然再次嘱咐道:“那你可一定要记得这事儿啊!”
  “万一到时候拿不出结婚证,我肯定瞒不住的。”
  “我爸妈的性格怎么样,你心里有数。”
  “要是被他们知道,你是因为要帮表弟省钱,所以故意和我假离婚.......”
  没等王嫣然把话说完,李伟达便摆了摆手道:“行了行了,知道了。”
  “先这样吧!”
  “我去睡会儿,晚上再说。”
  说完便径直朝著臥室走去。
  等李伟达的身影消失,王嫣然脸上顿时露出一个『兴奋』的笑容,手上更是紧紧握了一下拳头。
  就差没喊出“yes”了。
  “妈咪,你在干什么呀?”
  王嫣然一把抱起满脸好奇的女儿,顺势坐到了沙发上。
  “宝贝,你先看会动画片,妈咪等会儿带你去吃『好吃的』,好不好呀?”
  “好耶!那我要去东贝......”
  “好,都听宝贝的。”
  安抚好女儿,王嫣然立即拿出手机,把刚才两人对话的视频,先给保存了下来。
  紧接著,又点开了臥室的监控,拿过包里的蓝牙耳机戴上。
  画面中,李伟达就站在已被关上的门口,耳朵贴在门上,静静听著外面动静。
  看到这一幕的王嫣然,心里真不是滋味。
  自己全心全意的付出,没想到换来的却是处处防备。
  幸好发现早,否则........
  几十秒过后,李伟达確认安全后,这才有了新动作。
  只见他先把门给锁好,这才打开衣橱拿上换洗的內衣、睡衣,走进了浴室。
  王嫣然这边立即就切换了进去。
  最初安装摄像头的时候,她便特意强调过,整个家里得360度无死角。
  其中当然也包括洗浴间了。
  此时的李伟达並没有马上脱衣服洗漱,而是坐到了马桶盖上,拿出手机拨了个电话出去。
  “林总,在忙著吗?”
  “她啊......她跟女儿在外面客厅,我在洗手间打给你的。”
  “这话说的,我不是想你了嘛!”
  “你自己想想,这次我在川省小半个月,你只有中间来陪了我一天。”
  “算起来,这都快一个星期了吧!”
  “好啦....別吃醋了,她怎么能跟你比。”
  “无论哪一方面都不行。”
  “说真的,要不是女儿一个劲儿的发微信说想我这个爸爸了,我肯定是第一时间去找你的。”
  “你知道的.....我最爱的人一直是你。”
  “可惜大学那会儿,你有男朋友,还很恩爱,不然我早就追你了,哪还有別人什么事。”
  “但幸好,老天又给了我一次机会。”
  “你都不知道,那次在同学会上,当我知道你跟男朋友分手了,心里有多么开心。”
  “后来更是连续约你出来。”
  “表面上是聊一起创业的事情,可实际上就是为了能够靠近你。”
  “要不是她怀孕了,双方家长都谈好结婚事宜了,我早就和她分手了。”
  “不过现在也不晚,自从咱们在一起后,我就已经找藉口和她离婚了。”
  “等事业稳定下来,我肯定跟她挑明,彻底分开。”
  “好啦....乖,別说这些了。”
  “这样,我下午先养精蓄锐,等晚上再去找你好不好?”
  或许是听到了什么,李伟达脸上露出一个坏坏的笑容。
  “嗯....我一定好好疼你。”
  “我可攒了一个星期哦。”
  “你在家等我,最好能穿上次那套情趣职业套装,再配高跟、黑丝,能加攻速。”
  “嘿嘿.....”
  虽说早有心理准备,但真真切切听到耳机里传来的这些话,外加李伟达那一脸嚮往的表情,王嫣然还是忍不住眼眶泛红,心头满是冰冷。
  自己当初为什么就瞎了眼,不顾爸妈反对.......
  很快,手机屏幕中的李伟达已经掛断电话,开始脱衣服洗澡了。
  王嫣然没再继续看,只是把这段监控录像快速保存了下来。
  连同刚才客厅中的那段,一起发给了蒋梦瑶。
  ............
  午饭过后,正准备领著柳慧敏,以及哈基米出门去福利院,手机突然响了两声。
  是蒋梦瑶把两段视频转发过来了。
  金胜花十几分钟把內容看完,只回了3个字:『足够了』。
  接下来就是向法院起诉了。
  有了这个东西,案子基本上手到擒来。
  如果李伟达能识相点,老老实实认输,损失还可能会少点。
  真要是硬刚到底,金胜绝对能教他做人。
  一旦王嫣然心狠点,说不定还有机会........
  但怎么说呢?
  两人之间毕竟有个女儿,多少有点不现实。
  等金胜解决完工作的事,一行人这才出发前往福利院。
  当然,肯定不是空手的。
  这个时间点,脐橙正大量上市。
  来的路上,金胜就看到了一个流动摊贩在叫卖,牌子上写著5块钱一斤,量大能『小刀』。
  砍了下价格,最终以4.5块拿下100斤。
  保证每个孩子都能吃到。
  一整个下午,金胜过的很充实。
  陪小紫玩,看著她向自己展示学习成果,查看了她的治疗、恢復情况。
  还和院长陆清奶奶閒聊了几句,主要还是听她讲述,关於福利院的一些情况。
  比如:最近院里接受了多少捐赠,那几个孩子已经开始做『免费人工耳蜗手术』了,谁谁谁被好心人家给收养了.......
  门口福伯年纪大了,准备退下来了。
  新的门卫人选已经定好了,是院里后厨张大妈的儿子,当过5年兵,3年前因伤退役。
  伤残8级,现在每个月都有一千多块钱的生活补贴。
  原本民政部门给安排的岗位,就是在街道办门口当保安。
  专业对口,正好接替福伯。
  除了能就近照顾家人,工资也没降低多少。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姜莹莹这边,也说了一下网店最近的情况。
  现在每个月的销售额,差不多稳定在了30万以上,利润能有30%左右。
  这还是不少老客户都加了微信,直接转帐发货的情况下。
  否则加起来轻轻鬆鬆能突破50万一个月。
  金胜听完后给出了一个建议......多註册两个专门用於『销售』的个体户营业执照。
  把顾客进行分流处理,財务各自独立。
  尤其是私下在微信上下单的客户。
  现在虽然没事,可一旦有同行搞事情,来个实名举报什么的......税务稽查不是摆设。
  分分钟能查到。
  普通纳税人,一般纳税人,两者需要缴纳的金额,完全是天差地別。
  这叫合理规避风险。
  另外还嘱咐姜莹莹,最好別再网店自带的聊天界面上,提到关於『税』这个字。
  以防万一!!
  金胜还跟姜非凡聊了聊。
  看到他小心翼翼陪在肚子还未显怀的陈伊婷旁边,那个幸福的模样。
  两人目前已经领证了。
  姜莹莹这个『兄控』,马上就能完成使命了。
  酒席,会等到孩子降下后,在福利院內部办一场。
  兄妹俩、包括陈伊婷,本身都没什么亲人,现在这里就是他们的家。
  但毫无疑问,金胜会是最重要的客人之一。
  无论是替姜非凡翻案,还是帮陈伊婷离婚,亦或者间接促成两人的结合。
  完全可以称得上『恩人』二字。
  金胜一直在福利院待到晚上9点,才带著柳慧敏驱车返回家里。
  小丫头知道等自己一睡著,金胜就得走了,所以一直强撑著眼皮。
  头一点一点的.....
  最后实在熬不过强大的生物钟,趴在金胜怀里睡著了。
  把她放进被窝的时候,小手还紧紧拽著衣角。
  一旁的柳慧敏和姜莹莹两人,看到这一幕,脸上不由得露出了一个『姨母』笑。
  .........
  “叮铃铃......”
  刚踏进家门,金胜兜里手机响了起来。
  掏出来一看,屏幕上显示著一个陌生的魔都本地號码。
  “请问是金胜,金律师吗?”
  刚一接通,电话那头便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金胜一下子就想起来是谁了。
  “您是苏检察官吧!”
  “都这个时间点了,您还没休息呢?”
  苏青红轻笑一声道:“呵呵.....没办法,有案子压在心头,睡不著啊!”
  “倒是我打的这个电话.....没有打扰到金律师休息吧!”
  之前约个见面都不好约,现在突然打给自己,这不明摆著是因为杜勇军这个案子嘛!
  金胜怎么可能听不懂话里的潜台词。
  看来丟出去的『诱饵』,起作用了。
  “看您说的.....”
  “我们律师的作息时间,基本上都是跟著案子走的。”
  “尤其是碰到那些复杂的,困难的,材料多的,通宵都是常事。”
  “有时候客户一个电话,半夜睡著了都得爬起来。”
  “现在还早著吶!”
  苏青红『嘆』了口气,有些感嘆道:“都不容易啊!”
  “在外人看来,我们检察官都是朝九晚五,每周双休,旱涝保收的。”
  “但真论起来,压力绝对要比你们律师大多了。”
  “自从15年,明確实行?办案质量终身负责制,和错案责任倒查问责制之后,我们办理刑事案子的时候,那是小心了再小心,生怕弄出个『错案、冤案』来。”
  “就像我....当了十几年的检察官。”
  “大大小小的案件,不知道处理过多少。”
  “我最喜欢那些案子事小、简单明了、证据充分、积极配合、认罪认罚的。”
  “走个简易速裁程序,案结事了。”
  “哪怕当事人极其不配合,零口供,但只要证据充分、扎实,並且指向性明確,也同样不会有什么问题。”
  “我最怕的.....就是那种证据上模稜两可,又不充分,当事人还一口咬定没做过的。”
  “两退三延、召开联席会议討论。”
  “存疑不起诉呢?”
  “怕放纵犯罪。”
  “当事人、以及当事人家属来闹怎么办?”
  “如果强行推上法庭呢?”
  “又怕最后万一判不下来,那我们检察官同样得担责。”
  “难啊!”
  这番话听似在感慨自己不容易,但实际上却是意有所指。
  金胜那就如她所愿。
  “所以这时候......您就需要我们这些『专业』的律师出马了。”
  “如果能针对案子,提出什么建设性意见,也算是帮忙把事实全都给理清了,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