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这事不对!
  第37章 这事不对!
  贾东旭哪里敢说脸上的伤是被黄队打的————
  囁嚅著道:“师父————”
  “这脸上的伤,是不小心摔的————”
  “又掉进粪坑————”
  “去傻柱他们食堂后面的水喉边冲洗衣裳————”
  “傻柱,傻柱出来就骂我————”
  “我一时没忍住,用皮管子上的钢管头砸了他一下————”
  “没想到,没想到————”
  易中海將信將疑。
  傻柱也是他看著长大的,武力值不知道要比贾东旭高出多少。
  居然会被开了瓢。
  估计这倒霉徒弟开始当真下了死手————
  至於贾东旭脸上的伤是被摔的,他更加不相信————
  易中海只能嘆了口气道:“东旭,你先在这里好好反省。”
  “我去工人医院看看柱子,回头让你妈她们送棉袄过来————”
  贾东旭到现在还没想明白,刚刚砸傻柱那一下子为什么力气变得那么大。
  忙道:“师父,再带几件换洗衣服————”
  “还要水桶肥皂,我,我还得洗洗————”
  那股子恶臭的味道,直到现在还盘绕在他鼻子里没散————
  易中海点了点头。
  对李队道:“李队,我先去看看何雨柱。”
  “如果何雨柱能出谅解书,能不能从轻处理?”
  李队道:“单单是谅解书没用,要看何雨柱的伤势情况。
  易中海道:“我知道厂里的规矩,这就去工人医院。”
  接著又问道:“东子,要不要跟我一起去?”
  林向东可没打算跟易中海一起去。
  道:“我还得回第一食堂看看后厨的晚饭准备的怎么样。”
  “何雨柱没在,二厨的手艺没那么好。”
  林向东说著跟李队打了个招呼,回到第一食堂。
  水喉处的地面已经冲洗的乾乾净净。
  那阵阵恶臭也早已散去。
  只是没有傻柱坐镇,后厨里显得有些手忙脚乱。
  林向东道:“都不用慌,何雨柱在的时候怎么做事,现在就怎么做。”
  “口味稍微差点不要紧,只要供应上了,不耽误事就成。”
  他开口说话,后厨里的人就像是有了主心骨。
  终於没那么慌乱了。
  林向东没看见胖子,问道:“胖子呢?”
  “叫他去扔脏衣裳,扔到现在?”
  刘嵐忍著笑道:“胖子也不知道走了什么背字。”
  “先是一跤摔在脏水里,弄得浑身脏兮兮的。”
  “跟著又摔了好几跤。”
  “还掉了颗门牙。”
  “请假回去洗澡了。”
  林向东心中直乐,脸上却不动声色。
  看著二厨老吴做好晚饭,用大盘子端去窗口。
  再安排好今晚的宵夜,这才去红星小学接林向南。
  林向南一见林向东就笑道:“哥,你完了。”
  “来的这么晚,又看不见未来嫂子!”
  林向东轻轻“啊”了一声。
  今天一脑门子的官司,压根忘了何九跟两个姑娘!
  抱起妹妹往后车架上一坐。
  “抱住我的腰,坐稳了!”
  说著飞快蹬著二八大槓朝南锣鼓巷95號大院赶去!
  林向南笑嘻嘻打趣道:“哥啊,要是今晚又见不著,未来大嫂可別飞了!”
  林向东好笑地道:“小管家婆!”
  “人都没看见,就是你未来大嫂?”
  说是这么说,脚下二八大槓的脚蹬子都快踩成了风火轮!
  他確信神秘空间给他掉落的东西绝不会毫无理由。
  何茗年纪太小,他的姻缘线不应该是她。
  还当真有可能是另外那位!
  正好今天玄门五术升级,只要见到了人,一看便知。
  不多时。
  林向东带著林向南回到南锣鼓巷95號大院。
  门口停著何家的那辆212吉普车。
  林向东顿时放了心,车还在,人肯定没走。
  才进垂花门。
  门神般的阎埠贵又从西厢房里溜了出来。
  “东子,东子!”
  “那两个姑娘又来了!”
  “快回去看看!”
  如今寒冬腊月,又是艰难岁月的尾巴根子上。
  阎埠贵还没有跟以后似的摆弄些什么花草盆栽。
  不过门神属性依旧不变。
  林向东道:“多谢三大爷通风报信,我这就回家。”
  阎埠贵挠挠头上短髮。
  这是夸他呢,还是拿他打鑔呢————
  前院东厢房。
  何九带著两个姑娘坐在外间。
  正跟林母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著话。
  林向南趴在里间炕上,悄悄探出个小脑袋,好奇地看著两个姑娘。
  尤其是那个模样好看的,他篤定了就是未来大嫂!
  见林向东兄妹进来。
  林母嗔道:“东子,昨晚就告诉了你,还这么晚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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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九笑道:“大忙人可算回来了!”
  林向东朝何九拱拱手,笑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今天厂里的確有些忙。”
  何茗笑嘻嘻地朝林向东伸出手。
  “东子哥,我要鱼饵!”
  “上回你给的,我爸带著一群叔叔伯伯出去钓鱼显摆,又用完了!”
  何九打趣道:“只会要鱼饵,也不先给东子介绍介绍?”
  何茗忙拉著另一位姑娘道:“东子哥,这是云舒,我叫她云姐。”
  林向东目光落在云苏脸上。
  这姑娘果然生的极美,纤腰长腿,眉目如画。
  不愧是阎埠贵说的,就像从画里走出来的一般————
  再看看姻缘线,心念微微一动————
  是她!
  林向东低声笑道:“云捲云舒,好个名字。”
  云舒俏脸微红。
  这年头拿人家名字说话,其实有些唐突。
  却不知道为什么,林向东这么说,她却奇异的没有生出什么反感————
  何茗笑嘻嘻地道:“东子哥真厉害!”
  “云姐原本叫毛熊的那个苏字,去年不是撤回专家,跟咱们关係不好。”
  “我妈给她换了个字。”
  “还真是从云捲云舒这儿来的。”
  林向东笑而不语。
  林母道:“东子,你陪客人坐坐,我去做饭。”
  “天晚了,都在这里用顿便饭。”
  何九急忙起身。
  “林大妈,不用了,我们拿了鱼饵就回家。”
  此时岁月艰难,不是通家之好,极少去人家蹭饭。
  讲究些的人,就算是去吃饭,也会自带粮票。
  林向东从兜里掏出一小包鱼饵给何茗。
  笑道:“过门是客,吃完饭走也不迟。”
  何茗摇著头道:“我爸不许我们隨便在外面吃饭,都得回去。”
  何九也笑道:“东子,今天真不好留下用饭。”
  “下回,下回我带些酒菜过来陪你喝一杯。”
  林向东问道:“云舒,你呢?”
  云舒没说话,目光飞快看了林向东一眼,轻轻摇了摇头。
  林向东见三人都不愿意,也不强留。
  道:“那成,等下回再来。”
  “我跟我们食堂大厨学了几手,下次我亲自下厨。”
  起身送何九三人离开南锣鼓巷95號大院。
  何茗从车窗里挥挥手。
  “东子哥,下回见!”
  林向东又看了后座上的云舒一眼,挥手笑道:“回见!”
  目送212吉普车离开后,林向东这才回前院东厢房。
  此时不但林向南用一双亮晶晶的眼镜看著他。
  就连林母的眼神里都是满满的好奇。
  林向北拉著林向东的手,童声童气地问道:“哥,这个云姐是不是我未来大嫂?”
  林向东早已看见了姻缘线,却没说破。
  摸著林向北的小脑袋道:“才见了一面,哪里知道是不是?”
  林向北得意洋洋地道:“我说是,就一定是!”
  林母边做饭边道:“我看这姑娘不错。”
  “东子,要是有意就多留些心。”
  林向东打趣道:“妈,您就这么想要媳妇儿?”
  林母嘆道:“男孩子大了,总要成家立业,我怎么能不著急?”
  林向东笑道:“麵包会有的,牛奶会有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林母轻轻给林向东拍了一下。
  “这部片子,现在可不兴说!”
  “吃饭,吃饭!”
  吃过晚饭,林向东道:“妈,中院里何雨柱受了点伤。”
  “我是食堂主任,得去工人医院看看。”
  “您带弟弟妹妹先休息,不用等我回家。”
  林母道:“行,这天阴著,只怕又要下雪。”
  “你戴上围巾手套再去。”
  林向东答应了,推著自行车出来,准备去工人医院看傻柱。
  才要进垂花门,顶头碰见易中海走了进来。
  易中海忙道:“东子,刚刚我去工人医院看了柱子。”
  “他伤势並不重,写了封谅解书。”
  “你在保卫科里有人脉,明早跟我一起过去跟那边说说?”
  林向东忽然想起元旦节那天在洪记小酒馆。
  赵叔含含糊糊说起关於易中海跟傻柱的事。
  这老小子怎么有脸在耽搁了傻柱后,还好意思以大恩人自居的?
  看了易中海一眼,淡淡地道:“一大爷,不是我不帮你。”
  “厂里办事有厂里办事的规矩。”
  “既然何雨柱同意写谅解书,您明早自己去办就好。”
  说著推著二八大槓出了垂花门。
  易中海嘴巴张了张,想要叫住林向东,终究没出声。
  这病秧子一家人都不爱掺和院里的事。
  也难跟他再说什么————
  林向东去工人医院,先问了问值班的护士,找到傻柱的病房。
  傻柱头上的伤口已经包扎好,手上掛著输液瓶。
  林向东將从神秘空间里取出来的红肖梨放在床头柜上。
  问道:“何雨柱,感觉情况怎样?”
  傻柱道:“医生说没大事,就是轻微脑震盪,缝了几针。”
  “明早能回去上班。”
  这傢伙也是实诚,压根没想过要多住上三五七天,好问贾东旭要钱。
  林向东问道:“没有头晕,噁心,眼睛看不清楚?”
  “脑震盪的事可大可小。”
  傻柱道:“我身体倍棒,吃嘛嘛香!”
  “没事,没事!”
  林向东原本是有心想提醒提醒,见他不甚明白,也就算了。
  又见床头柜上还有个网兜,装著两个饭盒。
  故意问道:“何雨柱,是何雨水送了饭过来?”
  明天周末,今天何雨水应该回家了。
  傻柱摇摇头。
  “雨水功课重,让她在家多歇歇,我没让马华通知她。”
  “横竖明天就出院,不用这么麻烦。”
  “饭盒是一大爷刚刚给我送来的。”
  “说起来,一大爷还真是好人啊!”
  “院里谁家有点什么事,都是他忙前忙后,不愧是管院大爷!”
  林向东心里暗笑,易中海是好人?
  被他卖了,还得帮著数钱!
  接著又问道:“我跟院里人都不怎么熟悉,一大爷怎么好来著?”
  傻柱道:“照顾后院聋老太太,接济贾东旭一家子跟院里那些贫困户就不说了。”
  “单说我自己。
  “何大清跟白寡妇私奔走后,家里什么都没有。”
  “我在丰泽园干学徒的工作也没了。”
  “足足有一两年时间都呆在院里,没事做。”
  “雨水那时还小著呢,要吃要喝,还要上学,哪哪不花钱?”
  “不是一大爷每个月拿十块钱出来接济我跟雨水。”
  “我们早就饿死了!”
  “就连去红星轧钢厂上班的事,也是一大爷帮我想的輒!”
  林向东问道:“何雨柱,何大爷走的时候,你多大了?”
  傻柱挠挠头髮,想了想才道:“何大清五一年走的,那年我十六,雨水七岁”
  林向东心里“咯噔”一声轻响。
  不对,这事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