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倒霉催的易中海
  第38章 倒霉催的易中海
  林向东想了想,接著问道:“何雨柱,当初何大爷走的时候是在什么行当上?”
  傻柱撇了撇嘴。
  “他还能做什么?厨子唄!”
  “不过他可比我有名的多,做得一手好谭家菜。”
  “从果子巷到承恩居,但凡遇见嘴刁的客人,都请他去掌勺。”
  “就连咱们厂没公私合营前,娄半城也爱吃他做的菜!”
  何大清当年带著白寡妇一走了之,拋下傻柱兄妹不管不顾。
  傻柱虽然至今不能原谅何大清,心里也早当没了这个人。
  不过提起何大清的厨艺还是服气的很。
  林向东看了看傻柱,心中念头急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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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一想,易中海就更加不是个东西!
  公私合营前,何大清跟娄半城就有交往。
  当时整个娄氏轧钢厂都是娄半城的,何大清若是提上一句半句。
  娄半城不可能不安排傻柱工作。
  毕竟傻柱身边还带著七岁的何雨水。
  明明傻柱当年已经年满十六,早已能去娄氏轧钢厂上班。
  易中海却生生拖了傻柱一两年。
  直到十八岁,公私合营后才进的红星轧钢厂。
  按照林向东的想法。
  只怕连易中海出的每月十块钱生活费,都是何大清寄来的!
  只不过被那老小子暗中截住,好用给傻柱兄妹俩市恩贾义!
  他前世那些同人小说里,不是没有过这种说法。
  见林向东没说话。
  傻柱问道:“东子,你问这些陈芝麻烂穀子的事做什么?”
  林向东道:“隨便问问,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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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雨柱,就因为一大爷当年对你的好,才给贾东旭写了谅解书?”
  傻柱点点头。
  “嗯,不然还能为什么?”
  “我看见贾东旭就有气!”
  “脑袋上挨这一下,高低得还回来!”
  林向东没打算现在就跟傻柱撕开易中海那老小子的真面目。
  以这位对易中海的感情,就算如今说了也未必会信。
  当然,如果易中海有事没事继续舞到他跟前来噁心人。
  他的真言符,也不是不能不给那老小子用用————
  等到那时,傻柱的天才是塌了————
  林向东看了看手錶上的时间,起身道:“时间不早了,掛完这瓶水,好好休息。”
  “明天周末,咱们厂里放假。”
  “你也不用这么急著出院,再多养上几天也成。”
  傻柱敲敲床头柜上的饭盒。
  咧著大嘴道:“老吴的厨艺不成。”
  “我再多住几天,怕他坏了咱们第一食堂的名头!”
  林向东没忍住笑出声。
  这个傻柱到底还是不同了————
  在原先的食堂主任跟钱管事的手下,偷懒摸鱼是常事。
  离开工人医院。
  林向东骑著二八大槓回到南锣鼓巷95號大院。
  才进垂花门。
  就听见中院里贾张氏又哭又闹,吵得沸反盈天!
  林向东暗自好笑,易中海也是个倒霉催的!
  这贾张氏的威力,可不比他的厄运符小什么!
  將自行车停在前院东厢房廊下,走去穿堂里看热闹。
  贾张氏双手叉腰站在人群里,指著易中海鼻子骂道:“他一大爷,你少放屁!”
  “那可是一身才新絮了棉花的棉袄棉裤!”
  “还有厂里的劳动布制服,洗乾净改改不能给棒梗穿?”
  “说扔了就扔了?”
  易中海忍著怒气道:“老嫂子,东旭的脏衣裳是食堂里的人扔的!”
  “你要找也该去找林向东!”
  “跟我闹什么?”
  他没留意到林向东就藏在穿堂里,来了招祸水东引。
  林向东双眼微微一眯,这老小子怕是又在作死!
  贾张氏道:“那病秧子今晚不在家,我不找你找谁?!”
  “我不管,我家就一身新棉袄!”
  “你要么再拿一身棉袄棉裤出来,我给东旭送去!”
  “要么赔钱赔棉花票布票!”
  易中海忍了又忍。
  他今晚上又是去给傻柱送饭,又是好言好语劝著傻柱写下谅解书。
  回家让秦淮茹送几件衣裳去厂保卫科,还碰上这破事。
  皱著眉头道:“我没钱,你们要不送衣裳过去,挨冻的也不是我!”
  “明早周末,厂里放假,东旭还得多关上一天!”
  “没那个閒功夫跟你胡搅蛮缠!”
  说著就要转身回东厢房。
  贾张氏一把揪住易中海。
  “他一大爷,话可不是这么说!”
  “东旭是你徒弟,將来摔盆打幡,都得靠他!”
  “你不管他,谁管!”
  她这话明明就是指著易中海的鼻子骂绝户!
  易中海被气得脸色铁青,太阳穴眼皮子齐齐乱跳!
  甩开贾张氏的手,正要开口说话。
  冷不防人群里的许大茂阴阳怪气地道:“我说一大爷,您今年才刚五十岁。”
  “一大妈也不甚老。”
  “去医院里好好看看,再生个大胖小子!”
  “不比指望贾东旭那偷东西的贼骨头强!”
  “嘿!”
  “才进看守所啃了十五天免费窝窝头!”
  “这回进去,还不知道又得吃多少天!”
  一大妈眼圈一红。
  “许大茂,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她身体不好,一直以为是自己的毛病,才没能给老易家生个男花女花。
  心存愧疚。
  这时被许大茂当眾说了出来,越加难过。
  易中海瞪了许大茂一眼。
  “许大茂,给我闭嘴!”
  转头轻声道:“翠兰,你回家歇著。”
  一大妈抹著眼泪进了东厢房。
  易中海从兜里取出傻柱写的谅解书。
  “老嫂子,你再胡闹下去,这封谅解书我现在就给你!”
  “东旭的事,后天自己去厂里办!”
  “我不管了!”
  泥菩萨也有三分火气,何况是易中海。
  被贾张氏当眾掀伤口,再也装不出道德天尊慈眉善目的样子。
  贾张氏神色一滯,张著嘴说不出来话。
  怎么平时万试万灵的事,今儿不灵了?
  要不到钱,也要不到棉花票布票?
  秦淮茹急忙挺著个大肚子上来打圆场。
  “一大爷,您消消气。
  “別跟我妈一般见识。”
  “家里新棉袄是没有了,还有身旧的,我这就给东旭送去。”
  “厂里的事,还要靠您做主。”
  “我们婆媳就是软脚蟹,哪里会办这些事?”
  秦淮茹好说歹说,劝住了易中海。
  拉著贾张氏回了西厢房。
  一边翻箱倒柜找旧棉袄,准备给贾东旭送去。
  一边低声埋怨道:“妈,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
  “您当眾骂一大爷是绝户,这可怎么成?”
  “一大爷开始就说了,傻柱写了谅解书,东旭关不了多久就能出来。”
  “您这一闹,倘若一大爷真撂挑子不管,咱们怎么办?”
  “东旭又该怎么办?”
  “还真是看守所里的窝头没吃够啊!”
  贾张氏气呼呼地道:“他本来就是绝户!”
  “怎么还说不得了!”
  话是这么说,到底还是心里记掛著贾东旭,帮著秦淮茹找出来旧棉衣跟几件换洗衣裳,用根绳子捆上。
  塞进水桶里,又拿了半块肥皂。
  “走了,去给东旭送衣裳,还得帮他洗洗。”
  “这大雪寒天,也不知道走了什么背字,掉进粪坑。”
  “棒梗,你带著妹妹先睡。”
  秦淮茹嘆了口气,拎起水桶,跟在贾张氏身后。
  林向东见没有热闹可看,早回了东厢房。
  贾张氏出了穿堂,看见前院东厢房里亮著灯光。
  林向东的二八大槓停在廊下。
  刚准备扯著嗓子叫骂,被秦淮茹一把拉住!
  压低声音道:“妈,夜深了,千万別再多事!”
  “有什么事都等看了东旭再说!”
  贾张氏一双肉泡三角眼,恶狠狠盯了东厢房一眼。
  才带著秦淮茹去红星轧钢厂给贾东旭送衣裳。
  林向东冷笑了两声,关灯上床。
  贾张氏敢深更半夜闹上门来,吵到母亲跟弟弟妹妹休息。
  他绝对不介意一张厄运符送贾张氏去医院躺上十天半拉月!
  正想著,门外有人轻轻敲门。
  “东子哥,东子哥,你睡了吗?”
  林向东听见是何雨水的声音,拉亮了灯,披著衣裳开门。
  见何雨水眼睛红红的,问道:“怎么了?”
  何雨水含著眼泪道:“东子哥,傻哥这个时候还没见他回家。”
  “刚刚听见贾大妈跟一大爷吵架————”
  “一大爷说傻哥写了什么谅解书。
  “傻哥,他,他到底怎么了?”
  林向东让何雨水进了东厢房。
  轻声道:“何雨柱挨了贾东旭一下,受了点伤,不碍事。”
  “明早就能出院回家。”
  何雨水一听,哭了出来。
  “傻哥在哪呢?”
  “我,我要去看他!”
  林向东道:“太晚了,又下著雪珠儿呢,你別去了。”
  “这会子工人医院的病房也关门了。”
  “等明早再去看。”
  他顿了顿,又接著问道:“何雨水,你吃饭了没有?”
  “要不,我热点饭菜给你垫吧垫吧。
  何雨水摇了摇头。
  “我晚上自己做了饭。”
  “东子哥,傻哥真的没事?”
  林向东道:“放心吧,何雨柱没事。”
  “快回去休息。”
  何雨水只得先回中院东厢房去休息。
  林向东这才拉熄了灯,上床休息。
  隨即心念一动,进入神秘空间。
  今晚並没掉落什么特殊物品——
  比如他前世追女孩子常用的玫瑰花,小饰品,小礼物什么的,统统都还没有————
  估计还不到时候.————
  次日早晨。
  林向东起来的时候。
  只见屋顶地面白茫茫一片。
  天空上还飘著扯絮一般的雪花。
  林向东去新造好的卫生间洗漱。
  今天周末,又是腊八节。
  不用去红星轧钢厂上班。
  林向南林向北也放了假,两人闹著要做冰灯。
  林母道:“我今天值班,要晚上才回来。”
  “等回来再做。”
  林向东进来道:“半夜才下的雪,就算要做冰灯,还得等上冻。”
  “哪里有这么快?”
  林向北拉著林向东笑嘻嘻地道:“哥,我要个圆圆的冰灯!”
  “你帮我出去买气球,好不好?”
  林向南笑道:“我也要做圆圆的冰灯!”
  林母嗔道:“没见下著雪呢,又让你哥出去淋一身雪?”
  “家里不是有水桶,用水桶做两盏也就是了。”
  林向东笑道:“妈,没事的。”
  “今儿这雪不大,我本来也打算出去一趟。”
  林母道:“你啊,就宠著他们吧!”
  接著又问道:“东子,昨晚半夜我睡得迷迷糊糊的,听见你跟人说话来著。”
  “谁那个时候还过来找你?”
  林向东道:“中院里的何雨水。”
  “何雨柱不是进了工人医院么,她来问问情况。”
  林母低声道:“东子,何雨水还小呢,高中还没毕业。”
  “也生的太过单薄了些。”
  “没来咱们家的云姑娘好看。”
  “你可別三心二意的。”
  林向东顿觉头疼了起来。
  天地良心,他对何雨水当真没半点想法!
  哭笑不得地道:“妈,这都哪跟哪?”
  “我总共都没跟何雨水说过几句话!”
  林母搅著锅里的腊八粥,看著林向东低声提醒道:“这男女情事啊,最是伤人。”
  “你没想法,就避避嫌。”
  “深更半夜將大姑娘往家里让的事,可不能再有。”
  林向东听得头大如斗。
  三口两口喝完腊八粥,骑上二八大槓出门。
  贾张氏可能是昨晚折腾累了,又下著雪。
  倒是没有大清早上来堵门。
  先骑著自行车去玉渊潭公园看了看。
  昨天下午何九带著何茗云舒上门,他以为今天何家老爷子会来玉渊潭公园。
  结果半夜下起了大雪。
  连一个人影都没有————
  林向东无奈地笑了笑。
  只能骑著自行车去巷子口的供销社买了几个气球。
  准备带回去给弟弟妹妹做冰灯。
  才进南锣鼓巷,就看见何雨柱何雨水兄妹两人走在雪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