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你还想注射魔药?疯了!?(5/10)
  第80章 你还想注射魔药?疯了!?(5/10)
  男猎魔人迅速翻动著手中的册子,最终目光停在了那有著警局印戳和密大钢印的那一页,再次確认地问道。
  “密大的人?”
  伊文点头:“嗯,19岁,是调查员。”
  那位女巫这时闭上了眼睛,某种特殊的超凡力量从她的身体之中散发而出,似乎进行著某些特殊的通讯。
  几秒钟之后,她睁开眼睛点了点头地说。
  “已经通知总部了。”
  能听得出她的声音要比男性猎魔人更加疲惫一些,充满了社畜的无奈。
  隨后她转头对著伊文乾巴巴地说道:“您需要配合我们的调查。”
  “我们的人会带著密大的人过来认领。”
  “如果您的身份没问题,我们不会为难您。”
  伊文嗯了一声。
  接下来的时间相安无事。
  两个人维持著公事公办的姿態,但从他们站姿的细节里能看出,他们累得不行。
  男性猎魔人的风衣领口扣错了一颗纽扣,最上面那颗扣进了第二个扣眼里,领口都是斜的。
  短髮女巫的眼皮微微下垂,每隔三四分钟就要抬起手背遮住嘴巴打一个哈欠。
  两个人偶尔交换几句悄悄话,伊文那敏锐的耳朵听到一些两人故意压低的声音。
  “怎么又是我们————”
  “夜班真噁心————”
  “明天上午那场培训还得去————”
  “补贴还不给多少————”
  伊文站在原地,看著两个人暗中分析。
  “看来主流体系之外的三个职业,哪怕进了编制,乾的也是最苦最累的牛马工作。”
  他心里对於这种结果没有丝毫意外。
  时间又过了大约四十分钟。
  夜风从远处的纽哈芬城方向吹来,带来了大量的马蹄声,以及车轮在土路上的哐当声。
  三辆马车一前两后地驶到了现场。
  灯笼摇晃著停下,六个人鱼贯而下。
  最前面的,是阿米蒂奇博士。
  老先生今晚没有穿那件深绿色的羊毛马甲,换了一身更厚实的黑色长款大衣,胸前別著一枚小小的金色胸针,那是密大的標誌。
  他的身后跟著两个伊文有印象的密大学生,昨天在博物馆大厅里擦拭展架的那两位年轻人。
  两个人都戴著白手套,手里各自拎著一个正方形的箱子。
  另外三人则穿著一身挺拔的黑色警用制服,胸前的金属警徽闪闪发光,两侧腰间分別掛著左轮枪套和警棍。
  此时走在最前边的中年警官,正一边走一边和阿米蒂奇博士谈笑著,声音之中满是恭敬。
  “博士这一夜辛苦了。”
  “博士您看后续密大的培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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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米蒂奇这边一边笑著点头,一边看一下伊文挥了挥手。
  老先生大步走过来,低头看了看那已经碎成几块的尸体,满意地点了点头说道。
  “干得漂亮!”
  “走吧。”
  伊文跟著阿米蒂奇走到马车旁似乎想到了什么,突然问道。
  “博士,那台车能算是我的战利品吗?我看挺值钱的。”
  听到这话,一旁的猎魔人,女巫,几个警察同时用怪异眼光看向伊文。
  阿米蒂奇咳嗽一声:“那是证据之一,別想了。”
  隨后拉著他上了马车。
  后续没有任何波折,马车在郊外的碎石路上缓慢平稳地往城里走。
  车厢里掛著一盏煤油灯,勉强照亮了不大的空间。
  老先生靠在椅背上,脸上满是高兴与笑容地说道。
  “干得漂亮,阿卡姆。”
  他抬起拇指,对著伊文轻轻一竖。
  “我就欣赏你这种行动力强的人。”
  铁血魔药仍未过劲,伊文今晚难得地呈现出一种正常的状態。
  没有那种平日里东一榔头西一棒子的跳脱,整个人安安静静地坐在他对面,变成了一个乖学生。
  他从怀里取出那颗囊体,那东西在马车顛簸的灯光下,依然散发著浓郁到几乎要溢出来的灵性波动。
  “博士,这东西怎么处理?”
  阿米蒂奇的目光在那颗囊体上停了一秒:“这东西有两种用途。”
  老先生坐直了身子,表现出教学习惯的端正:“第一种,炼成魔药。”
  “喝下它,可以让一名普通人迈入修士的门槛。或者让另外一个职业,获得大约三成的修士天赋特性。”
  伊文挑了挑眉:“他身上有两种超凡特性。难道不能一起继承下来吗?”
  阿米蒂奇摇了摇头:“目標死亡之后,他自我掌握出来的所有超凡特性,会跟著他的灵性一起消散。”
  “最后能被剥离下来的,只有一个基础职业特性。”
  伊文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掌心。
  基础吸血种和铜疫。
  这两种都是自己一点点积累掌握的。
  “也就是说————”他在心里把这条信息和之前的传承经验彼此结合。
  “转职成功之后获得的那些超凡特性,是和自我灵魂深度绑定的。”
  “毕竟那是我自己的记忆,是我自己的经验,灵魂没了,这些也就跟著没了。”
  阿米蒂奇点头:“对。”
  伊文听完眉头微微皱起:“那魔药怎么才三成啊?这世界没有超凡不灭”之类的概念吗?”
  阿米蒂奇愣了一下,仔细品味一下,然后笑著说。
  “超凡不灭————”
  “挺有意思的理论,孩子。”
  他摸著下巴思索两秒说道:“之所以会留下三成核心原因是炼製过程中的损耗,以及服用之后的吸收问题。”
  “魔药。”
  他用指节敲了敲马车车厢內壁,这是身为老师的讲课习惯。
  “既然是药,就存在吸收的问题,另外那七成,也不是凭空消失了。”
  “它们回到了標誌物里。”
  “这就是会被称为主流职业的原因,他们都有属於自己的標誌物。”
  “消失的那部分力量回到標誌物之中,然后因为某些原因可能变成新的魔物,也可以变成新的法器。”
  “然后被人捕捉,製作,消化,在这种循环中不断提纯,变强。”
  伊文听到这里,脑子里飞速將其记下来。
  “既然口服的吸收效率这么差————”
  他抬起头,问出了那个再自然不过的问题。
  “那直接注射呢?”
  阿米蒂奇的笑意瞬间僵在脸上,隨即用著几乎是吼出来声音呵斥。
  “疯狂的想法!”
  此时那老花镜后面的目光锐利得能切开马车车厢的木板。
  原本那种慈祥像是看自家孙子的暖意彻底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比凌厉,锋锐,属於老战士的压迫感。
  车厢里的铜灯被这一声呵斥震得轻轻晃了一下。
  伊文甚至看到灯光下阿米蒂奇的影子,都因为激动变得扭曲,宛如活了一样。
  “阿卡姆,你要记住!”
  老先生身体前倾,伸出双手紧紧握住伊文搁在膝盖上的手。
  那双手皮肤鬆弛,但握的力道却出乎意料地大。
  “人之所以是人,是因为我们有理性。”
  “是因为我们有自我约束。”
  他每说一句,握著的那双手就紧一分。
  “如果没有理性,那就会败给兽性。”
  “就会变成魔物!”
  “人类天生只有灵性,没有特性!”
  他几乎是一字一顿地说出其中的重要性。
  “所有的特性,都是从魔物身上夺过来的。”
  “之所以选择口服,是因为这可以让我们在消化的过程中,浪费一些力量用於適应,给自己留出足够的缓衝以及適应空间。
  “如果直接注射————”
  老先生的声音骤然压低,似乎回忆起了痛苦的事情。
  “你会被魔药里那来自魔物的兽性瞬间吞噬。”
  “变成怪物!”
  他的目光直直地落在伊文眼睛里。
  “孩子!”
  “你很有前途。”
  “千万!!!”
  “千万不要败给自己的自大和傲慢。”
  伊文思索起来,铁血魔药剥离了他的所有情绪。
  但他依然清晰地感受到了这位老先生话语里,那一丝沉甸甸属於过来人的告诫与分量。
  他伸出另一只手,反过来握住了阿米蒂奇老先生那双布满老茧的手。
  “您放心,博士。”
  “我只是问问而已。”
  “这些东西,我还是第一次听到。”
  阿米蒂奇盯著他看了三秒钟,最终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靠回了椅背。
  “好。”
  老先生长出一口气。
  “好————”
  后续两人坐著马车,一前一后地驶回了纽哈芬市区。
  第一站是城南那栋红砖外立面的警局。
  走完一套相当流程化的笔录,签字,按指印的流程,办事人员便表示伊文没有问题。
  整个过程伊文眼角的余光不动声色地扫过警局的內部。
  走廊上,办公室里,地下停尸间的入口大量的工作人员正在快速地处理著各种善后事宜。
  文件被整理成几大,证物被装进黑色木箱密封。
  两个穿著灰色大衣的男人抬著一个裹著白布的担架,迅速的从后门离开。
  走廊里站岗的几个普通警察脸上满是疲惫,彼此低声嘟囔著这案件的疯狂与嚇人。
  “什么变態杀手————”
  “————手段太残忍了”
  “————还是逃了?真倒霉!”
  听到几个人的谈话,伊文这边已经能够预料到事情接下来的发展。
  这件事儿在明天会准確地出现在报纸的头条,当然凶手不会是自己。
  那將是一个没有照片,身材轮廓模糊变態杀人魔。
  然后这种新闻就会在三天之后,被新的新闻所取代。
  走完流程,阿米蒂奇带著伊文去了警局斜对面,一家看上去相当平价的餐馆。
  “吃吧!”
  老先生笑呵呵的把菜单推了过来,语气之中带著长辈对於晚辈的关切。
  “你今晚损耗了不少能量,多吃点。”
  此时铁血魔药已经褪去,伊文又恢復成了平日里那嘻嘻哈哈的样子。
  “那我可不客气了!”
  他接过菜单之后开始点菜。
  然后接下来的半个小时,是阿米蒂奇博士这辈子里最难忘的时刻之一。
  伊文的那个胃袋,像一个无底洞。
  每份食物被送上来之后,都被伊文很快地消灭掉了。
  七斤分量的全麦麵包,被他撕成大块蘸著浓郁的肉汤塞进嘴里。
  四斤煎得焦香的烟燻肉排,甚至都不需要切,直接咬下一大口,咀嚼了几口之后就咽了下去。
  五根烤胡萝卜,外焦內甜。
  四个生切番茄,红得发亮。
  两大碗压实的土豆泥,每一勺都满满上尖。
  两大杯几乎是从牛奶罐子里直接倒出来的全脂牛奶,被咕嚕咕嚕地喝了下去。
  最后是一壶接著一壶的水。
  伊文一连喝下了將近三品脱的水(约1.5升)。
  阿米蒂奇坐在桌子对面,老先生擦了三次老花镜。
  每一次擦完之后,眼角都会忍不住抽搐一下,中间他几次开口。
  “阿卡姆————”
  “差不多了————”
  “別撑坏了肚子————”
  伊文每一次都会一边咀嚼一边礼貌地点头。
  然后继续往嘴里塞。
  晚上十点半,伊文拍了拍肚子,发出一声悠长而满足的嘆息。
  “博士————”
  他抬起头,脸上掛著属於刚吃饱的年轻人的满足感。
  “吃饭这一块儿您不懂。”
  哪怕吞下了相当於四个成年男人分量的食物,伊文的肚子也只是微微凸起。
  强化到极致的消化系统,轻鬆搞定了这些热量。
  此时正在以普通人无法想像的效率,把这些食物分解吸收,化成养分。
  而那些多余的能量,则以一种类似血糖的形式直接进入了他的血液,融进了那高达242.5%的血液质量里。
  他的血液此刻就是一座骆驼的驼峰,里边可以存储大量的营养物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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