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8章 啊~师尊你~
  白璃本来境界就高於沈渊太多。
  再加上天赋秘术的施展动作,实在太隱秘。
  沈渊毫无所觉。
  此时的他,一边静坐感悟体內真气的转化,一边等待师尊归来。
  有著掛机系统的不断自动修炼,沈渊惊喜的发现。
  他原本那一身自身气血凝练的真气,已经接近七八成完成转换。
  再过段时间。
  等所有真气都转换完成,境界应该就会確定下来。
  此时。
  那些转换完成的五行真气,龟缩在丹田最中心之处。
  看著这晶莹剔透的特殊真气,想了想,沈渊决定把它称为五行真气。
  按理来说,他这才算是真正的五行真气。
  毕竟他这真气,金、木、水、火、土五种属性都能转化。
  称之为真正的五行真气,確实一点毛病都没有。
  只是,原本就不多的真气,转换为这特殊的五行真气,还需要五种五行属性都转化。
  这让原本就不多的真气,又再次缩水。
  对此,沈渊也没办法推算好坏。
  反正要踏入仙道。
  这一步必不可免,倒也没想太多。
  ...
  与此同时。
  城外荒山,月色稀薄。
  谢清弦身影飘落在一处山洞前。
  洞口藤蔓垂掛,看起来与周遭山壁无异。
  看著这个洞口,谢清弦眸光清冷。
  城主府那边的宗门杂务,方才已经处理完毕。
  这一趟出来,其实是另有要务。
  虽然表面上很平静。
  但白璃方才的话,其实已经让谢清弦心绪起了波澜。
  所有人都以为她迷恋掌门师兄。
  只有她自己知道。
  那都是她的偽装!
  掌门黎非,是她谢清弦这辈子必杀之人!
  这么多年,一直表现出对黎非的仰慕之情。
  为的也只是麻痹他而已。
  黎非或许以为自己做得很隱秘,没人知道他弒师夺位。
  可他怎么也想不到,师尊会在临死的那一瞬间,给她留下了一道传讯。
  如今。
  她终於踏入金丹一层,並且巩固完修为境界。
  终於达到要求,能来拿师尊传讯之中留给她的机缘。
  这也是她主动替擅长炼器不擅长追捕的三长老,跑这一趟的主要原因。
  只有这样,才不会引起黎非的注意。
  暗中观察了黎非这么久。
  谢清弦非常清楚,黎非到底是一个心机有多么深沉的人。
  哪怕她一直表露出倾慕之情,他都从未真正的对她放心过。
  所以。
  她不单报酬要得不低,而且所要之物,还都是现下她的急需之物。
  这般麻烦,为的就是麻痹黎非,掩盖她出来一趟的真实目的。
  深吸口气。
  眸光再次落到不起眼的山洞上。
  谢清弦手中指诀捏起,一道流光打入洞內。
  一抹若有若无的波动盪起,山东內部似乎有了某种奇异变化。
  谢清弦眸光微定,迈步而入。
  师尊。
  我必定会藉助你留下的资源。
  赶上那个逆徒,为你报仇!
  ...
  当谢清弦再次踏出山洞之时。
  时间,已经是一个时辰之后。
  从她脸上的喜意可以看出。
  这一次。
  她的收穫相当不错。
  没有任何迟疑。
  谢清弦御空而起,向著城池的方向而去。
  出来的真正目的已经完成。
  接下来要做的就是回宗门,好好修炼!
  ...
  片刻后。
  客栈內。
  门扉轻响,谢清弦推门而入。
  房中灯火已暗,只余窗外些许月光透入。
  眸光扫过。
  见沈渊盘坐榻上,白璃瘫坐在地。
  二者相隔丈许,並无异状。
  看来,她这弟子,並非那好色之徒。
  “师尊。”
  沈渊闻声睁眼,连忙起身行礼。
  “嗯。”
  谢清弦微微頷首,目光落在白璃身上。
  “这一个时辰,可有事?”
  沈渊略作停顿,如实道:
  “回师尊,这狐妖曾以言语、色相诱惑弟子,欲让弟子放她离去。弟子未予理会。”
  不是,这小子居然就这样把她给卖了?
  哪怕你不受诱惑。
  但这等美色,真的一点都不心动?!
  白璃猛地抬头看向沈渊,心底那叫一个恼火。
  可此时此景。
  她也不敢辩驳,只急急转向谢清弦,躬身拜伏,哀声道:
  “谢长老!妾身知错了!
  求长老开恩,莫要將我交予三长老!
  妾身愿为奴为婢,侍奉长老左右!”
  语气虽然谦卑,但白璃那拜伏下去的双眸之中,却满是寒芒。
  闻言,谢清弦神色淡漠,不为所动:
  “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呵呵。
  倒是意料之中。
  本就另有所图的白璃,眼底掠过一抹狠色,指尖在袖底极其轻微地一颤。
  下一瞬。
  白璃暗中催动了先前种在沈渊体內的那缕秘术。
  此乃她血脉中传承的异变妖术。
  不借妖力,全凭天赋精血发动,无声无息。
  此刻,沈渊距谢清弦不过数步,绝对反应不过来!
  妖术生效的剎那。
  白璃猛然抬头,脸上露出得意之色,尖声笑道:
  “谢清弦!你別得意,接下来就好好享受我给你留下的大礼吧!哦~呵呵呵~!!!”
  谢清弦闻言,面色骤变。
  白璃话音刚落。
  她立刻察觉体內一股异样燥热升起,迅速蔓延,直衝灵台。
  就连真元都开始紊乱起来。
  顷刻间。
  心神摇曳,难以自持。
  手上连忙法诀连捏,想要压制。
  很可惜,確实丝毫不起作用。
  该死!
  这到底是什么秘术?
  明明已经封住这傢伙的妖力,怎么她还能施展?
  见高高在上的谢清弦,此时也难免神色剧变,白璃得意的笑出声来:
  “呵呵~此术乃我血脉天赋,即便禁制加身亦能发动!
  三长老那蠢货儿子便是死於此术之下,就算被我一刀一刀剐成白骨,临死前还对我痴迷不已!
  你谢清弦是金丹修士又如何?今日也休想逃脱!”
  “孽畜!”
  神色一沉,谢清弦厉喝一声,袖袍猛拂,一道浑厚真元狠狠撞向白璃。
  白璃笑声戛然而止,闷哼一声,被震得撞上墙壁,当即昏死过去。
  谢清弦踉蹌半步,扶住桌沿,呼吸已见急促。
  她强行运转真元,试图压制那股邪异热流。
  只可惜。
  收效甚微。
  那妖术秘咒歹毒无比,直侵本源,又趁她不备时发动,此刻已如附骨之疽。
  她抬起头,目光落在面前的沈渊身上。
  此时的沈渊一脸懵逼,不明所以,面露关切,正欲开口询问。
  然而谢清弦眼中最后一丝清明,终於被汹涌而来的灼热与迷乱吞没。
  她视野中的沈渊。
  身影渐渐模糊,被另一种无法言喻的吸引力所取代。
  勉力调动起一丝真元,禁錮住昏迷的白璃。
  下一瞬间。
  谢清弦理智崩溃。
  “啊~师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