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9章 寿元?这玩意,他好像无限来著?
  直到日上三竿。
  沈渊才悠悠醒来。
  混沌的意识逐渐回归,沈渊终於意识到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微微转头。
  沈渊忍不住瞳孔微缩,呼吸一滯。
  落入眼帘的,是绝美的白皙画面。
  那句:態浓意远淑且真,肌理细腻骨肉匀。
  忽然在沈渊眼前具象化。
  只可惜,此时此刻。
  沈渊没有任何占了便宜的爽感。
  只有对谢清弦醒来后,他会不会被打死的担忧。
  无奈的是...
  现在的他,连动一下都懒得动。
  实在太累了!
  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昨天晚上怎么顶住的。
  只能说。
  一次又一次。
  他自己都忘了到底是几次。
  刚开始沈渊还有力气想要反抗一下。
  虽然在谢清弦狂暴的真元压制下。
  那点点反抗力量,就如螳臂当车。
  到了后面。
  沈渊只能放弃抵抗,任由谢清弦自己吃自助餐。
  不是谢清弦不够美。
  也不是这事儿不爽。
  沈渊只是恐惧事情结束后,这事该如何收场。
  虽然谢清弦收他为徒,但发生这种事后。
  对他的態度到底如何?
  那就很难说了。
  而且,再好吃,再爽的事。
  一旦多了,就不再是享受,而是折磨。
  第五六次以后,沈渊只剩下疲惫。
  感觉身体一次又一次的被掏空。
  最后连怎么睡过去的,都没有任何记忆。
  真踏马的甘!
  丟人啊~!!!
  “嗯...”
  就在这时。
  身边的谢清弦终於醒来。
  意识到什么的谢清弦,猛地坐直了身子。
  隨著被褥的落下,一对亮瞎眼的大车灯,顿时懟著沈渊的双眼直照过来。
  只能说。
  这车灯质量確实好,又大又亮。
  不得不吐槽的是。
  靠这么近还开远光灯,真的很不礼貌!
  而此时的谢清弦。
  很显然也已经回过神来。
  看著已经醒了的沈渊,再低头看了看自己。
  眉头微微一拧。
  昨夜的记忆,一幕又一幕的在她脑海之中盘旋。
  她居然...
  深吸口气,压下眸底的杀意,谢清弦把目光落到被她禁錮住,已经从昏迷之中醒过来的白璃身上。
  没想到,因为心系师尊留下的机缘,居然大意导致阴沟翻船,著了这狐妖的道!
  长舒口气后。
  谢清弦轻瞥了一眼沈渊,直接站了起来,也不在意自己的身子,就这样在沈渊面前一览无遗。
  “师尊...我...”
  这时候,沈渊也没办法装睡,有些尷尬的撇过头。
  “起来,穿好衣服。”
  谢清弦平静得让沈渊有些意外。
  甚至就这样跨过沈渊,谢清弦下了床。
  沈渊瞬间瞪大了眼睛。
  好傢伙。
  这是他能看的?
  就这样...跨过去了,真的好吗?
  对此,谢清弦表面却是非常平静。
  真元散开,捲起地上四处散落的衣裳。
  其实,此时谢清弦心底,远没表面上那么平静。
  只是,若是不装得如此镇定。
  她不知道,接下来该如何面对自己这位新收的弟子。
  所以,也只能假装豁达、坦然、不在意。
  让她心堵的是。
  保持了这么多年那道清白之身,居然就这样给这小子摘去了。
  而且还是她自己全程主动,强迫人家,连责怪沈渊都没有理由。
  真是...
  一时间,谢清弦心情复杂无比。
  但却也不影响她手上的动作。
  几息间。
  谢清弦已经穿著好衣物,来到白璃面前。
  这时候。
  躺在地上,被禁錮得无法动弹的白璃,满眼得意的看著谢清弦。
  呵呵。
  金丹期?
  玄天宗长老?
  还不一样得著她白璃的道?!
  谢清弦看懂了白璃眼神之中的得意,却没立刻开口,只是漠然的俯视著她。
  房间內。
  一时间,沉寂无比。
  沈渊不敢继续躺著,也连忙起身,迅速穿好衣物站到谢清弦身后。
  这时候。
  谢清弦面无表情的解开了白璃的禁錮。
  噗~
  这时候,在喉咙之中,堵了一整夜的一口逆血,才从白璃口中喷出。
  鲜血喷溅在石地上。
  白璃脸色畅快了许多。
  抬起头,死死盯著谢清弦,眼中是毫不掩饰的疯狂与挑衅:
  “杀了我啊,谢清弦!”
  “现在就杀了我!”
  她是真的想死。
  死在谢清弦手底下。
  总比被送回玄天宗,落到三长老那个老狗手里,受尽折磨、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要强!
  白璃的心思,谢清弦哪能看不透?
  没有多言,只是冷冷看著她,指尖真元流转,重新加固了禁錮,却丝毫没有动手了结她的意思。
  “想激我杀你,好一了百了?”
  谢清弦语气平静得可怕。
  “我不会让你如愿的。三长老要的是活口,我自然会把你...活著送过去。”
  “活著?”
  白璃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癲狂地大笑起来,边笑边咳血。
  “哈哈哈~~谢清弦~~
  你中了我的『蚀骨缠情咒』,就连贞操也丟在了自己刚刚收的弟子身上,你就不想报仇?!”
  见谢清弦不为所动。
  白璃目光怨毒地扫过谢清弦,又瞥向她身后的沈渊:
  “这天赋秘咒乃我九尾狐血脉天赋所传承,不借妖力,专攻神魂本源。
  你以为昨夜是结束?
  不,那只是开始!”
  白璃声音逐渐拔高,满是报復的快意。
  “在你突破元婴期之前,每逢月圆之时,秘咒必会发作!
  届时若没有与你这宝贝徒弟同房交合。
  你就会慾火焚身、神智尽失,变成一个只知求欢的荡妇!
  到时候。
  恐怕整个玄天宗的男修,都要见识见识你谢长老的风采了!哦呵呵呵~~”
  她紧紧盯著谢清弦的脸,想从中找出一丝自己想要的负面情绪。
  很可惜。
  谢清弦脸色依旧平静得可怕。
  白璃愈发不甘:
  “你不是痴恋你那掌门师兄黎非吗?
  哈哈~现在你这身子已经不乾净了!
  若是被他知道了,你还有何脸面在他面前装出一副冰清玉洁、深情不渝的模样?哈哈哈~~!!”
  沈渊在谢清弦身后听得冷汗涔涔。
  此时的他全身肌肉紧绷,真气悄然运转。
  虽然不愿局面落到这等地步。
  但若是谢清弦真的对他出手的话,他自然要反抗!
  哪怕不敌,沈渊也不可能坐以待毙。
  还好。
  沈渊担心的局面並没有发生。
  谢清弦依旧面无表情,仿佛白璃说的不是自己。
  见激將不成,白璃眼中阴光一闪,猛地转向沈渊:
  “小郎君。这秘术妙用无穷,用在我自己身上。有著天赋血脉的加持,则能慢慢吞噬对方寿元,反哺自身修为。
  但若没有我族血脉支撑,每一次...都会消耗你的本命寿元!”
  微微眯眼,白璃一字一顿,带著残忍的玩味:
  “换句话说,从今往后,你就是你师尊修炼路上最滋补的...炉鼎。
  她会一点点吸乾你的寿元,助她精进修为,直上青云!
  而你,只会提前衰老,枯竭而亡!”
  寿元?
  沈渊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属性面板。
  ...
  寿元:长生(只要无病无灾,你拥有无尽寿元。)
  ...
  额。
  寿元?
  这玩意,他好像无限来著?
  那还怕个毛?!
  谢清弦闻言,神色也忍不住微微一动,若有所思的看向身后的沈渊。
  一时间。
  房间內,气氛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