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2章 独门制符技艺?
  静修室內。
  沈渊看著谢清弦额头渐渐渗出的细密汗珠,看著她紧咬的下唇开始无意识地鬆开,呼吸越发灼热,身体也开始微微颤抖...
  几乎是下意识地,他脱口而出:
  “师尊,要不...我....”
  然而,还没等他说完。
  轰!
  一股磅礴如山海、凛冽如冰渊的金丹威压,毫无徵兆地猛然降临!
  这威压並非针对洞府,而是精准无比地完全笼罩在沈渊一人身上!
  艹!
  又要吃自助餐?!
  ...
  两个时辰后。
  还没等沈渊回味一下,就被恢復理智的谢清弦轰出静修室。
  哐!
  看著再次被紧闭的静修室石门,沈渊光溜溜的抱著自己的衣袍,多少有些无奈。
  都老夫老妻了,还害羞个什么劲?
  无奈的摇摇头,沈渊只能再次回到制符室。
  该说不说。
  有些虚弱的谢清弦,多了一丝病態的娇柔感。
  感觉...確实不一样!
  ...
  静修室內。
  谢清弦捂著微红的脸颊,脑海中是方才,一浪又一浪的画面。
  明明上次已经能稍微控制自己,没那么粗暴了。
  结果这次,身体状態不太好,居然又失去理智,这么粗暴的对待沈渊...
  哎。
  也不知道...
  他会不会...怨恨自己?
  算了~算了!
  不想了!赶紧恢復状態才是正事!
  只是,正想静修调息恢復状態的谢清弦,这时候才忽然发现。
  她体內原本需要三五日静修才能恢復的真元,此时竟然已经恢復至巔峰状態。
  就连身上那些不轻不重的伤势,居然也已经恢復。
  『蚀骨缠情咒』,居然还有这等效果?
  谢清弦神色一怔,眸光渐渐复杂。
  就是不知道...
  这一次有消耗了沈渊多少寿元?
  眉头微蹙,谢清弦心底愧疚之余,浮起一丝心疼。
  刚才这般绝情的把他赶出去...
  是不是有点兔死狗烹了?
  患得患失间,谢清弦继续调息。
  ...
  其实谢清弦多少有点多虑了。
  沈渊压根没把这事放在心上,转头就已经再次沉淀进位符大业之中。
  就连谢清弦什么时候离开的,沈渊都不清楚。
  每天都是两点一线。
  隨著长时间进入燃元状態,沈渊的身体强度也在迅速拔升。
  身体强度的提升,虽然没有提升进入燃元状態时长,却让沈渊越来越適应燃元状態。
  而持续时间的限制,身体方面的限制,正在缓慢下降。
  精神上的消耗,反而成为主要因素。
  而肉身的增强,也让沈渊更容易控制在燃元状態下,暴走的真气。
  这让沈渊的符籙绘製成功率,正在迅速提升。
  每天十二三张、十四五张、十五六张...
  直到每天二十张,才达到一个瓶颈期。
  而这时候。
  一个月的任务时间也到了。
  “沈师弟,这个月的符籙任务该上交了。”
  洞府外,传来大师姐林清雪的声音。
  沈渊放下手中的符笔,將制符台上凌乱的符纸稍稍整理,这才起身。
  今天的林清雪,脸上的疲態更盛。
  “师姐请进,符籙已经备好。”
  看著林清雪的状態,再加上谢清弦上次回来的状態,沈渊心中一紧。
  看来。
  这一次玄天宗和血莲教的大战,確实非常激烈。
  还好。
  这个阶段的他,只需要打打后勤。
  “师尊闭关情况如何?”
  扫视了一番洞府,林清雪关心的问了句。
  “师尊並未闭关,前些日子外出执行宗门任务,尚未归来。”
  沈渊如实答道,引著林清雪走向制符室旁专门存放成品符籙的储物架。
  储物架上整齐码放著四十叠符籙,每叠十张,共四百张。
  正是这个月庶务堂要求的最低任务量。
  林清雪眸光微动,沈渊这个月的量怎么这么少?
  难道是觉得局势不妙,留一些作为底牌?
  自己这师弟也太谨慎了吧?
  身在山门大后方,他能有什么危险?
  如果真的到制符师也需要亲自上场的时候,玄天宗也离被灭不远了。
  心底想著,林清雪对於沈渊的谨慎,有些哭笑不得。
  走到储物架前,隨手拿起最上面的一叠符籙。
  本是例行检查。
  但手指触碰到符纸的瞬间,却突然顿住。
  “这是...”
  她低头仔细端详手中的符籙,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惊疑。
  黄底红纹,符纸质地也是最常见的青檀符纸。
  但符籙上流转的灵光却异常凝实,那些红色符文线条深处,隱隱透著一抹暗金光泽,触手间能感觉到一股內敛却炽热的真气在符纸之下缓缓涌动。
  林清雪本就对符籙之道有所涉及,再加上身为云渺峰大师姐,经手的符籙不计其数,眼力自然是有的。
  这《炎箭术》符籙给她的感觉...不对劲!
  太沉了。
  不是重量,而是灵压上的沉。
  林清雪又拿起几张不同位置的符籙仔细查看,发现这批四百张符籙竟然全都是这种特殊状態。
  灵光凝实內敛,符文深处隱现暗金,能量波动远超寻常一阶符籙该有的水平。
  “沈师弟,这批符籙怎么回事?”
  沈渊心中暗叫不好,面上却保持著平静:
  “师姐何出此言?这就是普通的炎箭符,我按宗门標准绘製的。”
  “普通?”
  林清雪翻了翻白眼,抽出一张符籙,指尖轻点符纸中心,一缕灵识探入符籙內部结构。
  这一探,她脸色彻底变了。
  符籙內部结构稳固得惊人。
  那些承载法术模型的灵纹脉络比寻常炎箭符粗壮近倍,且脉络中流淌的真气狂暴无比。
  这...
  瞬间想到什么,林清雪看向沈渊的目光愈发复杂:
  “沈师弟,师尊是不是把她的独门制符技艺传给你了?”
  “我...”
  独门制符技艺?
  沈渊张了张嘴,一时不知如何解释。
  难道要说自己是用《燃命焚元诀》这种搏命秘术,在燃耗寿元的状態下绘製出来的?
  这解释比师尊传授独门技艺还要离谱。
  谁会用燃烧生命的代价去绘製一阶符籙?
  林清雪见沈渊语塞,心中已有了自己的判断。
  她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有惊讶,有恍然,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酸意。
  “怪不得。”
  “怪不得师尊让你留在洞府亲自指导,原来是要將云渺峰制符一脉的衣钵传给你。”
  沈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