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也不知道节制,万一过量了没用了怎么办?
  话还没说完。
  谢清弦的脸腾地红了。
  从脸颊红到耳根,再从耳根红到脖颈。
  那张平日里清冷如霜雪的脸上,此刻像是染上了一层緋红的云霞。
  “你......!”
  她瞪著眼睛看沈渊,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
  沈渊笑吟吟地看著她。
  谢清弦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但脸上的红晕,却怎么也褪不下去。
  片刻后。
  她板起脸,指著门口。
  “出去。”
  声音清冷,却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我要闭关静修,筹备结婴。”
  沈渊眨眨眼:
  “夫人......”
  “出去。”
  谢清弦又重复了一遍,语气比刚才更坚定了几分。
  沈渊看著她这副模样,知道今天是没戏了。
  他有些无奈地站起身,老老实实地往外走。
  走到门口,忽然回头。
  “夫人,那部双修之法......”
  “去去去!”
  一道冰寒真元袭来,直接把沈渊推出了静修室。
  门砰的一声关上。
  沈渊站在门外,看著紧闭的房门,无奈地笑了笑。
  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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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看来是真没肉吃。
  他摇摇头,转身往制符室走去。
  罢了罢了。
  还是制符吧。
  他可太喜欢制符了!
  ...
  静修室內。
  谢清弦感应著沈渊远离的脚步声,耳根的殷红慢慢消退,忍不住啐了口:
  “也不知道节制,万一过量了没用了怎么办?日子还那么长...”
  嘴里虽然这么说,但谢清弦下意识的还是掏出了那块记录著双修之法的玉简。
  这小冤家这么想要...
  要不下次满足他一次?
  嗯...
  看他表现,要是表现好,满足一次也不是不行,但绝对不能第二次!
  这么想著,谢清弦开始调息修炼。
  黎非的压力悬在头上,现在的她必须全力修炼。
  至於黎非所说的结婴丹?
  谢清弦不敢肯定,若是没融合冰魄剑心,她还有把握能得到一颗结婴丹。
  但现在。
  黎非已经知道冰魄剑心在她身上。
  这颗结婴丹,恐怕会有些变数。
  不过,谢清弦也不惧。
  有冰魄剑心在,就算没有结婴丹的辅助。
  她也比普通的金丹圆满高三四成的结婴机率!
  哪怕没有结婴丹,也不是完全没有拼一把的资本!
  心中一定。
  谢清弦开始静修,现在的目標就是把修为境界稳固在金丹圆满!
  ...
  制符室里,灯火通明。
  沈渊坐在案几前,铺开符纸,研好符墨。
  拿起符笔,正要落笔。
  忽然想起方才谢清弦的模样。
  那张清冷绝尘的脸上,染著红晕的样子......
  沈渊嘴角微微勾起。
  笔尖一顿,差点把符纸戳破。
  他摇摇头,收敛心神,继续制符。
  这一次,流火矢符几乎用了个底朝天。
  不儘快补充,沈渊一点安全感都没。
  ...
  ...
  三日后。
  玄天宗山门外八百里,落云集。
  这处坊市不大,却是方圆千里內散修最集中的地方。
  因地处玄天宗与血莲教势力范围的缓衝地带,往来的行商、散修、探子络绎不绝,鱼龙混杂。
  坊市正中央,有一座两层高的木楼,掛著醉仙楼的招牌。
  此刻正是午时。
  楼里坐了六七桌客人。
  多是些炼气期的散修,三五成群,喝酒閒聊。
  靠窗的位置,坐著一个灰衣中年人。
  此人面容普通,衣著寻常,腰间掛著一柄半旧不新的长剑,看著就像个四处漂泊的散修。
  桌上摆著一壶烈酒,两碟小菜。
  他独自一人,慢悠悠地喝著。
  周围几桌的散修们聊得正热闹。
  话题不出意外,还是前些日子坠星古秘境的事。
  “听说了吗?玄天宗这回可真是扬眉吐气了!”
  一个黑脸大汉拍著桌子,嗓门大得整层楼都能听见。
  “血莲教二十七个內门弟子,一个都没跑出来!连金丹长老都死了一个!”
  “这事儿谁不知道?”
  旁边有人接话。
  “我表弟的堂兄就在玄天宗外门,听说那位六长老谢清弦,在秘境里杀了血莲教的金丹三层长老!”
  “不止呢!”
  另一人凑过来。
  “听说她原本只是金丹七层,结果在秘境里得了什么大机缘,直接衝到了金丹九层!
  现在玄天宗可有两位金丹九层了!”
  “嘖嘖嘖...这运气,真是没谁了。”
  “运气?”
  灰衣中年人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恰好能让周围几桌人听见。
  “你们真以为那是运气?”
  眾人一愣,纷纷看向他。
  黑脸大汉皱眉道:
  “这位道友,你这话什么意思?”
  灰衣中年人慢悠悠地抿了一口酒,也不看眾人,只是自顾自地说:
  “我前些日子在別处听了个说法,也不知道真假,就是隨便一说,你们隨便一听。”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
  “听说那位谢长老得的那个机缘,原本不是她的。”
  “不是她的?那是谁的?”
  灰衣中年人抬眼,似笑非笑:
  “你们想想,玄天宗上一任掌门是谁?”
  眾人面面相覷。
  有人迟疑道:
  “你是说...那位已经仙逝的老掌门?”
  “我可什么都没说。”
  灰衣中年人摆摆手,又抿了一口酒。
  “我就是听说,那东西,老掌门原本是留给大弟子的。
  至於后来怎么到了小师妹手里...那就不知道了。”
  话音落下。
  周围几桌人都安静了一瞬。
  黑脸大汉眉头紧锁,若有所思。
  旁边一个尖嘴猴腮的瘦子凑过来,压低声音问:
  “你说的那大弟子...是现在的黎掌门?”
  灰衣中年人没接话,只是笑了笑,继续喝酒。
  那笑容,看在眾人眼里,却透著几分意味深长。
  瘦子眼珠一转,又道:
  “可那谢长老不是才金丹七层吗?
  怎么能连跳八层,直接衝到金丹九层?”
  “所以我才说,那机缘不一般啊。”
  灰衣中年人嘆了口气,语气里带著几分羡慕,也带著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能让金丹修士几年內连跳八层的至宝...嘖嘖,这要是上交宗门,得换多少功劳?”
  “可人家没上交啊。”
  有人接口道,语气里已经带了几分异样。
  “也是。换了我,我也不捨得交。”
  “那黎掌门呢?他知不知道这事儿?”
  “这谁知道?
  反正听说那位谢长老藏得挺深的,这么多年都没露过馅。
  要不是这回秘境里被逼得没办法,估计还能继续藏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