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连根拔起:把这个县的黑恶势力给我扫乾净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
  平山县的天,就彻底变了。
  俗话说,新官上任三把火。
  而被任子辉用一把无形的枪顶著脑门的县长孙连成,他烧的不是火,是炸药包。
  ……
  上午八点。
  还在会所里搂著嫩模睡觉的钱浩,被一阵急促的踹门声惊醒。
  他还没来得及发火,就被十几个荷枪实弹的市局刑警按在了床上。
  手銬冰冷,咔嚓一声,锁住了他那双还沾著女人香水味的手。
  “警察同志!误会!都是误会!”
  钱浩还在试图挣扎,搬出他那屡试不爽的护身符。
  “我叔是钱万里!我是省长的亲戚!你们不能抓我!”
  带队的刑警队长,是市局新提拔上来的一个愣头青,也是陈行甲书记的嫡系。
  他冷笑一声,直接把逮捕令懟在了钱浩的脸上。
  “省长亲戚?”
  “不好意思,我们抓的,就是省长亲戚!”
  “带走!”
  ……
  上午九点。
  平山县公安局大院,哀嚎遍野。
  所有参与过强拆、殴打村民的黑恶势力团伙成员,包括那个还在医院里躺著的黑皮,全部被一网打尽!
  同时被控制的,还有县国土局、环保局、安监局等七八个部门的一把手。
  罪名:滥用职权,为黑恶势力充当保护伞。
  整个平山县的官场和地下世界,在这一天,被一场突如其来的雷霆风暴,彻底犁了一遍!
  而这场风暴的中心。
  任子辉,正安静地坐在县医院的病房里,陪著父母吃早饭。
  他的手机,从早上开始就响个不停。
  有市委书记陈行甲打来的“工作匯报”。
  有市长张志打来的“请罪求饶”。
  更有无数个陌生的號码,发来的各种求情简讯。
  任子辉一概不接,一概不回。
  他只是静静地,看著窗外那渐渐放晴的天空。
  他知道,拔掉了这些看得见的毒草,只是第一步。
  真正的硬仗,还在后面。
  “叮铃铃——”
  手机再次响起。
  是一个来自省城的加密號码。
  任子-辉看了一眼,按下了接听键。
  “餵。”
  电话那头,传来常务副省长钱万里那压抑著滔天怒火、却又不得不故作平静的声音。
  “是……是子辉吗?”
  连称呼都变了,从“小任”,变成了“子辉”,显得那么亲切,又那么虚偽。
  “钱省长,有事?”任子-辉的语气很淡。
  “咳咳。”钱万里乾咳了两声,似乎在组织语言,“子辉啊,我……我听说,我那个不成器的侄子,钱浩,在你们青阳……犯了点事?”
  “犯了点事?”
  任子-辉笑了。
  “钱省长,您这个『点』字,用得可真够轻描淡写的。”
  “强拆民房,草菅人命,聚眾行凶,殴打老人……这些在您眼里,都只是『一点小事』?”
  “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
  钱万里急了,连忙解释。
  “那小子混帐!该打!该罚!我这个做叔叔的,管教不严,我也有责任!”
  他先是来了一招“大义灭亲”,把自己撇得乾乾净净。
  紧接著,话锋一转。
  “但是呢,子辉啊,你看,他毕竟年轻,不懂事。而且,那个度假村项目,毕竟也是市里的重点工程。现在把他抓了,工程停摆,影响也不好嘛。”
  “你看……能不能跟市局那边打个招呼,先让他出来。我保证,让他给叔叔阿姨磕头赔罪!所有的医药费、赔偿款,我们双倍!不,十倍出!”
  “只要你高抬贵手,放他一马。以后在省里,我钱万里,绝对把你当亲侄子一样看待!”
  威逼不成,开始利诱。
  甚至,还隱晦地提出了“结盟”的橄欖枝。
  如果换做是別人,面对一个常务副省长的低头和许诺,恐怕早就心动了。
  但任子辉,只是冷冷地吐出了两个字。
  “晚了。”
  “什么?”钱万里愣了一下。
  “我说,晚了。”
  任子辉走到窗边,看著楼下那辆正在被押上囚车的、戴著头套的钱浩,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温度。
  “钱省长,您应该庆幸,我爸的胳膊,只是骨折。”
  “如果他老人家少了一根头髮。”
  “我保证,您今天,就不是在电话里跟我说话,而是在太平间里,给你侄子收尸了。”
  说完。
  “啪!”
  任子辉直接掛断了电话。
  电话那头,省政府办公室里,钱万里握著已经传来忙音的话筒,呆立在原地。
  他那张总是笑眯眯的脸上,第一次布满了狰狞的、如同恶鬼般的杀意!
  “任!子!辉!”
  他从牙缝里,一字一句地挤出了这个名字。
  “你这是在逼我,跟你鱼死网破!”
  ……
  医院里。
  任子辉掛断电话后,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继续给母亲削著苹果。
  病房的门,被敲响了。
  是县长孙连成。
  他带著县民政局和財政局的一把手,亲自將第一批,总计五百万的“暴力拆迁专项赔偿款”,送到了任家村村民代表的手里。
  “任……任秘书。”
  孙连成现在看见任子-辉,就跟老鼠见了猫一样,连头都不敢抬。
  “您放心,后续的赔偿,我们县里就算是砸锅卖铁,也一定一分不少地补给老百姓!”
  “还有,那个度假村项目,我已经让国土局发文,正式叫停了!那片山地,我们准备重新规划,建成一个村民公园!”
  任子辉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就在这时。
  病房外,突然传来了一阵喧闹的锣鼓声。
  “怎么回事?”
  任子-辉皱了皱眉。
  孙连成连忙跑出去查看,不一会儿,又连滚带爬地跑了回来,脸上写满了激动和喜悦。
  “任秘书!是……是老百姓!是任家村和附近几个村子的老百姓,自发组织起来,来给您……来给您送锦旗了!”
  任子-辉走到窗边。
  只见医院楼下的广场上,不知何时,已经聚集了黑压压的人群,足有上千人!
  他们手里,拉著红色的横幅,上面用歪歪扭扭的毛笔字写著——
  “感谢青天大老爷,为民除害!”
  “任书记,您是咱老百姓的保护神!”
  为首的,是几个被搀扶著的老人。
  他们手里,高高地举著一面面金光闪闪的锦旗。
  “为民做主,一身正气!”
  “扫黑英雄,当代包公!”
  人群的最前方,那个前几天被打断了肋骨的老矿工,在家人的搀扶下,对著任子-辉病房的方向,“噗通”一声,跪了下来!
  紧接著。
  身后那上千名,曾经被欺压、被凌辱、被拖欠工资的矿工和村民,也齐刷刷地,跪了下来!
  他们没有说话。
  但那一道道质朴而又充满感激的目光,那一张张饱经风霜、却又重新燃起希望的脸庞。
  就是对任子辉,最高的褒奖!
  病房里。
  任大强和刘翠兰看著楼下这震撼人心的一幕,早已是老泪纵横。
  他们看著自己的儿子。
  那个曾经让他们担惊受怕,觉得“当兵没出息”的儿子。
  此刻,却像一尊神一样,被万民敬仰!
  “好……好儿子……”
  任大强抓著任子辉的手,激动得说不出话来。
  “爹……爹为你骄傲!”
  任子辉看著楼下那黑压压的人群,看著那一张张淳朴的脸庞。
  他的眼眶,也湿润了。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
  他所做的一切,都有了意义。
  他不仅是叶书记的刀,更是这万千百姓心里,那座不倒的靠山!
  “孙县长。”
  任子-辉转过身,声音虽然还有些沙哑,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力量。
  “去告诉乡亲们,都起来。”
  “告诉他们,这青阳的天,亮了。”
  “以后,有我在,就没人再敢欺负他们。”
  孙连成重重地点了点头,眼中竟然也闪烁著一丝异样的光芒。
  他看著任子辉那挺拔的背影,第一次从心底里,感到了一种名为“敬畏”的情绪。
  “是!任秘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