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年哥~人家也怕打雷呢
  刚才踮著脚亲那么久,小腿肚子都在发酸。
  她抬眼看去,只见时轻年那张平时冷硬帅气的脸,此刻红得像煮熟的虾子。
  那双总是带著点桀驁的蓝眼睛,现在湿-漉-漉的,满是震惊和不知所措。
  活像个被女流-氓欺负了的良家少男。
  尤清水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你那是什么表情?”她伸手戳了戳他硬邦邦的胸肌,“一副吃了大亏的样子。”
  时轻年被她戳得往后缩了一下,耳根子红得滴血。
  他张了张嘴,声音哑得厉害,带著点羞恼:“这……这是我的初吻。”
  尤清水挑了挑眉。
  “你不是答应了两清吗?”时轻年有些委屈地看著她,像只被主人拋弃又突然被踹了一脚的大狗,“既然两清了,你干嘛还……”
  “切。”
  尤清水翻了个白眼,打断了他的话。
  “你不吃亏好不好。”她理直气壮地说,“这也是我的初吻。”
  空气突然安静了一秒。
  时轻年猛地抬起头,那双蓝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是在漆黑的海面上点亮了两盏灯塔。
  “真的?”他急切地问,声音都在抖。
  尤清水点点头,一脸莫名其妙:“这很奇怪吗?我又没谈过恋爱。”
  时轻年抿了抿嘴,嘴角却怎么也压不住地往上翘。
  那个笑容傻乎乎的,透著一股子纯粹的欢喜,把他身上那股冷酷劲儿冲得一乾二净。
  真好看。
  尤清水看著他的笑脸,心里那点刚才没亲够的癮又上来了。
  而且,这水泥地实在太凉了,冻脚。
  她眼珠子一转,忽然上前一步,双手灵活地环住了时轻年的脖颈。
  “餵。我脚酸了。”
  还没等时轻年反应过来,她双腿一蹬,整个人像只树袋熊一样,直接跳到了他身上。
  “托著我点,不然掉下去了。”
  时轻年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嚇了一跳,下意识地伸出双手,稳稳地托住了她的……
  等等。
  掌心传来的触感不对劲。
  尤清水今天穿的是一条黑色的短皮裙。她这么双腿一盘,裙摆自然而然地往上缩。
  而时轻年的手,好死不死,直接托在了她的屁-股上。
  没有皮裙的阻隔,掌心下是薄薄一层內搭布料。
  紧接著便是那团饱满、弹软的肉。
  手指陷进去几分,那种细腻温热的触感顺著指尖直衝天灵盖。
  时轻年像是触电了一样,猛地鬆开了手。
  “啊!”
  尤清水惊呼一声,身体失去支撑,眼看就要往下滑。
  “时轻年!你是不是傻?你要摔死我啊!!”
  她嚇得赶紧收紧双腿,死死夹住他的腰。
  双手更是用力勒住了他的脖子,整个人都掛在了他身上。
  这下好了,两人贴得更紧了。
  尤清水也老脸一红,一半是嚇的,一半是羞的。
  时轻年更是手足无措。
  他的手悬在半空中,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
  那双总是拿篮球和砖块的大手,此刻却在微微颤-抖。
  “我……我不是故意的……”
  他结结巴巴地解释著,视线却根本不敢往下看。
  尤清水这会儿也缓过神来了,看著他这副纯情的样子,心里的那点羞-耻感反而淡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想要欺负他的恶劣心思。
  “笨死了。”
  她骂了一句,声音却软绵绵的,没什么威慑力。
  “还不快托住?真想摔死我?”
  时轻年咽了口唾沫,深吸了一口气,这才小心翼翼地把手放了回去。
  这一次,他学乖了。
  他的手掌隔著那层黑色的皮裙,虚虚地托著她的屁-股。
  儘量不让手指去触碰那些不该碰的地方。
  可即便如此,掌心依然能感受到那份沉甸甸的分量,还有隨著她呼吸而微微颤动的柔软。
  “不能这样……”
  时轻年的声音哑得厉害,眼睛快速眨著,像打了双闪灯。
  “太容易走-光了……你快下来。”
  “我不。”
  尤水把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耳廓里。
  她不仅没下来,反而还得寸进尺地扭了扭腰。
  “刚才不是挺能耐的吗?还要跟我两清?”
  她凑到他耳边,压低了声音,学著林安安那种甜腻腻、做作的语调,轻声哼道:
  “年哥~人家也怕打雷呢……”
  时轻年的身体瞬间僵硬如铁。
  尤清水的手指在他后颈处轻轻画著圈,指尖若有若无地撩拨著那里的髮根。
  “怎么不说话了?嗯?”
  她轻笑一声,语气里带著几分挑衅,几分诱惑。
  “你到底行不行啊?”
  不过很快,尤清水就再也得意不起来了。
  她感觉到了。
  直观地、无法忽视地感觉到了。
  那个刚才还一脸正气说著“两清”的男生,身体里正藏著一头甦醒的野兽。
  隔著薄薄布料,彰显著惊人的存在感。
  ……简直不讲道理。
  尤清水脑子里甚至闪过一丝荒谬的念头:这人平时到底是吃什么长大的?
  时轻年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喷洒在她颈侧的热气都带著股灼人的温度。
  托著她的那只大手,也不自觉地收紧了力道,五指深陷。
  “別瞎模仿。”
  他的声音哑得像含了把沙砾,带著极力压抑的克制。
  尤清水浑身一软,像是被抽走了骨头,刚才那股囂张的气焰瞬间烟消云散。
  她僵在他怀里,一动也不敢动。生怕稍微动一下,就会擦枪走火。
  但嘴上还是不肯服软。
  “怎么?模仿你那个宝贝女朋友,你不高兴了?”她强撑著一口气,眼波流转,带著点挑衅,“呦呦呦,这才在一起多久啊,就在意成这样,连句玩笑都开不得?”
  时轻年停下脚步,低头看了她一眼。
  那眼神深得像海,里面翻涌著暗潮。
  “她是她,你是你。”他沉声说道,喉结上下滚动了一圈,“尤清水,你到底知不知道……你说这种话,跟她说这种话,威力完全不一样。”
  尤清水没吭声了。
  她当然知道。
  车库里昏暗的灯光打在他侧脸上,勾勒出他紧绷的下顎线。
  那蛮不讲理的东西,因为这句话,更加囂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