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那不是爱,那是自私阴损
  “如果因为自己不够好,就要把她身上更好的东西扯掉,拿走,好让两个人看起来差不多——“
  他顿了一下,舌尖抵著上顎,把后半句碾碎了重组。
  “那不是爱。那是自私阴损。“
  尤清水的睫毛颤了一下。
  “我要的是追上你。“
  他抬起头,对上她的目光。
  眼睛里没有闪躲,没有自卑,只有一种近乎偏执的、燃烧著的认真。
  “不是把你拽下来陪我蹲著。“
  窗外的天光暗了一层,两人呼吸交错的声响。
  他將额头抵上她的前额。
  “以后我会学,给你打更好的鐲子,做別的首饰,什么都学。“
  他的嘴角扯出一个势在必得的弧度。
  “总有一天,你脖子上掛的、手上戴的、耳朵上別的——全是我做的。“
  尤清水抬起左手。
  腕间的银鐲轻晃。
  她没说话。
  只是勾住他的后颈,把他往下拉了拉。
  时轻年张开嘴,那个“我”字刚顶-到齿关,尤清水的手指就按了上来。
  食指和中指併拢,压-在他偏薄的唇上。
  “闭嘴,你还是別说话好了,总觉得你一开口现在的这个气氛就要完蛋。”
  时轻年的嘴巴乖乖合上。
  瞳孔瞪得圆圆的,里头装满了委屈和困惑,但身体没有任何反抗的意思。
  尤清水满意地收回手指。
  她仰著小脸,唇-瓣径直贴上了他的。
  不是蜻蜓点水。
  是带著力道、碾压式的吻。
  她的牙齿叼住他的下-唇,往外扯了一下,舌尖顺著豁口滑进去,扫过他的齿列內-侧。
  时轻年闷哼了一声,整个人被她按著肩膀往后推。
  后背砸上沙发坐垫,弹簧发出一声钝响。
  尤清水的膝盖卡进他两腿之间,整个人趴在他胸口,海藻般的黑髮倾泻下来,铺满了他的锁骨和半边胸膛。
  舌尖裹住他的,缠绵,吮吸,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被衬得格外清晰。
  她的左手从他高领毛衣的下摆摸了进去。
  手掌贴上他腰腹的瞬间——
  时轻年的腹肌猛地收紧,整块肌群像被电击了一样弹跳了一下。
  尤清水的手凉得像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瓷片,而他腰间那层皮肤烫得能煎蛋。
  冷热交匯,激出了一层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
  她没停。
  指腹沿著腹肌的沟-壑一格一格往上攀,经过第四块、第三块,掌根蹭过他肋骨的弧线,最后整只手覆上了他左侧胸肌。
  饱满的肌肉填满了她的掌心,热度透过皮肤灼进指缝。
  她揉了一把。
  时轻年的呼吸从鼻腔里泄出来,急促而滚烫,喷在她的嘴角。
  又揉了一把,力道稍重,指尖陷进肌肉的纹理里。
  尤清水偏过头,嘴唇离开他的,拉出一道细亮的银丝。
  “刚才捶你这儿的时候,“她的声音懒洋洋的,气息扫过他湿润的唇面,“疼不疼?“
  时轻年摇头。
  幅度很小,但很坚决。
  耳尖红得快要滴血。
  “硬嘴。“
  尤清水低下头,两根手指勾住他高领毛衣的领口往下一拽,露出他整段修长的颈线。
  喉结的弧度在暖光灯下投出一小块阴影,颈侧的动脉肉眼可见地在跳。
  她张嘴咬了上去。
  不是亲。
  是咬。
  犬齿抵著薄薄的皮肤碾了一下,舌面紧跟著覆上去,用力地吮。
  时轻年的手指攥紧了沙发垫的布面,指节泛白。
  嘴唇抿成一条线,喉咙深处压著一声闷哼,硬生生吞了回去。
  她说了不准出声。
  尤清水鬆开嘴的时候,他脖颈左侧多了一枚暗红的印记,边缘洇著一圈浅粉,像一朵开在蜜色皮肤上的深色花。
  “盖章完毕。“
  她拿指尖点了点那块吻痕,语调里带著得逞的笑。
  然后她注意到他的两只手。
  一只攥著沙发垫,另一只虚虚地悬在她腰侧,五指张著,不敢落下来。
  像一只被摸了肚皮、四肢僵直不知道往哪搁的大型犬。
  她伸手捉住他悬在半空的那只手,拽过来,直接按在了自己臀-部上。
  隔著那条黑色的针织裙,他的掌心贴合上了饱满的弧度。
  “揉。“
  她下了一道简短的命令。
  时轻年的手指先是僵了两秒,隨即像接到了最高指令般收拢。
  掌心包裹住那片柔软到令人头皮发麻的触感,拇指陷进去,试探著揉了一下。
  针织面料在他的掌根下滑-动,勾勒出蜜桃般饱满的轮廓。
  尤清水饜足地“嗯“了一声,把下巴搁在他的胸口,闭上了眼。
  享受。
  两个人就这么窝在沙发里。
  自动跳过。
  亲密了好一会儿。
  尤清水睁开眼,抬起手,用掌心拍了拍他发烫的脸颊。
  两下。轻的。
  “行了,解禁。你可以说话了。“
  时轻年张嘴的第一口气像溺水的人扒住岸沿似的,又急又猛。
  “靠——我差点窒息——“
  他的嗓子哑得像被人拿砂纸打磨过,脸红得从颧骨蔓延到了耳根后面,蒸腾著热气。
  尤清水支起身子,居高临下地俯视他。
  “我又没捂你鼻子。“
  她歪了歪头,杏眼弯著,语调轻飘飘的。
  “只是不让你说话,又没说不让你喘气。你倒好,把自己活活憋了个半死——“
  “你亲我的时候我怎么喘!“
  时轻年的声音拔高了半个调,耳朵尖红得快要冒烟。
  尤清水噗地笑出声。
  时轻年瞪著她笑,嘴角抿了两下,最终也没绷住,跟著弯了弯嘴角。
  他从茶几上扯过两张纸巾,一手托著她的下巴,拇指抹过她被吻得微肿的唇角,把那层细碎的水光擦乾净。
  动作细致。
  尤清水由著他擦,懒洋洋地眯著眼,没躲。
  晚饭是尤清水点的外卖。
  饭后,时轻年把尤清水送回了云水別墅。
  他目送那道纤细的身影刷卡进门、穿过庭院灯照亮的石板小径、推开玄关的门,客厅的灯亮了,他才转身离开。
  接下来的日子,像被按了快进键。
  分区赛即將开始,京大篮球队进入了封闭训练。
  那几天,时轻年是住的学校宿舍,每天除了上课就是泡在篮球馆里。
  尤清水则跟著周蔓加练,每天在舞蹈室里死磕啦啦操的动作,要把前面请假落下的进度补回来。
  两人见面的时间被压缩到了极致,只能在食堂或者去训练馆的路上匆匆见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