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加更)腿还撑得住吗
  尤清水被他吻得有些喘不过气,身体软了下来。
  时轻年顺势將她打横抱起,把她整个人抵在了冰凉的墙壁上。
  他没有放下她,而是用手臂的力量將她整个托抱起来,像抱著一只树袋熊。
  尤清水下意识地抱紧他的脖颈,双腿熟练地盘上了他劲瘦的腰。
  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人都掛在了他身上,毫无保留地向他敞开。
  “时轻年……“
  他没应。
  嘴唇重新压下来,吻得又深又重,带著一种近乎蛮横的急切。
  她的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脖颈,指尖插进他后脑的银灰短髮里,手指收紧又鬆开。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
  一只手从她毛衣的下摆探了进去,掌心贴上她腰侧光滑的肌肤,指腹沿著腰线一寸寸往上摩挲。
  她浑身一颤,喉咙里泄出一声细碎的声吟,被他含在唇齿间吞掉。
  “別走了……“她的声音从喘息的缝隙里挤出来,双腿缠得更紧,脚踝交叠扣在他的腰后。
  时轻年的掌心已经覆上了她胸口柔软的弧度,隔著薄薄的bra**。
  尤清水的腰猛地弓起来,后脑勺抵住墙壁,露出一截白皙纤长的脖颈,喉咙里溢出甜腻的低吟。
  “嗯……啊……轻、轻点……“
  他低头,灼热的嘴唇印在她的颈侧,舌尖舔过跳动的脉搏,牙齿轻轻叼住那片薄嫩的皮肤。
  她的身体在他怀里发软,像一块正在融化的糖,手指在他肩背上抓出浅浅的痕跡。
  他的手指沿著她的脊椎一路滑下去,扣住她的腰窝往自己身上带,两个人贴得严丝合缝。
  隔著布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体的变化。
  迅速膨胀。
  “时轻年……“她的声音发著抖,手指在他肩膀上攥紧又鬆开,指甲隔著衣服掐进他的肌肉里。
  他的牙齿轻轻咬了一下,含糊地问:“腿还撑得住吗?“
  她的双腿已经在发软了。缠在他腰上的力气一点点卸掉,脚踝的交叠鬆了又紧、紧了又松,像是在做最后的挣扎。
  他感觉到了。
  於是他又吻了回去,堵住她所有的声音,吻得她连呼吸都要从鼻腔里挤出来,吻得她整个人从头软到脚,彻底掛在他身上,只剩下手臂还环著他的脖子。
  直到她的腿终於撑不住,完全脱力地滑下来——
  时轻年才停了。
  他的额头抵著她的,胸膛剧烈起伏,粗重的喘息打在她湿润的嘴唇上。
  他闭著眼,眉头拧得很紧,下頜线绷成一条僵硬的直线,像是在用全部的意志力把自己钉在原地。
  “……*。“他哑著嗓子骂了一句,声音又低又涩。
  尤清水被他小心翼翼地抱起来,放在客厅的沙发上。
  她整个人陷进柔软的靠垫里,毛衣皱巴巴地堆在腰间,脸颊緋红,眼尾泛著一层薄薄的水光,嘴唇被吻得红肿微肿,泛著瀲灩的水泽。
  时轻年单膝跪在沙发边,俯下身,嘴唇落在她的额头上,停了很久。
  “我走了。“他的声音闷闷的,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元宵节那天教练应该会放我们出来。“
  他顿了一下,拇指摩挲著她被吻到通红的脸颊。
  “又要好久见不到你了。“
  尤清水的嗓音里还带著没散尽的慵懒和饜足,像是被日光晒透的猫。
  她伸手勾住他的下巴,微微抬头,嘴唇在他下頜骨的稜角上印了一下。
  “这个星期啦啦队也要返校训练。“她的指尖沿著他的下頜线慢慢划过,“虽然训练场地隔你们挺远,但我们不是封闭的。“
  她的眼睛弯起来,亮晶晶的。
  “你要是太想我了,就发消息告诉我。我偷偷来看你。“
  时轻年盯著她看了两秒,忽然低头,在她鼻尖上重重亲了一口。
  “嗯。“
  他站起身,拎起运动包,走到玄关换鞋。拉开门的时候又回头看了一眼——她窝在沙发里,头髮散乱,朝他摆了摆手。
  门关上了。
  脚步声沿著楼道渐渐远去。
  尤清水在沙发上躺了大概几分钟,等心跳彻底平復下来,才慢慢坐起身。
  她拢了拢被揉得乱七八糟的毛衣,从茶几上摸起手机,点亮屏幕。
  手指在通讯录里翻了两下,点开了和周蔓的对话框。
  她指尖在屏幕上飞快地敲击著,发过去一条简短的消息。
  “计划可以开始了。”
  接下来的几天,日子像上了发条,规律而紧凑。
  每日午后,尤清水和周蔓都会带著啦啦队的女孩们,对著镜子一遍遍排练著新的托举动作。
  音响里的节拍器“滴答、滴答”地响著,混杂著女孩们略显粗重的喘息声。
  尤清水穿著紧身的黑色训练服,海藻般的长髮高高扎起,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汗水顺著她的下頜线滑落,没入深邃的锁骨沟里。
  “停。”她拍了拍手,气息微喘,“休息十分钟。”
  女孩们如释重负地散开,各自找地方坐下喝水。
  尤清水走到窗边,拿起毛巾擦了擦汗,顺手捞起放在窗台上的手机。
  屏幕亮起,一条消息静静地躺在聊天框界面上。
  “好想你。”
  发件人:时轻年。
  时间是昨晚十一点半。
  尤清水看著那三个字,嘴角忍不住往上牵了牵。
  集训期间,白天手机统一上交,只有晚上睡觉前才能拿到一会儿。
  她还没有回覆,只是把手机塞进外套口袋,转身对周蔓说:“我出去一趟。”
  周蔓正盘腿坐在地板上拉伸,闻言抬起头,给了她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去吧去吧,別被教练逮著就行。”
  体育馆內,球鞋摩擦地板的吱嘎声和教练的哨音交替迴荡在穹顶之下。
  尤清水裹著一件米白色的羽绒服,围巾遮住半张脸,从侧门的消防通道溜了进来。
  她没往看台走,而是绕到器材室旁边的夹角处,那里堆著几摞摺叠的软垫,刚好能挡住身形。
  球场上,十几个男生正在进行全场对抗。
  她一眼就找到了他。
  时轻年穿著黑色的无袖训练背心,短髮被汗浸得贴在额头上。
  他持球突破,脚步变向乾脆利落,晃开防守人后直杀篮下,单手劈扣,篮筐剧烈震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