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不好意思,老子不惜才
  甲兵之间亦有区別。
  当陈玄拥有典韦模版之后,他才了解的更透彻。
  之前他看过一部片子,叫长安十二时辰。
  里面的旅賁军面对狼卫的时候,精密配合,砍瓜切菜。
  而面对叛军的时候,崔器战死,旅賁军全灭。
  现在他明白了。
  旅賁军同样属於轻型甲兵,类似於城市反恐职责。
  打狼卫那是属於有甲打无甲,加上配合当然是按著爆锤。
  唯一一个重甲单位就是崔器,因为他也出自边军。
  而对面人数虽然少,却全部都是重型武器配重甲,再加上都是边军悍卒,所以才造成了碾压態势。
  现在这二十名左僕射府甲兵,同样是浑身重甲。
  通体黝黑,在黑夜里甚至都不反光,足可见的孙享打造这些甲冑是下了功夫的。
  而且统一手持步槊。
  每一把都是普通军旅家庭可以作为传家宝的武器。
  可陈玄不怕。
  典韦模板:我就是活体城墙,步战这一块隨便浪!
  衝锋势不可挡,速度极快,面对刺过来的步槊,铁戟只是一磕,便將其轻鬆磕飞。
  鑌铁双戟砍人轻鬆,破甲更是好手。
  这东西本身就是为了破甲存在的重型武器。
  纵使对面只露出一双眼睛又如何?
  一戟当头砸下,头盔塌陷,口鼻喷血不止,瞬间倒地。
  血字营一拥而上。
  他们都是轻甲单位,面对这些大傢伙也很难发挥作用。
  他们的武器很难破甲,可胜在了人多。
  二十比一的绝对优势,他们一拥而上,只要將对方放倒,对面便只能任人宰割。
  “哈哈,孙享,多谢你的慷慨,这些甲冑很好,老子的属下会替你將其发扬光大的!”
  孙享的脸色有多难看,陈玄的笑声就有多灿烂。
  “你以为老夫只有这点准备吗?”
  “出来吧,看看你的仇人!”
  孙享冷哼一声,一拍手朗声道。
  黑暗中,一个极其魁梧的人拎著一根狼牙棒走了出来。
  其身高將近两米,甚至比陈玄都要高出一整个头,体壮如熊,脸上的鬍鬚极其茂盛。
  他脚步沉重,眼睛死死盯著林策。
  “狗皇帝,还我家小命来!”
  林策盯著他,隨后缓缓摇头:“朕不认识你,也不认识你的家人。”
  那人重重提起长柄狼牙棒,声音如雷。
  “你是皇帝,怎么会认识我们这些螻蚁,没关係。”
  他大步流星开始衝锋。
  “弒君者!!!”
  “牛山是也!!”
  他一声咆哮,狼牙棒重重砸下。
  鐺!!!!
  金铁轰鸣,火星四溅。
  陈玄左手拦住了狼牙棒,右手狠狠砸在了牛山胸膛上。
  牛山噔噔噔后退三步,陈玄的手腕也微微有些发麻。
  他不惊反喜。
  “总算了来了能打的。”
  牛山喘著粗气,稳定住身体后双手紧握狼牙棒。
  刚才他用了全力,竟然无法撼动对方单手?
  “陈玄!”
  “狗皇帝身边的面首奸佞!”
  他咬牙切齿,满腔怒火便要再次发起攻击。
  陈玄险些闪了腰:“马儿逼之!你他娘说老子是狗皇帝的啥玩意儿???”
  “不重要,受死!”
  牛山咆哮,像是失控的棕熊一般冲了上来。
  “娘的,这还不重要?!”陈玄啐了一口,活动活动肩膀直接迎了上去。
  金铁的碰撞声在左僕射府不断迴响。
  转眼间,双方便已交手二十招。
  陈玄越打越顺,牛山越打越惊。
  他不应该是一个粉嫩的面首吗?
  怎么这么能打?
  自己的武艺先放一边,力气也是走南闯北验证过的,对方凭什么?
  三十招...五十招...
  牛山的招架已经开始无力。
  而陈玄,依旧生龙活虎。
  砰!
  牛山力竭,被一铁戟砸在胸口,后退几步一屁股坐在地上。
  一口鲜血喷出。
  “將军。”
  后面跟在林策身后一直没参战抱著羊脂的那小子连忙凑上来,挖了一勺送到陈玄嘴边。
  “呦~~懂事!”
  陈玄张口吞下,拍了拍那小子的头盔。
  將目光看向的牛山。
  “你刚刚说...老子是什么?”
  牛山惨笑:“要杀要剐隨你,哪那么多废话。”
  “只可惜老天爷也不站在我这边,它也瞎了眼,竟然会垂怜一个狗皇帝。”
  “老子二十年后又是一条好汉,正好去和妻儿老小团聚!”
  他缓缓抬起脖子,那叫一个大义凛然,慷慨赴死。
  “大哥?”
  陈玄看向林策。
  林策缓步上前:“朕不需要说谎,朕没杀过你的妻儿老小。”
  牛山还要说什么,却见林策挥挥手。
  “杀了吧,下辈子长点脑子,別那么容易被人利用。”
  牛山看看林策,又看看左僕射孙享,眼神中闪过一丝恍然。
  “你是说... ”
  寒光闪过,牛山的头颅冲天而起。
  陈玄缓缓收起铁戟。
  “说你老母?”
  “你不会以为老子动了惜才之心想要收下你吧?”
  看著那咕嚕嚕滚落在地的大脑袋,陈玄不屑冷笑。
  “对老子和老子大哥同时出手,你还想活著?”
  “只可惜这天下...最不缺的就是人才。”
  他豁然转身看向左僕射孙享。
  “老狗,你还有什么底牌。”
  左僕射冷笑:“老夫的亲信遍布朝堂,老夫的人脉洒遍了京都城,老夫经营多年,又岂是你能想像的?”
  “来人,放信號,老夫要来一个中心开花!”
  他后方的一名僕人毫不犹豫转身就要离开,却听到后方传来呼啸声。
  啪嘰~~
  狼牙棒落在那僕人身上,將他哄睡。
  “老狗,你拿老子当什么?”
  “看著你放信號?”
  陈玄狞笑一声,刚吃下去的羊脂再次消耗,身躯激射而出。
  “狗贼,尔敢...”
  左僕射孙享怒目圆睁,话还没说完,已经被陈玄衝到身前,一戟刺穿胸口。
  陈玄站在他跟前,四目相对。
  他眼中的不可置信和不甘,对上了陈玄的血腥和嘲讽。
  “老狗,你太看得起你自己了,听说过树倒猢猻散吗?”
  铁戟抽出,左僕射孙享无力倒地,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
  陈玄伸手將他的脑袋剁了下来和孙皇后的头颅扔到一起。
  他看著那些还在和甲兵纠缠的血字营將士满脸不耐。
  “废物!”
  “二十个打一个还没搞定,活狗身上去了?”
  “起开,看老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