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灭门孙府
  左僕射精心打造的甲兵很强,但依旧不是陈玄的对手。
  双戟配合,密不透风。
  甲兵的步槊虽然破甲能力强,但是却不够灵活,对使用者的技巧要求更高。
  最主要的是,力量!
  对方也都是精心挑选培养出来的猛士,如今却被在力量上绝对碾压。
  铁戟一磕,步槊被压制,另一支铁戟跟上,直接敲断了对方的脖子。
  使用双手武器比较经典的便是典韦,秦琼。
  和大唐红双花红棍秦叔宝不同的是,典韦的打法大开大合,以蛮力压制对手。
  一双铁戟更是为了步战近战。
  没有一名甲兵能在他手下坚持过三招。
  哪怕对面以多打少。
  拥有典韦模板的陈玄,不怕以多打少。
  对於这些甲兵来说,这大概就是这世界上最绝望的死法。
  他们眼睁睁的看著自己的袍泽一个个倒下,任凭自己如何挥舞手中的武器,都无能为力。
  血字营的人包括皇帝林策都在一旁看著。
  陷入了沉默。
  他们眼睁睁的看著陈玄一个人消灭了二十名身披重甲的精锐甲士。
  剩下最后两人的时候,他们背对背,因为颤抖而带著身上的甲片都在哆嗦。
  陈玄站在一堆尸体中央,略微喘息。
  无畏衝锋不是白用的,使用一次所消耗的体力同样巨大。
  “倒是...有点勇气。”
  陈玄转动一下肩膀:“只可惜...你们忠诚的人不是我大哥。”
  二十人战死到最后两人,儘管已经胆寒浑身颤抖,却依旧紧紧握著手里的步槊。
  “士为知己者死,没什么好说的,陈狗,死来!”
  二人对视一眼,同时对陈玄发动决死衝锋。
  砰砰~~
  只是两戟,两人同时倒地,口鼻喷血,他砸断了二人的脖子。
  甲冑只能抵御利器,可如果钝器重击...
  外面看不出什么,內臟骨骼尽碎。
  当然,这个前提是力气足够大,力气小了,这一身甲冑和坦克没区別。
  “大哥你看,这驴日的京都城不是没有能打的人呢。”
  陈玄看著一地尸体,冷笑一声。
  “给这二十个傢伙搭配一帮民夫都可以单独守住一段城墙,瞧瞧这甲冑,最起码得有四五十斤吧,都快赶上老子这一身了。”
  “这二十个傢伙站在那不动,就他娘是一堵城墙。”
  林策闻言看著满地尸体冷笑。
  “老狗准备的够充分的,看来...蓄谋已久。”
  “越乱越好,越乱,我们的机会越多。”
  “哈哈!”陈玄大笑:“最好明天这城里的那些傢伙全部都跳出来。”
  “那样我就...可以把他们都杀了。”
  陈玄的笑容中满是对杀戮的渴望。
  他敲了敲最开始那二十人的头盔。
  “愣著干什么?”
  “还不把这些傢伙身上的傢伙扒了换上,留好你们的小命。”
  砍完人的陈玄心情很好。
  “要不然怎么跟著老子享受荣华富贵?”
  “还有你们,都他娘愣著干什么?”
  他挥挥手:“金银珠宝都给老子搬!那个谁...你!回去叫人,把所有之前的东西都给老子弄回去。”
  “对了,声势要大,要让所有人都知道,老子陈玄,抄家左僕射府,顺便让右僕射府做好准备,要谋逆快点,老子的铁戟...”
  “饥渴难耐!!”
  “喏!!”
  血字营齐声暴喝,高举手中的武器。
  抄家什么的...
  最拿手了。
  躲起来的左僕射府家眷以及所有下人都被抓了出来。
  包括孙享的老夫人。
  血字营的傢伙们斗志昂扬,那劲头足的像是核动力驴。
  甲冑也不嫌沉了,士气也提高了,一个两个眼睛也开始放光了。
  此刻的他们的眼睛足以看穿任何有价值的財宝,他们的嗅觉足以抓到任何藏起来的左僕射府中人。
  “將军,左僕射府上下一共五百余口,都在这,有几个想跑,被弟兄们砍翻了。”
  一名小队长拎著沾血的腰刀过来匯报。
  陈玄看向林策:“大哥,怎么处理?”
  林策看都懒得看那些虽然雍容华贵,但是却显得有些悽惨的傢伙。
  “我现在就是个招牌,有我在,玄弟你干什么都是正统,至於其他的,吾弟说了算。”
  陈玄咧嘴,看著被压制跪在地上的那些人。
  “孙家直系都给老子宰了!”
  “把族谱翻出来没有,给老子按族谱宰!”
  一名血字营战士掏出一本册子满脸为难:“有,將军,可...咱弟兄们...不认字啊...”
  陈玄掏出看了看:“巧了这不是,老子也他娘不识字。”
  这里的字和繁体字不一样,他也只能勉强认出其中少部分。
  顺手將族谱扔到一旁,陈玄指著那些人。
  “衣著华丽的都宰了不就行了,这有什么难的?”
  “喏!”
  血字营的人面露狞笑,抽刀上前。
  左僕射府,血流成河,尸体堆积如山,人头滚滚。
  一队队浑身带血的禁军从城头上下来闯入左僕射府。
  一箱箱金银珠宝被这些经歷过一天血战的傢伙搬走。
  城墙下,到处都是哀嚎的伤兵。
  这里灯火通明,那些平日里养尊处优的御医们此刻汗流浹背。
  他们身前是伤兵,后面是手持利刃的禁军。
  他们什么时候收到过这种待遇。
  “將军!”
  禁军们立刻站直身体。
  陈玄手里拿著一块不知道从哪个死人身上拽下来锦缎擦拭著双手,身后跟著两名禁军,一人替他扛著一根铁戟。
  “兄弟们辛苦了。”
  “老子已经让人把全京城的郎中大夫全都带过来,让弟兄们好好养伤。”
  攻城战极为惨烈,尤其是冷兵器时代。
  血肉翻飞,残肢断臂。
  这时候的伤兵大部分死於伤后感染。
  但陈玄也没办法,他也造不出青霉素。
  “將军,你看看俺兄弟,这明明只是大腿挨了一刀,这驴日的就说俺兄弟没救了!”
  一名禁军抹著眼泪,陈玄立刻上前。
  “陈將军,那刀上有毒,老夫確实无力回天...”
  老御医目光坦然。
  陈玄环顾四周。
  “老子不管你是乡土郎中还是宫廷御医,谁让老子这兄弟活下来,赏千金,官拜正七品太医令!!”
  “圣旨在此,玉璽在此!”
  “谁来救我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