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王爷都让人穿成糖葫芦了!!
  “这也太赖皮了吧!”
  孔农急了。
  “这他娘谁杀的过你啊!”
  太医令闻言回头,那张老脸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森。
  “这么多年了...”
  “终於有人跟我说...隨便杀了。”
  “你们放心,这一把我不参与,你们比你们的,我杀我的。”
  “桀桀桀~~~呵呵呵~~~哈哈哈哈~~~”
  “今天好像还是北风是吧?”
  他將自己药箱打开,掏出了一根手臂粗的乌黑髮紫的香。
  “今天,就算是老夫给那蔡家...拜个晚年!!!”
  那粗壮的香被点燃,就那么被他插在塔楼上。
  北风不算大,可足够將这若隱若现的烟雾向著南半城飘散。
  孔农连忙窜到上风口,满脸惊恐。
  “不是...你知道到底干啥的?”
  太医令回头一笑:“郎中挣钱製毒的...”
  “製药不容易...可製毒就容易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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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药三分毒,哪怕就是补药吃多了...一样致命。”
  他一连掏出三根大香全部点燃。
  三股烟雾向著远处飘散。
  “孔农,你说...那蔡家的水源在哪?”
  孔农一个哆嗦:“你...不会吧?”
  太医令背弃自己的药箱:“不能吗?”
  孔农头皮发麻:“城里的水源不仅蔡家在用,百姓们也在用,你这药下去,那岂不是成了屠城?”
  太医令震惊的看著他:“你怎么会生出如此歹毒的想法?”
  “我原本就是想要投放一些泻药或者软骨散...就算喝了也不会致命,你...还得是你啊,你这想法我回头跟王爷说说,没准你就是咱们消灭蔡家的第一功臣呢?”
  孔农人的懵了,甚至都顾不上点杀下面的蔡家守卫。
  “你他娘的...这明明是你的想法!”
  太医令嘿嘿一笑:“但是是你说出来的...”
  孔农震惊於太医令的无赖。
  一直待在薛家里的孔农对於混跡市井且游刃有余的太医令来说,在心眼子方面还是太嫩了。
  “王爷小心!!”
  孔农忽然眼神一顿,下意识大喝,同时对著一个防线连连射箭。
  拓跋熊汗毛顿时根根竖起。
  检测到九族即將遭受到致命打击。
  陈玄下意识开启反击风暴,两把铁戟挥舞的密不透风。
  咚~~~
  黑暗中一根重型长矛被反击风暴磕飞,直接反弹刺入一个粮草仓库。
  “床弩!!!”
  拓跋熊大喝对著弩箭来袭的方向冲了过去。
  陈玄也鬆了一口气。
  “穿著重鎧的士兵,王爷,这里有埋伏!!”
  孔农脸色一变。
  他看到自己的箭矢竟然无法射穿对面的重鎧,就知道事情不对劲。
  孔农人都麻了。
  之前要对抗胡虏的射鵰手,现在要地方床弩...
  自己的压力一直都这么大的吗?
  天知道之前行走江湖的时候,面对最多的也不过是七斗弓,能碰到个用一石弓的便已经是高手。
  结果加入大汉之后面对的要不是使用五石弓的老硬幣射鵰手,要么就是眾生平等破甲床弩。
  黑暗中,大步衝锋的拓跋熊忽然一个小房间里衝出来的壮汉撞倒。
  那壮汉同样身披重甲,手里握著一把造型奇怪的武器。
  拓跋熊眼神微微一缩。
  破甲锥...
  对面同样有备而来?
  “汉贼,受死!”
  那实心螺纹铁锥对著拓跋熊便刺了过去。
  拓跋熊扔掉大刀,抽出背后的步槊。
  “娘的,江湖路数什么时候也敢跟我们战场廝杀碰了?”
  对面大汉身躯不比拓跋熊小,双方兵器碰撞,火星四溅。
  短短几个回合,拓跋熊便知道碰上了硬茬。
  “tui~~”
  拓跋熊啐了一口:“倒是有把刷子,不过也只是有一把而已,老子有几把!!”
  他有信心在百招之內拿下对方。
  “有埋伏?”
  陈玄皱眉,隨手將两个衝上来的家丁拦腰斩断。
  老子都是临时兴起,甚至在来之前跟著自己的这些人都不知道要去哪。
  为什么会有埋伏?
  “起开!”
  “老子倒要看看所谓的埋伏!”
  听到陈玄的一声大喝,感受到背后那扑面而来的杀意和呼啸,拓跋熊甚至都来不及躲避,只能狼狈的向著一旁扑去。
  一戟磕飞破甲锥,一戟直接对著对方的脑袋就往下砸。
  对方眼里闪过一丝决绝,直接侧头躲避,铁戟不仅直接劈碎对方的肩甲,深深嵌入他的臂膀。
  只见对方扔掉破甲锥,用仅剩的手死死抱住陈玄,口含鲜血大喝。
  “杀陈狗!!!”
  蹦~~~蹦~~
  黑暗中,接连两声弓弦声,附近所有人面色大变。
  陈玄想要发动反击风暴都来不及。
  如此近距离的床弩。
  谁都反应过来。
  两根床弩一前一后直接扎在了陈玄身上。
  前面的那个更是直接刺穿了那名大汉的身体,穿了个对穿。
  拓跋熊手脚冰凉。
  虽然命中的陈玄,可他感觉死的是自己。
  两名抗戟士撒丫子就往这边跑。
  裴家三虎解决掉自己手里的敌人,同样一窝蜂衝来。
  孔农对著弩箭来袭的方向不断射击。
  太医令深吸一口气。
  从药箱里掏出一个红色瓷瓶。
  鲜艷到甚至有些过分那种。
  “说,荆襄城的水源在哪,蔡家的水源在哪?”
  孔农还没来及说话,太医令便低下了眼睛。
  “废话半个字你一起死。”
  “太医令!!”
  下面拓跋熊大喊:“王爷都他娘让人穿成糖葫芦了,你他娘还愣著干什么!!!”
  “吵吵什么!”
  陈玄大喝。
  伸手直接將镶嵌进自己鎧甲里的两根床弩拽了下来。
  他自己也是冒著冷汗。
  多亏了这一套重甲,更是多亏了对面的床弩不是来自薛家的工艺。
  若是薛岩製作的破甲箭...
  只怕【不动】即便能抗住自己也会重伤。
  “娘的,怪不得拓跋熊上次说感觉不对劲。”
  “这里藏了三台床弩!”
  “也就是老子,若是换成你们任何人都得死。”
  陈玄摸著胸口的狰狞裂缝。
  “床弩好啊...”
  “现在是老子的了。”
  “別以为...只有你们会埋伏。”
  陈玄既然敢来,肯定是做了安排的。
  他会冒险,但不会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