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男人之间的默契
  陈玄看都不看裴灵一眼,只是扫了一眼裴鐧。
  “走不走?”
  裴鐧一愣,扔下饭碗:“走。”
  他看著陈玄披甲身后还站著抗戟士,默默掏出了自己的甲冑,一边走一边往身上套。
  裴灵目瞪口呆看著二人出了门。
  “不是~~~”
  “你俩干什么去...就走?”
  没人搭理她,因为陈玄已经一脚踹开了裴敢的房门。
  依旧是三个字。
  “去不去?”
  裴敢正在享受抓根服务,闻言直接將那女侍者推开。
  “去!”
  同理,裴远也在吃饭。
  陈玄:“来不来?”
  裴远一扔饭碗:“来!”
  裴灵都已经疯了。
  “不是!”
  “你们到底干什么去?”
  “什么就走不走来不来的?”
  “你们好像做了个很大的决定!”
  眾人速度很快,甚至她需要小跑才能跟上。
  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孔农、拓跋熊、外加拓跋熊新提拔的两个副將已经加入了队伍。
  每个人都是全副武装,每个人都是一副凶神恶煞且东张西望的状態。
  “不是...你们能不能別搞得第一天来这北城行不行,这不是你们打下来的吗?”
  一群人里面只有陈玄目光坚定。
  甚至看到太医令也加入了其中。
  依旧是三个字。
  依旧是秒跟。
  裴灵几近抓狂,一路小跑跟上拽住裴鐧。
  “大兄,你们到底说了什么呀!这是什么暗语吗?”
  裴鐧张著嘴巴也有些茫然。
  “就...说了这些啊,哪有什么暗语?”
  “那你们干嘛去?”
  “啊?我不知道啊?”
  “你不知道你就跟著走?”
  “重要吗?”
  裴灵瞪著眼睛怀疑人生:“不重要吗?”
  裴鐧眼看队伍越走越远,不耐烦摆摆手。
  “誒~~算了不重要不重要,走了。”
  他甩开裴灵,大步跟了上去。
  裴灵看著眾人远去的背影逐渐消失在黑暗中,失態的用手抓著自己的脸。
  “不是...到底什么意思啊!”
  一行人跟著陈玄,脚步坚定却目光涣散。
  没一个人知道要去干什么。
  直到眾人来到那粮仓坞堡不远处。
  “拓跋熊,现在你的第六感还在示警吗?”
  拓跋熊一愣,隨即摇头:“完全没感觉。”
  坞堡上火把摇曳,一个两个哨兵放哨。
  “老孔,我赌你无法在不惊动其他人哨兵的情况下干掉那三个哨兵。”
  孔农一愣,隨即面露不屑:“嗤...”
  他直接让一石弓放下,掏出了自己的五石弓。
  陈玄也掏出了一把五石弓,同样抽出三支箭:“你要能做到,我算你厉害。”
  孔农眼神变了。
  屏气凝神,目光如同鹰隼。
  现在性质变了。
  现在这三支箭是赌上了男人的尊严!
  坞堡上,三名刚刚换岗的哨兵还在站的笔直。
  不过因为天黑,他们精神也相对放鬆了许多,毕竟这段时间没有过夜战。
  “远处叮叮咣咣的,又是那些不知死活的百姓跑出来搜刮粮食了吗?”
  “没准,都憋疯了,他们也不想想现在是什么情况,能有掺沙子的麩糠吃就不错了,还挑肥拣瘦...”
  “对了,你们知道那个人吗?就是那个...”
  话说了一半没了动静,旁白两个人还在等下文。
  “哪个啊?”
  “对啊,是不是那个..”
  话音刚落,便看到一个瞬间放大的白点。
  两支重箭直接刺穿他们的脑袋,直接將他们顶死在了身后的柱子上。
  因为靠著,再加上重箭,反而造成了他们三个还在那站著的假象。
  孔农傲然的扫视四周眾人。
  眾人纷纷竖起大拇指。
  “厉害厉害~~”
  “牛逼牛逼~~”
  陈玄嘞嘴一笑:“行,这大门交给我,待会儿衝进去咱们就比比。”
  “谁杀的人多,谁就是明天的老大,包括我在內,都得管那个人叫老大。”
  “有问题吗?”
  眾人一顿,呼吸逐渐急促,看向彼此的眼神充满了火热。
  性质又变了。
  现场的所有人已经不是人,而是一群挣脱牢笼挣脱束缚的野兽。
  孔农眼睛微微眯起:“王爷此话当真?”
  “若是当真,我可准备了两套杀戮之法...”
  陈玄默默走到一旁,抱起地上一根被拆下来的房屋承重梁抗在肩上。
  “纯爷们一口唾沫一颗钉!”
  “当然,只限口头上的,职权不变。”
  將重型圆盔扣上,陈玄露出残忍的狞笑。
  “见过攻城锤吗?”
  眾人还不知道陈玄到底要干什么,却见到陈玄已经化作泥头车冲了出去。
  “嗷嗷嗷~~~”
  无畏衝锋加承重梁,像是衝锋的犀牛一般直接撞在了坞堡的厚实木门上。
  轰~~~
  陈玄面色涨红后退两步直接坐在地上。
  木门甚至整片院墙都在震盪。
  到底只是一扇实木木门,不是城门,在吱吱呀呀声还轰然倒塌。
  两名抗戟士拎著盾牌快速衝来站到陈玄前方。
  陈玄顺后从他们两个背上取下自己的双戟。
  “杀。”
  “孙家蔡家跟老子玩阴的,老子就给他玩阳的。”
  “老子要让他们知道,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阴谋诡计都是小把戏!!”
  说著,他率先冲了进去。
  继续发动无畏衝锋,將路上一个家丁撞飞十几步远,落地后还滚了三四圈。
  孔农直接窜到了塔楼上,一根接著一根,在別人还没发起攻击的时候,他已经凭藉远距离杀伤能力拿下了远超全场的人头数。
  其他人也都跟疯了似的。
  拓跋熊面目狰狞,拎著大刀不断狂砍:“老大老大老大 ...这辈子能让王爷叫我一声老大,我值了啊!!!”
  裴家三虎更是如此。
  “我要能做到...这族谱必须从我这单开!!”
  “谁也別跟我抢!!”
  “呵呵呵呵呵~~~”
  伴隨著阴沉的笑容,一个苍老的男人站在了高处。
  “云巔倾覆一壶毒,阎罗敕令万骨僵。”
  “老夫只是略微出手...便令尔等望风披靡!!”
  一道道粉末被他泼洒而出,在风中飘散。
  凡是沾染者不超过五个呼吸,口吐白沫倒地而亡。
  原本人头第一的孔农大惊。
  “我草!怪不得你这老东西提前给我们吃解药!”
  “这不公平!!”
  (得~~住院了,从上午十点开始输液到现在还有三袋子没输完,一滴水不让喝一口饭不让吃,全靠输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