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靖安王殿下又改主意了
  李承泽走到角落里,蹲下来看了看之前那个被踹飞的书生。“还活著吗?”
  书生哎哟了一声。
  “活……活著。”
  “老周,把人扶起来。”
  周副將应了一声,走过去把书生搀了起来。
  李承泽直起腰,走了回来,看著趴在地上的瓦剌王子。
  瓦剌王子跪在地上,不敢动,不敢说话,额头上的汗滴在木地板上。
  “愣著干嘛?”
  “说了让你爬回去,你还等什么?等本王请你吃饭?”
  瓦剌王子浑身一颤,连忙双手撑地,膝盖著地,朝门口的方向爬了过去。
  十几个亲卫跟在后面,一个个跪著往外挪。
  “等下!我改主意了!”
  身后传来的声音,让瓦剌王子浑身一震,汗毛倒竖,他连忙转过头来。“高贵的靖安王殿下,我们说好的。”
  李承泽看著他。“你们刚才不是踢了他吗?”
  李承泽伸手指著书生。“现在你,去骑在那王子身上,骑著他,把他当马。”
  瓦剌王子抬头看著书生,一愣,他一米六的身高,驮一个成年人?他做不到啊
  李承泽眉头一挑。“你犹豫了?”
  然后大声喊道:“老周!”
  周副將喊道:“末將在!”
  “把外面那个人杀了,他再犹豫,他也別活了!”
  “是!”周副將拔刀,鏘了一声。
  瓦剌王子傻眼了!大声尖叫道:“我没有犹豫,我驮,我驮!”
  周副將来到晕倒的左谷阿岱身边,一刀往心臟的位置一戳!
  瓦剌王子眼睛瞪大,靖安王疯了,杀使团的人!
  他浑身颤抖!连忙把头低下去,快速的爬出酒肆,不敢说话。
  李承泽看向书生,书生也嚇了一跳,疯子,真的疯子。
  他快速上去,骑在瓦剌王子身上,瓦剌王子嗯哼一声,死死的咬著牙。
  老板从柜檯后面探出半个脑袋,看著这一幕,嘴巴张得能塞进去一个鸡蛋。
  瓦剌人……
  跪著爬出去了?
  其他的瓦剌亲卫嚇得全部低头,手脚速度的在地上爬。
  李承泽拍桌。“老板呢?”
  老板身体一震,神仙打架啊,关他一个小老百姓什么事情?
  他连忙衝出来扑通跪下。“参见靖安王殿下,小的有眼无珠,不知殿下大驾光临,小的该死,小的该死!”
  李承泽低头看著他。“刚才他们不是欺负你吗?去,骑一个瓦剌人。”
  “啊?”酒肆老板懵了。
  “啊什么啊?咱们大汉人能让他们欺负了?”
  酒肆老板眼睛一亮。“是,小的这就去把咱们大汉人的面子找回来。”
  街面上的行人全都停住了脚步。
  一群穿著草原服饰的人,跪在地上,一步一步地往前爬。
  最前面是个矮个子年轻人,脸上肿著,嘴角带血,身上骑著一个书生。
  后面十几个膀大腰圆的汉子。
  京城的百姓看愣了。
  “这……这不是刚才那群瓦剌人吗?”
  “怎么跪著了?”
  “谁让他们跪的?”
  议论声越来越大。
  鸿臚寺的差人站在街口,看著这一幕,两条腿发软,差点没站住。
  他们亲眼看著这一切,瓦剌人的將军都被杀了。
  领头的差人拉住旁边的同伴,声音都变了。
  “快……快去稟报尚书大人!”
  “就说瓦剌大將被杀,使团……在大街上跪著爬呢!”
  那同伴撒腿就跑,往皇宫方向狂奔。
  李承泽放下筷子,也跟著出了大街,大喊道:“谁想骑瓦剌人,赶紧骑,手快有,手慢无啊!”
  百姓们犹豫了几秒,顿时有之前被赶出去的食客喊道:“我来!”
  “我也来!”
  一个近乎三百斤的大妈喊道:“我来~~~”
  她推开了人群,身形非常亮眼!
  所有人看在他身上。
  爬在地上的瓦剌人:!!!
  三百斤大妈。“唔哈哈,別跑,就你了!”
  “不~~~”
  “来了老弟~”三百斤大妈往上一扑。
  被挑中的瓦剌人手一软,被一屁股坐在地上,舌头都吐了出来。
  街面上顿时传来爆笑声。
  王丰飘凑过来,实在是太疯狂了。“殿下,这事传到宫里,陛下那边……”
  李承泽大笑,转头看了周副將一眼。“怕什么,有事我一个人担著。”
  ……
  礼部尚书郑鸣走在朱雀大街上,步子不慢。
  他一边走一边揉著太阳穴,脑仁疼。
  这群人一入京,就各种搞事。
  蛮夷就是蛮夷。
  礼仪规矩一概不懂,跟他们讲道理等於对牛弹琴。
  正走著,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尚书大人,尚书大人!”
  郑鸣脚步一顿,回头看了一眼。
  一个鸿臚寺的差人,两条腿跑得像车轮子一样,满头大汗。
  “不好了!出大事了!”
  差人跑到郑鸣跟前,弯著腰,双手撑在膝盖上,喘得上气不接下气。
  郑鸣站定,皱著眉头看著他。
  “不……不……不……”
  差人嘴里翻来覆去就这三个字。
  郑鸣脸色一沉。
  “喘匀了再说。”
  “不好……了!”
  差人拼命喘了几口,还是接不上话,又蹦出一句。
  “出……出大事了……”
  郑鸣的耐心快耗尽了。
  “是不是瓦剌人又闹事了?”
  差人猛点头。
  郑鸣冷哼一声。“我就知道。”
  他背著手,来回踱了两步,越说越气。
  “这帮蛮夷,入京才几个时辰,不讲礼数,不守规矩,到了我大汉的地盘还跟在草原上一样横行霸道!”
  差人张了张嘴,想插话。
  郑鸣根本没给他机会。
  “我大汉乃礼仪之邦,对使臣以礼相待,这是天朝的圣人之礼,可他们呢?蹬鼻子上脸!我定要稟告陛下,將他们驱逐出境!绝不与此等无礼之辈和谈!”
  差人终於把气喘匀了,抬起头来。
  “大人!不是这样的。”
  “嗯?”郑鸣皱眉。
  “那个瓦剌的將军……被杀了。”
  郑鸣正准备离开的脚悬在半空。
  他缓缓转过头来,盯著差人。
  “你说什么?”
  差人咽了口唾沫。
  “瓦剌的那个大將,叫什么左谷阿岱的……被靖安王殿下杀了!”
  郑鸣整个人懵了,三个字从他脑子里蹦了出来。
  靖安王?
  差人的声音都在发抖。“不仅如此,现在瓦剌王子在大街上爬,靖安王勒令他从酒肆爬回鸿臚寺,要不然……也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