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哥,你咋知道的?
  陈卫东出了地下室的洞口,把盖子盖好,椅子搬回来压在上面。
  他从臥室出来,走进厨房。
  意念一动,从储物空间里取了几袋预製菜出来。
  一袋可乐鸡翅。
  真空包装的,超市冷冻区拿的,500克。
  他撕开袋子,把鸡翅倒进一个碗里。
  鸡翅是已经做好的,顏色红亮,上面裹著浓稠的酱汁,闻著有可乐的甜味和焦糖的香味。
  一袋梅菜扣肉。
  真空包装的,500克。
  撕开倒进另一个碗里,五花肉切得厚厚的,肥瘦相间,皮朝下码在碗里,上面铺著黑褐色的梅乾菜,汤汁浓郁,肉香和梅菜香混在一起。
  一袋酸辣土豆丝。
  真空包装的,400克。
  撕开倒进第三个碗里,土豆丝切得细细的,红辣椒丝和青辣椒丝点缀其间,酸辣味扑鼻。
  一袋西红柿炒鸡蛋。
  400克。
  撕开倒进第四个碗里,西红柿红红的,鸡蛋黄黄的,汤汁浓稠。
  六个馒头。
  预製馒头,一袋六个,全拿出来。
  他把卡式炉拿出来,架上铁锅,倒了一点水,放上蒸笼,把馒头码进去,盖上盖子,点火。
  另一个灶眼上放平底锅,开始热菜。
  可乐鸡翅先热,倒进锅里,铲子翻炒几下,酱汁冒泡,鸡翅在锅里滚来滚去,顏色越来越亮。
  他翻了翻,让每个鸡翅都裹上酱汁,锅里的汁水收得浓了一点,掛在鸡翅上面亮晶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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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盛进白瓷盘。
  梅菜扣肉要热透,倒进锅里,加点水,盖上盖子燜了两分钟。
  打开盖子,肉香味衝出来,梅乾菜的咸香味混著肉香,闻著就馋。
  他用铲子把扣肉翻了翻,让汤汁均匀地渗进去,五花肉在锅里颤巍巍的,肥肉部分透明发亮,瘦肉部分深褐色,看著就软烂。
  盛进另一个盘子,扣肉码得整整齐齐的,皮朝上,油亮亮的。
  酸辣土豆丝热得快,倒进锅里翻炒几下,醋味和辣味就出来了。
  他翻了几下,土豆丝在锅里嗞嗞响,辣椒丝的香味也炒出来了,酸味呛得鼻子有点痒。
  盛进盘子。
  西红柿炒鸡蛋也热了一下,倒进锅里翻了翻,西红柿块已经软烂了,鸡蛋吸饱了汤汁,红红黄黄的,看著就有食慾。
  盛进盘子。
  馒头也热好了,蒸笼盖子一掀,白气冒出来。
  他用手捏了捏馒头,软乎乎的,弹性很好,蒸得透透的。
  他把馒头捡进一个盘子里,六个,白白胖胖的。
  四菜一馒头,端进臥室,放在桌子上。
  刚放好,脑子里就“叮”了一声。
  他打开监控画面——放牧区里,陈卫兰和苏晓彤正蹲在地上割草。
  两个人身边堆了两大堆草,绿油油的,嫩生生的,割了不少了。
  陈卫兰割得快,她手上有劲儿,一把一把地薅,割下来的草堆得乱七八糟的,但量多。
  苏晓彤割得慢一些,割得仔细,草整整齐齐地码著,根茎朝一个方向,看著就利索。
  但她们好像遇到问题了——两个人站在那两堆草旁边,比划著名什么,表情有点著急。
  陈卫兰双手叉腰,低头看著那堆草,又抬头看看村子方向,嘴巴一张一合的,像是在说什么。
  苏晓彤蹲下来,用手比划著名草堆的大小,又站起来,摊开两手,意思是没东西捆。
  陈卫东看出来了,她们没带绳子,也没带扁担,割了草不知道怎么弄回去。
  他笑了笑,从厨房里拿了一根扁担和两条绳子——
  扁担是食堂原来就有的,放在墙角,竹子的,有点旧但还能用。
  他用手摸了摸扁担中间,磨得光溜溜的,两头套著铁鉤子,铁鉤子有点生锈,但还结实。
  绳子是麻绳,也是原来的,放在扁担旁边,两捆,每捆十来米长,有点毛了,但没断股。
  他把扁担和绳子拿在手里,走出食堂,往放牧区走。
  走了十几分钟,到了放牧区。
  陈卫兰和苏晓彤正蹲在两堆草旁边,陈卫兰手里拿著一把草,在比划著名什么,苏晓彤在旁边摇头。
  “哥!”陈卫兰看见他,一下子站起来了,脸上全是惊喜,“你咋来了?”
  陈卫东举起手里的扁担和绳子:“给你们送这个。”
  陈卫兰看了看扁担和绳子,又看了看大哥,眼睛瞪大了:
  “哥,你咋知道我们没带东西捆草?我们正发愁呢,割了这么多草,不知道怎么弄回去。”
  她说著,走过来,伸手去接扁担,又缩回去了,挠了挠头。
  “我拿不动吧?”她问。
  “你拿不动。”陈卫东说,“我来挑。”
  陈卫兰又笑了,抢过绳子,跑回去,蹲下来开始捆草。
  苏晓彤也站起来,看了陈卫东一眼,轻声说了句“谢谢”。
  陈卫东点了点头,蹲下来帮她们捆草。
  草割了不少,堆了两大堆。
  陈卫兰那一堆乱糟糟的,长草短草混在一起,有些草根上还带著泥。
  苏晓彤那一堆整整齐齐,草茎朝一个方向码著,看著就清爽。
  陈卫东先把苏晓彤那堆草分成两半,一半一半地码好,用膝盖压住草捆,把绳子绕过去,勒紧,打了个死结。
  他捆草有经验,绳子勒得紧,草捆结实了不会散。
  然后又把陈卫兰那堆草收拾了一下,把乱七八糟的草理顺了,也分成两半,捆成两个草捆。
  四捆草,两大两小。
  陈卫兰那堆看著多,但其实不压秤,草叶子多草茎少。
  苏晓彤那堆看著少,但压得实,草茎多。
  陈卫东把扁担放在地上,把四个草捆两两並在一起,用扁担两头的铁鉤子勾住绳子,调整了一下前后的距离,让两边重量差不多。
  他蹲下来,肩膀抵住扁担中间,一使劲,挑起来了。
  扁担在肩膀上颤了颤,两边的草往下沉了沉,稳住了。
  他试了试重量,不轻,但也不重,挑得动。
  左边重了一点,他把扁担往左肩外挪了挪,平衡了。
  “走吧。”他说。
  陈卫兰和苏晓彤跟在他后面,三个人往村子走。
  一路上陈卫兰嘰嘰喳喳的,说割草的时候看见一条蛇,嚇了她一跳,苏晓彤不怕蛇,拿棍子把蛇挑走了。
  又说苏晓彤割草割得快,比她割得还多,她不服气就使劲割,结果手磨了个泡。
  陈卫东听著,没怎么说话,肩膀上的扁担一颤一颤的,草捆晃晃悠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