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虎妈:对!就是这!酥服~
  ......
  跑?
  林风站在院门口,听著远处的呼喊,心里一阵苦笑。
  成年虎的衝刺速度能到六十公里每小时。
  他从院门到村道,至少两百米的荒草地,中间还有坑洼和碎石。
  他就是长一对翅膀,也不见得飞得出去。
  更何况,他没有翅膀。
  林风不仅没跑,他的目光反而仔细地在虎妈身上打量起来。
  他发现,这头母虎的状態有些不对劲。
  虽然它护著小白虎,眼神凶狠地盯著人群,但它的身体却在不自然地扭动。
  尤其是脖颈处。
  白毛打结成块,不是正常的毛髮纠缠——是反覆摩擦、抓挠造成的。
  母虎时不时地往旁边的灌木丛上蹭。
  每蹭一下,它的喉咙里就会发出一声低沉烦躁的呼嚕声。
  林风凝神,静下心来。
  虎妈的心声,开始渐渐的传入他的脑海。
  【痒……好痒……】
  【这该死的草爬子!咬在死角上了!】
  【崽,別乱拱,妈痒得心烦!】
  原来是这样。
  林风恍然大悟。
  草爬子,也就是蜱虫。山里最常见的寄生虫,吸血后能胀大几十倍。
  这东西咬在脖子右侧的死角,虎妈自己舔不到,挠不著。
  小白虎似乎也察觉到了妈妈的不適。
  它踮起脚尖,伸出粉嫩的小舌头,试图去舔虎妈的脖子。
  但无奈腿太短,根本够不著。
  【够……够不到……】
  小白虎急得在母虎肚子底下来迴转圈。
  虎妈越蹭越烦躁,脖子上的刺痛和奇痒让它失去了耐心。
  “吼——!”
  一声怒吼从母虎的胸腔里炸出来。
  不是衝著林风,是纯粹的烦躁。
  脖子上那个位置,折磨了它不知道多少天,自己的后爪够不著,前爪的角度又不对,在树干上蹭过无数次,越蹭越烂,越烂越痒。
  但远处的村民不知道这些。
  “完了完了!老虎发威了!”
  “阿风!快跑啊!”
  “我要去救风哥!”
  阿福把哑火的破枪往地上一摔,抡起旁边的扁担就要往前冲。
  “回来!你找死啊!”林长青死死拽住他。
  “我不管!风哥还在里面!”阿福的眼睛红了。
  几个壮汉围上来,三四个人才把阿福按住。
  而在这时,林风动了。
  弯腰,从地上捡起了一根两米多长的竹竿。
  这是昨天清理院子时劈下来的,原本打算拿来晾衣服用的。
  他握著竹竿,朝母白虎走了过去。
  “风哥你疯了!拿根破竹竿顶个屁用啊!”阿福焦急的喊著。
  在所有人眼里,林风这无异於拿著牙籤去挑逗霸王龙。
  纯纯送死!
  林风没有理会村民的惊呼。
  他缓步上前,眼神平静地直视虎妈。
  虎妈竖瞳微缩,前爪微微弯曲,喉咙里发出低沉的警告声。
  【两脚兽,別过来!再过来老娘咬碎你的脑袋!】
  林风在距离母虎三米的地方停下。
  这个距离,母虎一个起扑就能够到他。
  他没有做出任何攻击的姿態,而是將手中的竹竿缓缓伸出。
  竹竿的前端带著一点粗糙的毛刺。
  林风手腕一抖,竹竿精准地越过小白虎的头顶,轻轻点在了虎妈脖子右侧那块它刚才一直蹭的地方。
  然后,轻轻刮擦起来。
  母虎的身体骤然僵住。
  低吼声像被人掐断了开关,戛然而止。
  琥珀色的竖瞳猛地放大。
  【哎?】
  【哎哎哎?】
  【就是这里!对对对,往左边一点……啊,舒服……】
  母虎的后腿抖了一下。
  不是打颤,是那种挠到痒处时控制不住的本能反应。
  林风听到了脑海里爆发出的心声,手上没停。
  他调整竹竿的角度,从頜骨下方一直蹭到脖颈中段被毛髮遮住的那块皮肤。
  【对对对!就是这里!再上去一点!】
  林风把竹竿往上挪了半寸。
  【啊——】
  【他咋知道我这里痒?哎呦,酥服!继续挠继续挠!】
  母虎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矛盾的声响。
  既像是低吼的尾音,又像是某种满足的哼唧。
  它的棘毛开始一片片软下去。尾巴从绷直的状態慢慢放鬆,末端甚至轻轻甩了两下。
  远处。
  所有人都看傻了。
  阿福被三个人按著,嘴都张著,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林长青摘下老花镜,擦了擦,又戴上。
  他没看错。
  林风確实在拿一根竹竿,给一只成年母白虎……挠痒痒。
  而那只母白虎,居然没动?
  “这……这是啥情况?”林长青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老眼昏花了。
  “老虎……被挠舒服了?”一个村民结结巴巴地说道。
  见虎妈动作,林风心里有底了。
  他手上的动作不停,顺著虎妈的心声,竹竿上下翻飞。
  【往左……】
  他就往左。
  【下面一点……那个凸起的地方……】
  他就往下。
  精准得让母虎自己都懵了。
  【这个两脚兽……怎么每次都能挠到我最痒的地方?】
  【我的爪子抓不到的位置,它用一根棍子就……】
  【对对对,就是那个包!挠它!使劲挠!】
  林风加重了力道,竹竿在蜱虫叮咬的周围快速刮擦。
  虎妈爽得眼睛都眯了起来,庞大的身躯竟然像只大猫一样,软绵绵地顺著竹竿的力道晃动。
  甚至连尾巴都放鬆地垂了下来。
  但挠了一会儿,虎妈又不满足了。
  竹竿毕竟是死物,力道和角度总差那么点意思。
  【这木棍子太硬了,没感觉!两脚兽,用手!】
  虎妈突然睁开眼,张开血盆大口,一口咬住了竹竿。
  林风一愣。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虎妈猛地一甩头。
  巨大的力量顺著竹竿传来,林风根本抓不住。
  他整个人直接被扯得往前一个踉蹌。
  “扑通”一声。
  林风跌坐在了虎妈的面前。
  距离不到半米。
  甚至能清晰地闻到虎妈嘴里淡淡的血腥味和野兽特有的腥风。
  白色的毛髮几乎要贴到林风的脸上。
  “完了!!!”
  上一刻还在震惊的村民们,心又提了起来。
  “风哥!”阿福眼泪瞬间飆了出来。
  “阿风啊!”林长青一屁股坐在地上,面如死灰,心跳都要停止了。
  所有人都以为,林风这下彻底完了。
  被老虎扯过去,这么近的距离,神仙难救!
  阿福不顾一切地举起扁担,红著眼睛衝上去,准备和老虎拼命。
  “畜生!放开我风哥!”
  然而,下一秒发生的画面,让阿福硬生生剎住了脚步。
  只见那只体型庞大、凶威滔天的母白虎,並没有张开血盆大口咬向林风。
  它居然“扑通”一声,四仰八叉地躺在了林风面前。
  庞大的身躯在地上扭动了两下,露出了雪白柔软的肚皮。
  紧接著,一只粗壮的前爪,极其霸道地扒拉过林风的手。
  直接按在了自己脖子右侧的鼓包上。
  “嗷呜~”
  【快!用手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