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请陛下称太子!
  “陛下,这是假的呀!一看便知!”
  “绢布是对的,可这墨和字跡,明显是假的,用来撰写圣旨的墨,乃是八宝龙香墨,里面加入了珍珠、玛瑙、熊胆等珍贵材料,不仅墨透纸张,还能久存不腐,但这上面所用的墨……”
  正说著,萧远鹿鼻子凑近,轻轻嗅了嗅,琢磨一番,才说道:
  “这是凌云墨,上等漆烟炼製,墨香浓郁,可加入各种鲜花,使墨香更加浓郁,这里面加入了牡丹,味道甚至有些冲鼻了。”
  其他人接过,凑近闻了闻,点点头,表示赞同。
  不错不错,这就是凌云墨,加入了牡丹的凌云墨。
  “还有这字跡。”
  萧远鹿说道:“这世上,能撰写圣旨的只有陛下和中书舍人,这上面仿的是陛下的字跡,可不像,形似神却不似,依葫芦画瓢之作。”
  闻言,玄帝脸色难看,眼神瞟向了惠妃。
  跪在地上的惠妃紧紧捏住手帕,不敢抬起头。
  时间仓促,她哪能准备的那么充足。
  墨是她宫中的凌云墨,她喜欢牡丹。
  至於字跡,是她的贴身宫女仿的。
  一般人,根本看不出这张手詔是假的。
  谁知道,遇上了萧远鹿这群识货的人。
  “既然是假的。”
  秦厉重新拿回手詔,扫视眾人,故意问秦风,“老七,这封假的手詔到底是谁给你的,又是谁让你来请本太子,来这昭华宫的?”
  秦风还是实话实说,道:“当时,我正在前殿看歌舞,许多人都可以作证,来人我並不认识,不过她自称是昭华宫的宫人,让我拿著这封手詔去请大哥。”
  话音刚落,秦厉拿著手詔,快走几步来到跪在地上的惠妃背后。
  將手詔狠狠扔在她身上,惠妃嚇得身子一缩。
  秦厉气愤道:“惠妃娘娘,您的胆子真是大啊,竟敢假传圣旨!”
  在场的都不是傻子,这一刻,真相全然大白。
  惠妃假传圣旨,將秦厉引诱到昭华宫,故意污衊秦厉对她有不轨想法。
  “我、我没有……”
  惠妃眼神躲闪,话都说不利索,“陛、陛下,臣妾是冤枉的,您一定要相信臣妾啊。”
  玄帝看向惠妃,恨铁不成钢。
  就算是他,也看不出来是惠妃在说谎。
  这几日,他三番五次告诉惠妃,老三的仇,不是不报而是时候未到。
  秦厉刚从边关返回,立了大功劳,这时候去找秦厉的麻烦,无异於自掘坟墓。
  可谁知,惠妃表面上答应的好好的,暗地里却设了这么一个愚蠢的局,连傻子都能看出来,是她故意陷害秦厉。
  狠狠瞪了一眼惠妃,玄帝看向秦厉,说道:“不一定是惠妃假传的圣旨,来人,去將那名宫人带过来,朕倒是要好好问问她,为什么要陷害太子和惠妃。”
  “是!”
  殿门口的韩震,立刻抱拳去办。
  很快,韩震回来了。
  “陛下,那宫人悬樑自尽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闻言,秦厉忽然仰天大笑了起来。
  玄帝皱眉不悦,“太子,你笑什么?”
  秦厉停止发笑,盯著玄帝,这种眼神,如虎如狼,让玄帝都发怵不已。
  “父皇问儿臣笑什么?”
  “儿臣还能笑什么,儿臣当然是在笑,那宫人死的真及时吶。”
  “如此一来,世人就再也不清楚,那封手詔,到底是她陷害所为,还是惠妃指使所为。”
  “她到底是帮凶,还是替罪羊!”
  “放肆!”玄帝怒目而视,吼道:“你的意思是,她是被人灭口!”
  “难道不是吗!!”秦厉声音更大,怒火滔天。
  秦厉的反应,让眾人都惊呆了,忍不住吞咽口水。
  在大周,敢和玄帝公然顶牛,丝毫不惧的,唯秦厉一人耳!
  今天,是场大戏,如果不能让秦厉满意,看秦厉的样子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陛下,臣妾冤枉啊……”
  “臣妾绝对没有指使宫人偽造圣旨,就算是借给臣妾三个胆子,臣妾也不敢啊。”
  “臣妾身为太子的母后,虽然不是生母,但臣妾怎么会害自己的儿……”
  砰!
  还没有等惠妃把话说完,令人震惊地一幕就发生了。
  只见秦厉一脚,就狠狠地踹在跪在地上的惠妃后背。
  惠妃立刻被踹飞出去,狠狠摔在地上,吐出一大口血。
  “母后,你也配!!”
  秦厉彻底发飆了,怒髮衝冠。
  他的母后只有一个,从来只有一个,那就是早已仙去的中宫皇后。
  惠妃,包括所有玄帝的妃子,有一个算一个,都不配是他的母后!
  见到惠妃吐血,玄帝猛地站起来,伸手指著动手的秦厉颤抖不已:
  “逆子!逆子!逆子!!”
  “朕就是这么教你的,教你殴打你的母后!”
  见到秦厉还要上前顶牛,萧远鹿赶紧上前,从后面伸出双手抱住秦厉的腰。
  现在,还不是彻底和玄帝翻脸的时候啊。
  秦厉刚刚被立为太子,根基不稳啊。
  “滚开!”
  秦厉六亲不认,一挥胳膊,萧远鹿就被挥翻在地。摔了一个屁股蹲,眾人看著都疼。
  顾不得疼痛,萧远鹿赶紧挥手,痛骂道:“你们都是死人吗,站著干看著,快点上前拦住啊。”
  今天要是拦不住秦厉,绝对没有好果子吃。
  眾人这才反应过来,就要一起上前拦住秦厉。
  就算一人抱住一条胳膊,抱住一条腿,也要拦住秦厉。
  “孤,看谁敢上前拦孤!”
  怒吼一声,七品巔峰的实力骤然爆发。
  以秦厉双脚为圆心,內力一圈圈地向外盪开。
  上前的,都被这股霸道的內力掀翻在地,没有一个人能靠近秦厉。
  “护驾,护驾!”
  韩震见势不妙,带著人拔刀立刻衝进殿內,將秦厉团团围住。
  玄帝也是嚇得不轻,早已躲在椅子后,丑態尽出。
  不过还是忍不住衝著秦厉吼道:“逆子……”
  秦厉直接打断,双目如炬,“请陛下称太子!!!!”
  玄帝一愣,反应过来后,嘴唇都在颤抖,“你、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秦厉反问:“陛下想要干什么?”
  “朕在问你,为什么要殴打你的母后!”
  “殴打?”秦厉冷笑不止,“孤不仅要殴打她,还要杀了她!”
  “其实,陛下什么都知道,知道这个贱女人,为了给她儿子报仇,故意假传圣旨,陷害孤。”
  “陛下知道,还要保下她,陛下想要干什么?”
  一句话,玄帝理亏,不吭声了,被懟的哑口无言。
  秦厉继续输出,盯著玄帝,“这些年,陛下处处防著孤敌对孤,孤倒是要问问陛下,孤到底是陛下的儿子,还是陛下的仇人!!”
  “孤这些年,可做错了什么!!”
  “如今我大周,內忧外患,风雨飘摇,需要的是孤,而不是软弱无能的老三!”
  “陛下把老三留在宫里,悉心教导,究竟想干什么!”
  “想立他为太子吗,他也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