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拿钱砸人方显英雄本色
  张雅涵轻轻走到大圣身边,咬了咬嘴唇,刚要开口。
  “来了~”大圣沙哑著嗓子,缓缓开口。
  张雅涵忙点点头:“不好意思,我来晚了。”
  大圣转头看向张雅涵。
  张雅涵穿的还是昨天那件羽绒服,还是那条裤子和鞋子,不同的是毛衣换成了黑色。
  还有那隨意扎就的马尾巴,更凌乱了一些。
  大圣用背推了一下灯杆,站直身子,再次开口:“还是在车里,接受吗?”
  张雅涵脸微微一红,点点头。
  “好,收款码。”
  张雅涵犹豫了一下,掏出手机,打开二维码,伸手过去。
  杨久郎打开手机,伸手扫码,却突然愣住。
  他看到张雅涵的手腕处,一道明显的划痕,最重处甚至有血丝渗出来。
  面具里的眼神疑惑的盯著张雅涵那张明显疲惫的脸,忍不住问:“受伤了?”
  张雅涵心里一暖,面对这个嫖客或者大圣的关心,竟然眼眶发酸。
  她点点头:“没事,擦伤。”
  杨久郎不动声色的扫了一万过去。
  张雅涵看了眼手机,抬头看著那张没有任何表情的面具:“先生,昨天你已经给很多,今天,我,我,也不是第一次了,不需要这么多钱......”
  “我说需要就是需要。”大圣说完转身,朝酒店后面的停车场走去。
  张雅涵连忙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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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是那个地点,还是那辆车,两个人直接上后排,並肩坐下。
  又是沉默。
  然后,张雅涵很有经验的脱掉羽绒服,叠好放在前排。
  当然,她这点经验,是昨晚总结的。
  大圣扭头看了看黑色毛衣勾勒出的诱人的身体,伸手把她揽在怀里。
  却並没急著下手。
  张雅涵只是微微挣扎了一下,就惊讶的发现,趴在他怀里那一刻,所有的疲惫和不堪突然就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心安。
  她不觉揪住那结实的腰,缓缓闭上眼睛,享受著难得的安寧。
  二人谁都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就这样静静的抱著。
  十几分钟后,正当张雅涵即將渐渐闭上疲惫的眼睛时,大圣缓缓开口了。
  “困了就回家睡吧!”
  张雅涵猛地从他怀里弹起来,睁开眼睛看看车外,才意识对方是个嫖客,而自己是来卖的。
  “对不起,对不起,”张雅涵抬手摘掉头髮,一头秀髮披散下来,往杨久郎身边挤了挤,低声道:“先生,你,开始吧~”
  大圣摇了摇头:“我没开玩笑,你若累了,就去休息,我不会强迫你。”
  张雅涵愣住,看著他眼睛上那对黑漆漆的洞,却看不出任何情绪。
  “收款码打开。”大圣沉声道。
  “啊?”张雅涵嘴巴张开。
  “付尾款。”沙哑的声音也听不出任何感情。
  “不,不,”张雅涵赶紧摇手拒绝:“先生,我什么都,你什么都没干,我不能收你的钱,刚才的钱,我也要退给你。”
  张雅涵拿出手机就要退钱。
  杨久郎摇摇手阻止,“明天,还在这里。”
  张雅涵怔了怔,点点头嗯了一声。
  “所以,先把钱收了。”大圣语气冰冷,容不得半点拒绝。
  张雅涵只好打开收款码。
  杨久郎又转了一万过去。
  .......
  张雅涵的身影消失在墙角时,杨久郎靠在车里,努力控制住自己的怜悯之心,悠悠的嘆了口气。
  他不知道她和男朋友在闹哪样,也不知道她发生了什么。
  但是他很爽。
  虽然四万块钱一次確实贵了点。
  但他毕竟拿的是一血。
  另外,他要的就是这种高高在上拿钱砸人的感觉。
  因为只有这样,才能把这些年被她踩在脚底蹂躪的伤痕一点一点癒合。
  也许,再弄她几次,让她彻底臣服在自己身下时,那个长年积攒的心里劣势,才会彻底扭转。
  杨久郎把大圣面具塞在角落,启动车子,回家。
  躡手躡脚进屋,换上舒服的厚睡衣,刚在书房小床上躺下,手机一震动。
  杨久郎拿起一看,是even发来的信息。
  even:【你回来了?】
  杨久郎:【嗯,还没睡?】
  even:【睡了一觉了。】
  杨久郎:【不好意思,吵醒你了。】
  片刻后,even又发来消息:【杨久郎,你看到星星了吗?】
  杨久郎咧嘴笑笑,回覆:【我一俗人,哪懂仰望星空。】
  【那你现在看,窗外,好美。】
  杨久郎转头看了看书房的窗户,却被衣柜挡住了,苦笑回覆:【我这房没窗。】
  那边沉默了一会儿,又发来一条消息:【那你,过来看。】
  杨久郎一下愣住,不自觉的吞了口口水。
  过去看!!!
  孤男寡女,共处小黑屋。
  这也,不太好吧。
  杨久郎没有一秒犹豫,起身就往外走。
  走到门口,低头看看自己前开门的秋裤,想了想,安全起见,又回身套上了裤子。
  再次溜出去。
  小城市的夜没有亮光,客厅里很黑。
  父母的臥室里隱隱约约传出电视的声音。
  杨久郎扶著墙,躡手躡脚往even的小臥室挪。
  突然,在右侧距离他两米处,一个黑色的影子,突然就毫无徵兆的出现在那里,一动不动。
  “哇~鬼啊~”杨久郎一个哆嗦,叫了出来。
  “鬼你个头,杨久郎,大半夜的不去睡觉,你在这偷偷摸摸干啥呢?”林守己站在茶几前,手里端著一杯水,呵斥道。
  “我,我,”杨久郎张了张口辩解:“我上厕所。”
  “厕所在那边。”林守己指了指杨久郎的反方向。
  “我,喝水。”
  “水在这里。”
  杨久郎终於冷静下来,再次拿出诡辩计,就像前段时间办理幼儿园卫生许可证时质问人家为什么砸键盘一样。
  质问他妈:“妈,书房的窗户为什么要堵上?”
  “啊?”林守己一愣。
  “衣柜啊,把窗户都堵上了,不通风又不透光,这谁想的餿主意啊?”
  谁想的?当然是娘想的,爹敢想吗?爹敢反对吗?
  林守己愣了愣,指了指杨久郎,低声道:“你要敢欺负人家一万,看我不打断你龟儿子的腿。”
  说完,回屋了。
  杨久郎孤零零的站在客厅里,喝了口凉水压压惊。
  转身,朝even小臥室,摸过去。
  一步一步走到那个小巧的木门前,伸手抓住门把手,轻轻拧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