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订个娃娃亲
  陈默抱著儿子走进宴会厅,赵思曼搂著他的胳膊。
  他心思一动。
  “思曼,江老师的女儿,是今天满月吗?”
  “不是今天,是1月24號,但江老师说那天没有好日子,就定在了今天,周日,大家也都有空。”
  原来如此。
  1月24號。
  刚好是他获得第六个子嗣奖励的那天。
  他们继续往里走。
  宴会厅布置得很温馨,粉色的气球,小花的装饰,到处是孩子的照片。
  照片里的小婴儿白白嫩嫩的,笑得眼睛弯弯的。
  这时,江雪抱著孩子走过来。
  陈默一眼就认出了她。
  三十五岁,正是最有魅力的年纪。
  她穿著一件米白色针织裙,领口別著一枚胸针,头髮微卷,披在肩上,脸上戴著一副金丝边眼镜。
  脸蛋白皙,身材丰腴,刚出月子,身体就恢復得很匀称,那身材更是…
  陈默下意识地扫了一眼系统界面。
  【综合评分:91。】
  江雪走过来,笑盈盈地看著他。
  “陈默,好久不见了哦。”
  “江老师,好久不见。”
  江雪上下打量了他一遍,眼里满是感慨。
  “钱果然是男人胆,当年的闷葫芦,真是成长了,最近你帮思曼做的事,够男人。”
  她转头看向赵思曼,“思曼,你以后可別再错过了。”
  “江老师,我知道。”赵思曼笑了笑。
  江雪点了点头,目光落在陈默怀里的孩子身上。
  “让阿姨看看小宝贝…”
  陈默把他怀里的孩子往前凑了凑,江雪也把她女儿往前凑了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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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婴儿的小手碰在了一起。
  然后,两只小手指竟然勾了勾,像是在握手。
  两个宝妈开心得不行,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越看越觉得有意思。
  “思曼,你说他们是不是觉得,长大后一个是帅哥一个是美女,还差不多同龄,互相喜欢上了?”
  赵思曼笑了,“有可能哦。”
  “要不,咱们立个娃娃亲吧?”江雪半开玩笑地说,“如果他们长大后互相喜欢,就撮合;不喜欢,就做兄妹好了。”
  “好啊好啊!”赵思曼满口答应。
  陈默在旁边大惊失色。
  不要啊!
  他们是同父异母的兄妹啊!
  臥槽!
  他以前从来没考虑过这个问题。
  只想著要系统奖励,只想著让孩子健康成长。
  现在,他要面临一个很可怕的问题…
  如果孩子越来越多,以后遇到,喜欢彼此,他又没法说,怎么办?
  妈的,那医生造孽啊,为什么不把我的种子分出外省去?
  还他娘的,都几个认识的人了。
  但他有苦说不出,只能在旁边看著,笑著。
  还好,他们现在还小。
  “走,你们去同学那边坐。”
  江雪招呼他们。
  张伟那几个跟王思成关係好的人已经来了,看到陈默和赵思曼走过来,脸色不太好看。
  陈默和赵思曼刚坐下,张伟就开口了。
  “陈默,赵思曼,你们把思成害得太惨了吧?不仅人財两空,还坐牢,你们还是人吗?”
  桌上安静了。
  陈默看了他一眼,“你是看不懂群里的字还是咋地?”
  “哼,若你没有出现,思成和思曼肯定很好…”
  “好个屁。”陈默打断他。
  “大学时我就知道那娘娘腔那方面不行。”
  “果然,连孩子都去医院做的,我们去找医院討说法的时候,那个医生说他的种子成活率很低,几乎不成功,最后才安排其他的。”
  “说起来,思曼也是受害者,嫁给王思成受苦,若我没出现,以后王思成发现了,思曼会怎样?”
  “那时候她年纪更大,孩子也大了,她会被净身出户,甚至会被王思成打、被控制。”
  他的声音冷了下来。
  “而现在不一样,我的出现让这件事提前了,思曼和孩子都没事,以后会在健康的家庭成长。”
  桌上的人纷纷点头。
  “陈默说得对。”
  “王思成那人本来就不行。”
  “张伟,你別帮亲不帮理。”
  张伟张了张嘴,终於没再说下去,闷头吃饭。
  江雪抱著孩子过来圆场。
  “好了好了,都是同学,过去的事就別提了,今天是我女儿的满月宴,大家吃好喝好。”
  她侧身让出身后的人。
  “陈默,给你介绍一下,我老公,张岩,其他同学都见过了。”
  陈默抬头看去。
  一个男人站在那里。
  赵思曼说,他才三十岁左右,但现在看起来像四十岁。
  皮肤很黑,粗糙,像是常年风吹日晒。
  脸上的线条硬朗,眼睛很亮,有一种看惯了罪恶和血腥的凌厉。
  他穿著一件普通的黑色夹克,袖子挽到小臂,露出几条疤痕。
  脖子上也有一道疤,从耳根延伸到衣领下面。
  “各位兄弟,欢迎啊!”他拱了拱手,“今天是我女儿的满月宴,大家別客气。”
  他的目光在桌上扫了一圈。
  “问一下,我那兄弟向南呢?他怎么没来?”
  场面顿时安静下来。
  张岩继续说:“我出任务,好久没见他了,他康復得怎样?”
  江雪扯了一下他的衣服,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
  张岩的面色大变,眼眶瞬间通红。
  “臥槽…向南你这个混蛋…”他的声音有点抖,“你怎么不跟我说?”
  “你一直在出任务,我可不敢跟你说。”江雪小声说。
  张岩深吸了一口气。
  “那他家人呢?我虽然没什么钱,但能帮则帮。”
  “岩哥放心。”陈默站起来,“我顾著呢,我有钱,刚帮南哥提前还完房贷,顺便帮嫂子和她妹妹搞好水果店,他是我最好的兄弟,是我送他最后一程的。”
  桌上的人看著陈默,满脸敬佩。
  他们当然知道陈默送向南最后一程。
  但还房贷?
  赵思曼也看著他,眼里满是爱意。
  这就是他,重情重义。
  “臥槽,陈默!”一个同学拍桌子,“做好事怎么不叫我们啊?嫂子的店在哪?我们每天帮她清空!”
  陈默摆摆手。
  “別打扰了,人家不需要。妈的,向南那傢伙,我出钱给他治病,虽然医生说只能保命不能站起来,但最起码能保命啊。那傢伙回家后,趁我不在,吃了安眠药就走了。”
  他端起酒杯,闷了一口。
  眾人眼眶都湿润了。
  张岩倒了几杯酒,眼眶通红,端著酒杯站起来。
  “兄弟,来,我敬你,谢谢你……”
  他仰头一口闷了。
  “我也懂你,因为我知道向南,他当兵那会儿是跟我一队的,我知道他什么尿性,之前他出事,我帮他,他说,『你当警察赚几个钱?草。』”
  张岩又倒了一杯,又闷了。
  “岩哥,不说了。”陈默按住他的酒杯,“今天是你女儿的满月宴,说点高兴的。”
  “好好好,不说了。明天,你带我去他坟前,让我上炷香。”
  “行,在他村里。”
  陈默刚想坐下来,突然,他面色一愣。
  他看到有一个穿著服务员服饰的男子,推著餐车,径直走向他们这一桌。
  这人手上青筋暴起,好似很用力,很紧张。
  有点不对劲啊。
  相思湖大酒店,服务员都是美女,最起码也是年轻帅哥。
  而这男的,满脸横肉,甚至说有点丑,看向张岩一家三口的时候,眼里的暴戾一闪而逝。
  但没人注意到这个人,就连张岩,都沉浸在向南的死讯中。
  他下意识的施展透视之眼。
  好傢伙!有凶器,这是要在张岩女儿满月宴上行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