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为她敢与全村为敌
  叶兰花被男人最后那句粗俗的抱怨烫得浑身一僵。
  勒得慌?
  她脑子里“轰”地一声,男人的粗喘、还有他不知饜足的索取,一幕幕画面不受控制地翻涌上来。
  “流氓!”她又羞又恼,抬手就去推他。
  那点力气,对陆卫国来说,轻飘飘的,毫无威胁。
  男人非但没退,反而將她推拒的手抓住,按在头顶,另一只滚烫的大手顺著她光滑的脊背一路向下,声音沙哑得能滴出水来。
  “媳妇儿,我只对你一个人流氓。”
  他低头,堵住了她所有未出口的抗议。
  直到两个多小时后,陆卫国看著怀里沉睡的女人,饜足地嘆了口气。
  这滋味,太他妈爽了。
  他心里盘算著,等结了婚,就让兰花生一个娃,不管男女,一个就够了。
  生完,他就去结扎。
  在部队时,他听卫生员说过,男人结扎了,女人就再也不用受怀孕的苦。他媳妇儿身子这么娇,生一个就够他心疼了。
  天还没亮,鸡才刚叫第一遍。
  陆卫国就睁开了眼,他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睡得正沉的叶兰花,小心翼翼地抽出手臂,悄无声息地下了床。
  昨晚折腾得那么狠,他却感觉浑身都是使不完的劲。
  他迅速穿好衣裤,大步流星地走出院子,径直朝著大队长家走去。
  “砰砰砰!”沉闷的敲门声在寂静的凌晨格外响亮。
  周文远披著衣服走了出来,打开门,看到是陆卫国,有些诧异:“卫国?这么早,有事?”
  “周叔,”陆卫国开门见山,声音沉稳有力,“这两天,可能会下大雨。晒场的稻穀和田里剩下的,得抓紧了。”
  周文远一愣,他走到院子里,抬头看了看天,天边只有几颗残星,没有半点要下雨的跡象。
  他皱起了眉:“卫国,这话可不能乱说。你看这天……”
  “我確定。”陆卫国打断了他,语气坚定。
  周文远看著他那双在晨光熹微中依旧黑亮的眼睛,心里犯起了嘀咕。陆卫国这小子,从不说空话。
  “这事儿太大了,”周文远沉吟道,“把所有活儿压在一天,社员们非炸了锅不可。我得跟大队部几个干部商量一下。”
  半小时后,村支书刘福、妇女主任苏巧云,还有村长钱大头都被叫了过来。
  周文远把陆卫国的话一说,钱大头第一个跳了起来。
  “胡闹!简直是胡闹!”他一拍桌子,三角眼瞪著陆卫国,“你当自己是龙王爷?说下雨就下雨?我三叔公在村里看了一辈子天,他说未来三天都是大晴天!你一个毛头小子懂什么?”
  钱大头心里乐开了花。
  周文远这是昏了头了?敢拿全村的收成开玩笑?
  他覬覦大队长的位置不是一天两天了。要是周文远这次决策失误,引起民愤,他正好可以藉机把他拉下马!
  刘福也面露难色:“文远,这事確实得慎重。现在社员们都累得快趴下了,再加码,怕是要出事。”
  陆卫国面无表情,声音冷得像冰:“要是明后天雨下来,毁了粮食,这个责任谁负?”
  “不下雨呢?不下雨你负?”钱大头阴阳怪气地顶了一句,“你要是说错了,害得大伙白累一场,你拿什么赔?”
  场面僵持不下。
  周文远狠狠吸了口烟,烟雾繚绕中,他的眼神变得异常坚定。
  他想起了陆卫国的那份沉稳和果决。又想起了叶兰花那女娃,看似柔弱,却总能做出些出人意料的事。
  这俩人,都不是无的放矢的人。
  “我负责!”周文远將菸头往地上一扔,用脚尖碾灭,“就按卫国说的办!今天,必须把所有稻子抢收完,晒场的粮食全部入库!”
  “老周!”钱大头急了。
  “我说了,我负责!”周文远一锤定音,“谁再有异议,就当我这个大队长不存在!”
  命令很快传遍了全村。
  “什么?今天要把活儿全乾完?还要连夜干?”
  “疯了吧!这是要我们的命啊!”
  “那陆卫国是不是有病?他一句话,我们都得跟著他发疯?”
  社员们怨声载道,尤其是在地头看到陆卫国时,那眼神,恨不得在他身上戳出几个窟窿。
  但大队长的命令就是军令。
  白天,所有人都在疯狂地割著稻子。
  到了晚上,田埂上点起了一堆堆火把,镰刀挥舞的声音,人们沉重的喘息声,在夜色中交织。
  叶兰花也被安排在晒场,跟著妇女们一起,將晒乾的稻穀装袋,运进集体仓库。
  她看著田里那个铁打般的男人,心里既有担忧,又有几分说不清的骄傲。
  这个男人,为了她的一句话,敢与全村为敌。
  这一夜,没人合眼。
  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最后一亩地的稻子终於被收割完毕。
  社员们扔下镰刀,东倒西歪地瘫在田埂上,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钱大头站在高处,看著晴朗无云的天空,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得意。
  他走到周文远身边,声音大得足够让周围的人都听见:“老周啊。为了你一个判断,全村老少跟著你熬了个通宵。这要是雨下不来,我看你怎么跟大家交代!”
  社员们闻言,纷纷抬起头,用带著怨气的目光看著周文远。
  时间一点点过去。
  太阳升起,阳光普照。
  一直到了中午,天上连半片云彩都没有。
  社员们在晒场上一个个无精打采打算回家吃饭,看周文远的眼神,已经从埋怨变成了愤怒。
  “完了,这回被坑惨了!”
  “我早就说,不能听那陆卫国的!”
  钱大头下巴抬得老高:“老周,怎么样?我三叔公的经验,比你那不靠谱的猜测强多了吧?这回,你可判断错了!”
  他话音刚落。
  “轰隆——!”
  一声惊天动地的炸雷,毫无徵兆地在眾人头顶响起!
  紧接著,豆大的雨点,像被人从天上往下倒一样,噼里啪啦地砸了下来!
  顷刻间,地上就湿了一大片。
  钱大头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