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深夜翻墙,极致宠溺
  李长河胸膛剧烈起伏,瞪著陆卫国那张油盐不进的脸,骂了半天,最后竟把自己给骂得没脾气了。
  他感觉自己像一拳打在棉花上,还是浸了水的那种,又闷又沉。这小子,从头到尾就那么站著,跟一根钢筋似的杵在那儿,你骂你的,他听他的,就是不改。
  陈景辉在墙角努力把自己缩成一团,心里已经把陆卫国佩服得五体投地。
  我的亲哥,这可是部队出了名的“李阎王”,当年在团里,哪个兵蛋子见了他不哆嗦?卫国哥倒好,硬是把“李阎王”的火气给磨没了。
  终於,李长河像是泄了气的皮球,重重地坐回椅子上,端起桌上的搪瓷缸子,发现已经空了,又“砰”的一声放下。
  他摆了摆手,语气里满是疲惫和无奈,“行了,老子说不动你。”
  他从抽屉里摸出一包没开封的烟,扔在桌上,算是默认了这次的谈话结束。
  至始至终,陆卫国都没有提到下溪村牛棚三人的事,这份责任由他一个人担著足矣。
  李长河揉著发胀的太阳穴,盯著陆卫国看了半晌,忽然冒出一句:“你小子,眼光到底有多差,能看上个乡下寡妇?”
  陆卫国眼皮都没抬一下,声音沉静:“她很好。”
  “好个屁!”李长河又来火了,“好能让你连副团都不要了?”
  “是。”陆卫国答得乾脆利落,没有一丝犹豫。
  一个“是”字,彻底堵死了李长河所有的话。
  他彻底没辙了,这头倔驴,认准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后天,”李长河像是下了很大决心,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把你那个『前程』带上,来家里吃个饭。”
  他倒要亲眼看看,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狐狸精,能把他手底下最得意的兵,迷成这副德行。
  陈景辉眼睛一亮,这是……过关了?
  陆卫国沉默了几秒,似乎在评估这个命令。
  “怎么?不敢?”李长河挑眉,带著几分挑衅。
  “好。”陆卫国应了下来,他的女人,没什么见不得人的。
  “现在,可以滚了。”李长河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陆卫国却在此时,抬起右手,对著李长河,行了一个標准到无可挑剔的军礼。动作乾净,利落,带著一股千锤百炼的肃杀之气。
  李长河看著他,眼眶莫名有些发酸,最终只是重重哼了一声,別过头去。
  直到陆卫国和陈景辉的背影消失在门口,他才低声骂了一句。
  “臭小子……”
  夜色如墨,两人借著微弱的星光,深一脚浅一脚地往村里赶。
  陈景辉跟在陆卫国身后,走了半天,终於没忍住,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全是激动和崇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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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你是我亲哥!李阎王那脾气,我隔著八丈远都觉得腿软,你竟然能把他给说服了!”
  陆卫国脚步没停,只回了句:“我没说服他,是他自己想通了。”
  “那还不是因为你!”陈景辉嘿嘿直乐,“『她就是我的前程』,哥,你当时说这话的时候,帅爆了!我要是个女的,我也非你不嫁!”
  陆卫国瞥了他一眼,没说话,但嘴角那若有若无的弧度,显示他心情不坏。
  回到下溪村时,已经是凌晨三点。
  村里静得能听见狗吠的回音,家家户户都陷入了沉睡。
  陈景辉累得眼皮都快粘在一起了,跟陆卫国打了声招呼,就钻进自己屋里,几乎是头一沾枕头就睡了过去,没过多久,震天的呼嚕声就响了起来。
  陆卫国在院子里用冷水胡乱抹了把脸,身上的疲惫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心头越烧越旺的一把火。
  他想她了。
  想得身体发疼,骨头缝里都像有蚂蚁在爬。
  白天在县里耽搁了一整天,又跟李长河周旋了半宿,他已经整整一天没有碰过他的女人了。
  这个念头一起,就再也压不下去。
  他看了一眼隔壁那堵熟悉的院墙,喉结滚动了一下,不再犹豫,手脚並用,像一只矫健的猎豹,悄无声息地翻了过去。
  西屋的门从里面插著,但窗户留了条缝,这是她为他留的。
  陆卫国熟门熟路地从窗户翻了进去,落地无声。
  屋里很暗,只有淡淡的月光从窗欞透进来,能看到床上隆起的一团。
  他脱掉鞋子和外套,只穿著一条短裤,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掀开被子的一角,躺了进去。
  床上的人似乎感觉到了身边的动静,在睡梦中嚶嚀了一声,下意识地翻了个身。
  一股熟悉的、带著淡淡草药香和女人体香的气息將他包围。
  叶兰花睡得很沉,她感觉自己落入了一个滚烫又坚实的怀抱,那气息是如此熟悉,让她卸下了所有防备。
  她甚至没睁眼,就凭著本能,转身滑进了他的怀里,脸颊蹭了蹭他坚硬的胸膛,含糊不清地呢喃了一句。
  “回来啦……”
  男人的手臂收紧,將她柔软的身子整个揉进自己怀里。
  他低头,在她发顶落下一个滚烫的吻,然后就这么抱著她,闭上了眼睛。
  心里的那团火,在这一刻,终於找到了归宿,化作了无边的安寧。
  清晨,当第一缕天光透过窗纸,將屋子照亮时,叶兰花醒了。
  她不是自然醒的,而是被一种酥麻的感觉弄醒的。她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被人剥得光溜溜的,而男人滚烫的胸膛正严丝合缝地贴著她的后背。
  一条长臂箍著她,在她身上点火,灼热地呼吸就在耳畔,让她战慄。
  “醒了?”
  “媳妇儿,早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