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糙汉「药性」难解
  叶兰花这一觉,直接睡到了日头偏西。
  她盯著房梁,只觉得浑身骨头都散架了。尤其是腰,酸软得连翻身都费劲。昨晚的画面像电影回放一样在脑海里闪过。那个男人像头不知疲倦的狼,借著“中药”的由头,硬是把她折腾到天快亮才罢休。
  叶兰花咬了咬牙,暗骂一声:陆卫国,你个禽兽。
  她是个医生,药理她最清楚。那种下三滥的药,药性確实猛,但只要紓解了一次,也就散得差不多了。这男人后来的疯狂,分明就是这几天蓄谋已久的“利息”!
  她强撑著坐起身,披上外套下床。堂屋的桌上扣著个陶碗,揭开盖子,碗里是四个红糖煮鸡蛋,汤水还带著温热。碗底压著一张字条,字跡苍劲有力:
  “媳妇儿,药性还没散乾净,晚上见。鸡蛋趁热吃,热水瓶里有热水。我去处理麻烦,等我。”
  叶兰花看著那句“药性还没散乾净”,气得想把字条揉碎。这男人,撒谎都不带打草稿的。
  洗漱过后,她正准备去倒水,院墙外传来脚步声和议论声。
  “哎哟,你可没瞧见,那胡金凤和王二丫被带走的时候,那脸白得跟鬼一样!”是王二家的声音,嗓门压得很低,却带著兴奋。
  “活该!两个不要脸的货,竟然搞出那种事。”接话的是刘婶,她声音洪亮,中气十足,“你们是不知道,昨天晚上是大队长事著民兵队和我们几个一起亲眼瞧见的,那胡金凤和王二丫两个女人,竟然缠在一起,那场面……嘖嘖,简直是辣到了眼睛!”
  叶兰花倒水的动作一顿,站在墙根处静静听著。
  “天哪,真是没眼看啊!”王二家的压声惊呼,“这王二丫头十多年没回来,一回来就找了个女相好?难怪她这些日子一直赖在村里不肯走,合著是等著胡寡妇呢?这简直是丟尽了祖宗的脸!”
  “可不是嘛,这可是犯了流氓罪!大队长连夜就把人送公社派出所了。这两个女人耍流氓可是闻所未闻的事,这事太大,公社就一早判决就下来了,说是风气败坏,影响恶劣,直接发配大西北农场种树去了。”
  “十年吶!听说那地方风沙大得能埋人,这辈子怕是回不来了。”
  议论声渐渐远去,各种关於“女相好”的离奇猜测还在疯狂蔓延。
  叶兰花倒掉盆里的水。陆卫国这招引敌入局用的极妙。
  他动了手脚,把那两人凑到一起,冠上了流氓罪。他单凭这桩丑闻,就让那两个想算计他的女人永无翻身之日。再加上迫害现役军人,更是罪上加罪。
  十年劳改,对那两个女人来说,估计比死还难受。
  只是,她还是低估了陆卫国的“厚顏无耻”。因为接下来的四天,叶兰花算是彻底见识了什么叫“药性未解完”。
  “陆卫国!”叶兰花双手抵著他坚硬的胸膛,气喘吁吁地低吼,“你给我適可而止!这都连著四天了,哪来的药性?”
  陆卫国不仅不退,反而將脸埋进她的颈窝,贪婪地嗅著她身上的馨香,声音沙哑:“媳妇儿,我也不想。可那天晚上的药性太烈,体內总觉得有股火在躥,难受得紧。”
  叶兰花红著脸气呼呼的说:“你放屁!我是医生,你这分明是想……”
  “想什么?”陆卫国轻笑一声,胸腔的震动传到叶兰花身上,惹得她一阵战慄。
  他强硬却不失温柔地將她的双手反剪,压在枕头上,眼里是毫不掩饰的暗火。
  “媳妇儿,你难道不快乐吗?”他低下头,声音里带著诱哄,“我说过,以后每天都要让你快乐的。这是我作为你男人,唯一为你做的事。”
  叶兰花彻底说不过他了,这男人,简直是把“药性”当成了“奉旨行凶”的藉口。
  白天,陆卫国倒是正经得很,在自家院子里叮叮噹噹地打家具。结婚的日子定十二月十六日。陆卫国的手很巧,衣柜、桌椅,一件件在他手里成型,摆满了院子。
  到了第五天下午,下溪村的寧静被彻底打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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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卫国和陈景辉抬著一个纸箱包装的巨大的物件,大步流星地走回村。
  “哎哟!卫国,这是买了啥大件啊?”路过的村民看直了眼。
  陆卫国难得笑了笑:“给兰花的聘礼。”
  箱子打开,一台崭新的“飞人牌”缝纫机赫然出现在眾人眼前!
  整个下溪村轰动了。在这个年代,缝纫机绝对是顶级的聘礼了。
  “我的老天爷,这得多少钱啊!”
  “兰花这命也太好了,卫国这是把她当眼珠子疼啊!”
  叶兰花刚走出屋,陆卫国就握住了她的手。
  他当著所有人的面,声音洪亮:“正好大傢伙都在,我陆卫国在这儿把话说明白了。兰花是我陆卫国拿命护著的人,以后谁要是敢说她閒话,或者动什么坏心思,我这人的脾气,大家应该清楚,谁让她不痛快,我就让谁全家不痛快!”
  村民们被他的气势嚇得退了一步,几个还在酸的婆娘更是半个字都不敢多说。
  陆卫国语气缓和了些,又宣布道:“这个月十六號,是我和兰花大喜的日子。到时候家里办酒,欢迎全村老少都来喝杯喜酒,给咱们做个见证!
  同一时间,千里之外。
  西南军区,师长办公室。
  白振华坐在办公桌后,看著桌上那份由豫南省洛市欒川县武装部部长担保的结婚报告,无奈地摇摇头:“这头倔驴。为了个女人……把老李都给抬出来了。哎,有老李担保,政审错不了。”
  他在审批栏签上了名字,盖上了军区的大红印章。
  “砰!”
  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撞开。文工团的徐晓晓眼眶通红地冲了进来:“白师长!我听说……陆副团长他要结婚了?这是真的吗?”
  白振华脸色沉了下来:“徐晓晓同志!请注意你的身份!陆卫国同志的个人生活,不需要向你报备。”
  “可……女方是谁?”徐晓晓咬著牙,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是地方上的优秀同志。”白振华冷淡地回答。
  徐晓晓失魂落魄地退出办公室。走廊上,她靠在墙上,眼底翻涌著浓烈的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