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7章 媳妇儿,先疼疼你男人
  夜色降临,京郊干休所的小食堂,老首长们心疼叶兰花在手术台上忙了四个小时,特意嘱咐食堂大师傅给她开了小灶,做了几样好菜。
  “丫头,快尝尝这鸡汤,可燉了一下午。”钱老首把一小碗汤递到叶兰花面前。
  旁边的张老看著她,笑著对陆镇奎说:“老陆啊,你这孙媳妇今天在总院可是真长脸,宋更那老小子平日里在西北横行惯了,今天愣是屁都不敢放一个,看得我这心里,比喝了那陈年的茅台还痛快!”
  陆镇奎得意地哼了一声,“那可不!也不看看是谁家的孙媳妇。我家兰花医术和治人的手段都是一等一的。有秀才的脑子,还有兵的胆色,专治他那种刺儿头!”
  叶兰花捧著热乎乎的汤碗,小口地喝著,暖意一直蔓延到心底。
  陆卫国就坐在旁边,一会给她夹菜,一会给她挑鱼刺。
  周围几位老將军看著,都笑了起来。
  “瞧瞧,卫国这小子,在大比武里跟个活阎王似的,到了媳妇面前,倒跟个小媳妇儿似的,那叫一个体贴。”
  “哈哈,这叫英雄难过美人关!老陆,你这孙子疼媳妇这点,可不像你当年那牛脾气!”
  一顿饭吃完,回到总军区大院时,天已经黑了,刚过七点。一进贺家小楼,就看见贺南山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文件,看样子是刚开完会回来。
  “爷爷。”
  “爷爷。”
  夫妻俩齐声叫人。
  贺南山放下文件,看了他们一眼,指了指楼上的书房:“上来,有事跟你们说。”
  书房里,贺南山给两人各倒了杯水,直接说事。
  “卫国,军工部那边派人传话来了。”他开口说,“你这次在大比武里,用新式步枪和瞄准镜打出的数据,他们非常重视。总参下了调令,从明天开始,你正式去军工部报导。除了提交详细的书面报告,接下来一段时间,你都要跟那帮搞研究的专家待在一起,协助他们进行武器参数的整理和战术推演。”
  这消息来得突然。
  军工部,那是全军技术的核心,能被调过去是莫大的荣誉。但那地方一旦进去,就跟掉进了没日没夜的旋涡里一样。
  陆卫国站直了身子,答道:“是,保证完成任务。”
  隨即,他又说:“不过爷爷,明天上午,我恐怕去不了。”
  贺南山抬眼看他。
  “我们明天要见徐卫东同志。”陆卫国说得直接,“徐老说,他明天上午会来干休所。”
  书房里安静下来。
  贺南山看著陆卫国,又看了看旁边安静的叶兰花。
  这小子,媳妇儿的事永远排在第一位。
  他停顿了片刻,点了点头:“行,我去跟军工部那边打招呼,明天下午你再过去报到。这半天时间,你自己把握好。”
  “谢谢爷爷。”
  贺南山嘆了口气,看向叶兰花:“兰花啊,你记著,有些事急不得。二十多年的旧案,里头牵扯的人和事太多太杂。我们慢慢来,总有水落石出的一天。”
  “爷爷,我明白的。”她轻轻点头,“我不急。”
  她不能再给爷爷们增添额外的压力了。能走到今天这一步,已经是天大的运气。
  两人回到隔壁的陆家小楼,洗漱过后,叶兰花心里还在想著白天的事。
  “陆卫国,”她忽然开口,“你说,当年在火车站,陶桂英自己的女儿,就是被带走那个女婴……她现在会在哪儿呢?”
  她对顾崇安的性子有几分了解,固执、传统,甚至有些不近人情。
  所以她的父亲或许也是这样的性子,自己亲生的骨肉被人换走,面对仇人的孩子,他会怎么处理?
  会不会……一气之下也把那孩子给扔了?
  陆卫国刚掀开被子躺下,听了她的话,伸手就將她整个人捞进怀里。
  “媳妇儿,別想那些乱七八糟的。”
  “別人的事,跟我们没关係。天塌下来,有我给你顶著。你现在要做的,是先疼疼你男人。”
  叶兰花刚想说点什么,男人温热的手已经顺著她的腰线往上。
  “军工部那帮人,都是工作狂。”他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呼吸变得粗重,“搞起研究来没日没夜的,我怕去了,我这点力气都得被他们榨乾。今晚要是不在你身上使足了劲儿,攒够了念想,往后几天我怕是觉都睡不踏实。”
  叶兰花被他几句话撩得浑身发软。
  这男人,到底是怎么做到把任何正经事,都能面不改色地拐到这上头来的?
  她推了推他没推动,反而被他压得更紧。
  “所以,媳妇儿……”他那双眼睛亮得灼热,藏满占有欲,“在被那帮老专家掏空之前,你得先把你男人餵饱了。”
  “陆卫国!你……”
  她的话被一个绵长的吻堵了回去。
  男人关掉了床头的檯灯,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媳妇儿,这才是今晚……最要紧的正事儿。”
  第二天,天刚亮,陆卫国就早早醒了。
  低头看著怀里睡得安稳的媳妇儿,昨晚闹得有些晚,这会儿著实有些捨不得叫醒她。
  原本他是打算今天上午自己一个人去干休所见徐卫东的,但转念一想,既然碰头的地点就在干休所,那他们夫妻俩大可以一起过去,也省得他单独行动,留她一个人在家惦记。
  想到这,陆卫国轻手轻脚地下床,简单洗漱后便下了楼。
  他动作利落的进厨房忙活,等做好了一大家子的早饭,他才重新折回楼上。
  推开房门,陆卫国走到床边坐下,伸手捏了捏叶兰花有些泛著粉的脸蛋,低声唤道:“媳妇儿,醒醒,该吃早饭了。”
  叶兰花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身上是一阵酸意。
  一看到眼前这个精神头十足的男人,她磨了磨牙,瞪他一眼:“陆卫国,以后给我节制一点,细水长流懂不懂?”
  陆卫国看著她这副嗔怪的样子,凑过去在她唇上亲了亲,听话的答应:“懂,都听媳妇儿的。不过昨晚,我这可是在响应你的號召,也是你默许的。”
  叶兰花被他堵得没话说,跟他掰扯歪理,自己就没贏过。
  八点半,吉普车驶离了军区大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