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8 章 一声不吭回来
  可无论如何,他都不甘心就这样放弃本该属於自己的一切。
  更不想便宜了赵崢和他那个儿子。
  腊月二十五这一天,马上即將放假,温静芝把几家工厂全部安排妥当后,准备腊月二十七这天,坐飞机飞往京市,去找江贺。
  等她忙完,早早回到家,准备收拾行李的时候,发现家门口停了一辆陌生的车子。
  看著那特殊牌照的车牌號,似乎意识到到了什么,连忙匆匆抱著儿子朝著院子內走去。
  等推开门,来到玄关,就看到坐在客厅沙发上的人,正是足足两个月没见的江贺,剎那间,顿时眼眶都不知觉红了。
  这人,明明昨天自己给他还打过电话,可他却什么都没告诉自己,如今,他竟然已经回到家,懒洋洋的靠在沙发上,跟他奶奶聊天。
  刘琴听到动静,上前把皓皓从表妹怀里接过来,然后抱著回了自己房间。
  客厅內,张英已经来了有一会儿了,她在过来之前,已经接到京市那边的电话,並且从对方口中得知,自己这个孙子江贺,在那边混的如鱼得水。
  她就知道会这样,发自內心的感觉到骄傲。
  这让她不由的拿齐家的那个孙子跟自己亲孙子对比,俩人简直就是没可比性。
  自己早早就给齐家的那个孙子铺路,可他除了让自己失望以外,更多的是让自己老脸都丟尽了。
  那就是一个扶不上墙的烂泥,別说往上爬了,只要他不给自己闯祸都是好的了。
  反观自己这个亲孙子,自己只是给他多了一条出路,他却懂得把握好机会。
  並且,还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內,得到认可,可见,他是真的非常適合走这一条路。
  眼下也聊得差不多了,看著孙媳妇回来,瞧著她微红的眼眶,也不好再多逗留。
  这次孙子回来,在家也待不了多久时间,还是让小两口,好好说一会儿话。
  对於这个孙媳妇,自己谈不上满意,也谈不上不满意,中规中矩。
  若是再早一点,自己肯定会给自己的亲孙子,寻一个门当户对的人家。
  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只要江贺自己能抓住机会,相信他能走的更高看的更远。
  因此,简单的又跟江贺交代的两句,就直接离开了,
  隨著她的离开,温静芝再也没有任何顾忌,直接扑到江贺怀里,脸埋在他硬邦邦的胸膛,握著拳头,轻轻在他胸膛锤了道。
  “今天要回来,为什么不提前告诉我。”语气中透著哽咽的娇嗔。
  江贺稜角分明的轮廓,露出笑容,垂眸看著怀里人,一晃已经跟她分开两个多月了。
  在京市那边什么都好,唯一不好的就是,没人暖被窝了。
  要说一点都不想她,那是假的,故而眉眼都变得柔和起来,衝著怀里人说道。
  “这不是要给你一个惊喜。”说话间低头在她发顶落了个吻。
  而这个时候,温静芝原本空落落的一颗心,这会儿已经被江贺的突然回来,填的满满当当的。
  任他抱了好一会儿,从他怀里推开的时候,仰脸看著那稜角分明的轮廓。
  瞧著他似乎比离开的时候,瘦了点,眉眼间都带著些凌厉。
  看到这里,收回视线的同时,这才注意到,江贺身上穿的毛衣,並不是自己给他买的。
  他的行李衣服,都是自己亲自给他整理的,连带他的內裤都是自己一手包办的,自己可以確定,如今,他身上穿的毛衣,並不是自己买的。
  记忆中,自己並没有给他买过这样的毛衣,伸手扯著他毛衣带著些警惕质问道。
  “你这个毛衣哪来的?”声音中透著一丝不悦。
  江贺看著她揪著自己身上的毛衣,不明白,她怎么知道自己身上的毛衣不是她买的。
  平日里,她没少给自己添置衣服,就连自己都不记得,自己到底有多少衣服,每天她拿什么自己就穿什么。
  眼下,见她这么问,毫不隱瞒说道。
  “这个是乔雪赔我的,我的一个毛衣,被她不小心戳了个洞,她就买了一件新的陪我。”
  听到这里,温静芝顿时警惕了起来,江贺作为一个男人,可能不怎么懂得女人这些小心思。
  但身为女人,又是一个结过婚的女人,自己其实没什么爱好,这两年没事,就喜欢给江贺买衣服鞋子。
  想要他身上里里外外穿的都是自己买的衣服,这样做,何尝不是一种占有欲在作祟。
  可自己觉得这样並没有什么,因为,在自己潜意识里认为,江贺是自己的男人,自己孩子的父亲,自己对他有占有欲也非常正常。
  现在呢,他身上穿著別的女人买的衣服,那对方真的只是单纯的赔他一件衣服这么简单?
  还是对方另有什么齷齪心思,自己本不应该这样恶意揣度別人,但自己很清楚,如今的江贺有多耀眼。
  这也就是为什么,自己不放心江贺一个人在外面的原因之一。
  怕外面的诱惑力太多,他受不住本心。
  所以,自己才想著时刻盯著江贺,只有这样,自己才能安心。
  眼下,伸手就去给他脱身上的毛衣说道。
  “以后不许穿这个,我给你装了那么多衣服,你至於让人家女同志,赔你一件衣服?”
  江贺不明所以,下意识抬手,岔开双腿弯下腰,任她把自己身上的毛衣给脱了下来说道。
  “我没让她赔,不要她就掉眼泪,我这不没办法,一件衣服而已。”说著完全没注意到,自家老婆脸色听到这里都变了。
  透过他说的这些话中,温静芝哪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顿时心里变得越发不是滋味起来,这人不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已经两个月了。
  这期间,完全不知道,他身边都出现了哪些人,又做过哪些事情。
  一想到这些,心口就觉得堵得慌。
  可她不想因为这些事,跟刚回来的江贺甩脸色,毕竟,江贺又有什么错,他作为一个男人,只是不明白,女人那点小心思而已。
  故而,隨手將那件从江贺身上脱下来的毛衣,扔到了不远处的垃圾桶內,十分有耐心的冲他说道。
  “回头,我再给多准备一些衣服,记得,不许要人家女同志的衣服或是其它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