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09章 女人的心思
  江贺哪里知道她们这些女人心里的弯弯绕绕,只觉得那只不过是小姑娘真心想赔自己一件衣服而已。
  对自己来说,那也只一件衣服而已。
  可现在,瞧著平时向来好说话的爱人,非常介意这件事,他也就顺势应下道。
  “好,知道了,以后不会了。”
  温静芝看著眼前的男人这么爽快的应下来,尤其是他这边坦荡的模样,显然,他一个大男人,是什么都不懂。
  他不懂,但不代表自己不介意。
  但自己並不想,因为別的女人做的这么些小动作,跟眼前的江贺生气。
  这要是自己因为这点事,同他闹得不可开交,那岂不是正好让外面的女人捡了便宜。
  凑过去,紧挨著他在沙发坐了下来,大半个身体几乎都贴在江贺身上,胳膊紧紧搂著他腰,下巴抵在那结实的胸膛,感受著衬衣下传来的热源温道。
  “对了,你这次去京市那边是忙什么,年后还过去吗?”
  江贺后背慵懒的靠在沙发上,长臂搭在那纤细的腰枝上,垂眸,对视上那漂亮的凤眸,从她眼里看出好奇,想了想,冲她不答反问道。
  “若是,以后我不参与家里的生意,你一个人,能忙的过来吗?”
  听到他的话,温静芝身体猛然僵了一下,她知道,江贺平时私下里,虽然不著调一点,但绝不会无缘无故说出这些话来。
  所以,他这番话是什么意思,他不要自己跟孩子了吗?
  嫣红的唇瓣颤了颤,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生怕有些事情问出来后,就再也没有转圜的余地。
  江贺察觉到她的不对劲儿,虽然不清楚她这会儿是想到了什么,但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自己看起来像是那种拋夫弃子的男人?
  即便是,自己也不可能会为了外面的女人,跟眼前的人离婚,顶多就是瞒著她,在外面养些听话的打发一下时间,排解一下欲望。
  当然,想归想,自己绝不会做出这种事来。
  伸出大手,托著她下巴,低头俯身吻上那柔软的唇瓣。
  隨著他这一举动,温静芝紧紧抓著江贺腰间的衬衫,唇瓣轻启任他亲著。
  客厅內,传来嘖嘖的水渍声。
  厨房內的叶小燕,带著围裙走出来,正想问一下赵老板晚上想吃什么的时候,映入眼帘的一幕,是她瞬间脸红到了脖子根。
  她长这么大,还没见人这样抱在一起吃过嘴的一幕。
  眼下,看著老板娘窝在老板怀里,仰著头闭著眼被老板一手搂著腰,一手扣著后脑勺,吻的投入。
  只感觉脚上跟生了根似的挪不动。
  明知道这样是不对的,可双眼就是不听使唤。
  察觉到老板凌厉的眼神扫来时,嚇得一哆嗦,连忙捂著脸转身跑了。
  回到厨房后,想到刚才看到的一幕,胸口还砰砰一阵乱跳。
  觉得心都仿佛要跳到嗓子眼了,不清楚嘴巴有那么好吃吗?
  感觉老板娘似乎很享受的模样,脸颊都带著些淡淡的潮红。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的时候,连忙拍了拍自己脸颊。
  这一个吻细且绵长,温静芝在被吻的快要喘不过气的时候,才被鬆开。
  她没了力气,软绵绵的靠在江贺怀里,唇角还缠留著晶莹的水渍。
  江贺抬手用拇指蹭了蹭她柔软湿漉漉的唇瓣,漆黑的眸子暗沉了几分,滚了滚乾涩的喉结,带著低沉隱忍暗哑的嗓音道。
  “晚上想要多少都有,都给你留著呢!”说著拉过她手不规矩起来。
  温静芝这会儿被亲的还有些晕乎乎的,听到他说的,以及摸到的触感,忍不住抬眼轻轻娇嗔剜了他一眼。
  觉得这人,真是什么不要脸的话,都能被他说的如此冠冕堂皇的。
  晚上饭桌上,刘琴带著孩子,隱约察觉到小叶脸颊红的厉害,全程低著头,察觉到她的不对劲儿。
  意思到,她一个未婚的大姑娘应该是看到了什么。
  毕竟,江贺才回来,静芝他们两口子小別胜新婚,平时江贺亲静芝都避讳人。
  俩人这次分开这么久,兴许是俩人在客厅亲上了。
  这也就是为什么,静芝回来后,自己就抱著皓皓回臥房的原因之一。
  自己是个过来人,夫妻间那档子事,自然是一清二楚,只是这个小叶,还是个黄花大闺女,看到不该看的,保不齐会思春。
  回头私下里,还是得再给她说一下才行。
  让她最近没事,少往二楼去。
  晚饭后,江贺他们两口子早早就上了楼。
  浴室內,雾气繚绕,温静芝乌黑被打湿的髮丝,一缕缕,黏在雪白的脖颈后背。
  她几乎被江贺密不透风的禁錮在怀里。
  俩人在浴室內待了许久。
  等温静芝再出来后,是被江贺抱著出来的,这一晚上,俩人臥室內的灯,亮到了后半夜。
  在温静芝累睡著的时候,她可以確信,江贺说全都给自己留著的话,並没有誆骗自己。
  事后的江贺,拉著落地窗,光著上半身的他,站在阳台上,吹著冷冽的寒风,抽了一根烟,这才重新回屋,拉好落地窗。
  迈腿上床,把床上熟睡中的人,揽入怀中,搂著久违熟悉的柔软娇躯,很快睡著了过去。
  翌日,温静芝醒来已经是日晒三竿了。
  她翻了个的时候,感觉浑身酸软的厉害,想到昨晚的江贺,脸颊只觉得臊得慌。
  躺在床上缓了好一会儿,这才撑著身体坐起来,拉上被子,遮住身体。
  透过窗帘缝隙折射进来的光线来看,估摸著时间应该是不早了。
  掀开被子,从温暖的被窝內下床。
  双脚落地,起身的那一刻,她差点儿跌坐在地上。
  她双手撑著床,站了起来缓了缓,唇角带著些笑意,小声骂了句江贺,那声音中没有什么怨气,更多的是欢喜的笑意。
  他寧愿江贺有多少劲儿都使在自己身上,也不愿意別的女人替自己分担这些事情。
  等她洗漱换好衣服,再出臥室的时候,已经是二十分钟后了。
  还没到楼下,就听到客厅內,传来母亲大哥的说话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