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叶晨也就这点东西了?!《觉醒年代》还有剧场版?!
  “算了,我还是和你计较一下吧。”
  叶晨突然回身,杀了一个回马枪:“导播!上幕间词!”
  这次导播反应很快,中间大屏幕瞬间浮现一行文字。
  【你们说,高音是天赋,转音是技巧!但我想说,能把心唱碎才是真的难。】
  单独看没什么。
  但放在叶晨演唱会上,字里行间都是对歌迷的“嘲讽”。
  “怎么样?早猜到你们会搞事情呢!”叶晨露出笑意。
  內场歌迷心中吐血!
  “叶晨!你果然是故意不给我们抢麦的!!!”
  “天煞的叶晨!不让我们唱歌给你听,你竟然唱得这么心碎来刀我们!!!”
  “岂止啊!还嘲讽我们!嘲讽我们吶!”
  “叶晨!你成功让我一怒之下,怒了一下!”
  现场的歌迷,个个恨得咬牙切齿!
  但,网上各直播间。
  弹幕逐渐变味了:
  【叶晨真就料事如神了!他怕早就算好歌迷会抢麦,才提前准备这么嘴碎的文案吧!】
  【该!叶晨唱那么好听,他们歌迷非要捣乱!】
  【唉?以前你们可不是这么说的喔。以前谁不想看叶晨手足无措,然后又无可奈何地去伴奏呢。】
  【什么料事如神?!唱首苦情歌而已,叶晨也就这点东西了!】
  【就卖惨!套路真老套!这苦情歌也老套!!】
  【叶晨这水平也就在国內能玩玩,换其他国家,才鬼知道他!】
  【这群人怎么突然变多了?真是圈子越大神人越多!看不惯你们退出啊!】
  ……
  “好了!”
  叶晨微微抬手,现场逐渐安静。
  同时,在疯狂运转机械的辅助下,舞台布景模样大变。
  现场观眾充满了好奇!
  只有从第一场封麦巡演追来的观眾,心中猛然突突!
  难道……?!
  叶晨说的特別节目,这又是要弄那个……?!
  杭州站竟然也有山城同款的神秘礼物环节?!
  想到这里。
  好几拨观眾,眼睛瞪圆呼吸急促起来!
  叶晨对著全场三万观眾淡淡一笑:“中场环节,音乐剧《觉醒年代》的剧场版送给大家!”
  隨即,舞檯灯光变化。
  叶晨缓缓消失在舞台。
  可台下观眾却大脑宕机!
  “《觉醒年代》还有剧场版?!”
  “音乐剧!我果然猜中了!”
  “我天!这次也有音乐剧?!!”
  “要是这次的中场环节,也有山城那样质量,那得多爽啊!”
  ……
  舞台后方通道。
  盛糖多位练习生,换好了百年前的妆造,正和余矇矓等待上台。
  “去吧余木脑袋,你们好好演,我在后台为你们辅助!”杜叶秋拍了拍余矇矓肩膀,鼓励道。
  余矇矓笑著点点头:“好,我们先上台了。”
  隨后,他们各自按照排练的方式,纷纷进场。
  ……
  舞台上光线渐暗。
  舞檯灯光逐渐恢復。
  巨大的舞台屏幕,充当起了动態背景板。
  深夜的图书馆。
  一盏檯灯下,余矇矓扮演的当代青年矇矓。
  正伏案翻阅一本泛黄的《新青年》。
  “窗外”是深夜的霓虹,窗內是百年前的铅字书籍。
  “青年如初春,如朝日,如百卉之萌动……”矇矓低声念著。
  他指尖划过书页上“陈独秀”三个字,忽然一阵风吹过,灯影摇曳。
  舞檯灯光一黑。
  再度亮起时,场景已然转换。
  舞台大屏幕浮现樱花树,和字幕:【1915年,东瀛旱稻田大学。】
  樱花纷飞,却掩不住家国破碎的阴霾。
  矇矓站在“樱花树”下,穿著连帽衫,与周围的长衫格格不入。
  他茫然四顾。
  海水与海浪声作为背景,一同浮现大屏幕上。
  盛糖艺人王培杰饰演的李大釗,开口唱段:
  “盼你早日归来~”
  “沪上几日,京师地覆天翻。
  “……
  “五四的火,向全国点燃。
  ”未来的人们,一定会纪念。
  “我们的五四,新文化新青年。
  “压抑已久,不愿说清,
  “轰轰烈烈,並非我的理想世界~”
  矇矓不由自主地走近:“你是……李大釗?”
  “你认得我?”
  “我在课本上……读过你。”矇矓声音发颤。
  李大釗笑了:“课本?那是什么地方?”
  不等矇矓回答。
  公司赵梓冲饰演的陈独秀大步走来,手中握著一本杂誌创刊號。
  “守常!我要办一本杂誌,叫醒这铁屋子里的人!”
  李大釗握住他的手:“叫《新青年》。”
  两人对视,目光如炬。
  矇矓站在一旁,看著这两个改变中国命运的人,眼眶微红。
  ……
  看见这一幕,现场观眾头皮发麻!
  “不是!叶晨来真的啊?!真是音乐剧!”
  “就这一段开头,我就觉得蛮好听的唉!”
  “李大釗?!!!我看叶晨真能跨行盘活音乐剧!”
  “不对!你们说叶晨退圈了会不会去搞音乐剧啊?”
  “!!!我去!还真有这个可能啊!”
  “那真这样的话……比起直接退圈消失,我勉强能接受他去做音乐剧。”
  ……
  舞台上,再次黑幕。
  【北大红楼。蔡元培长袍马褂,三顾茅庐。】
  隨后,舞台被灯光切割成两半。
  一半是长袍马褂的復古派,一半是西装革履的新青年。
  辜鸿铭唱段《辫子》:
  “我头上的辫子是有形的,”
  “你们心中的辫子是无形的!”
  陈独秀拍案而起:“要拥护那德先生,便不得不反对孔教!要拥护那赛先生,便不得不反对旧艺术!”
  矇矓站在人群边缘,忽然被人撞了一下。
  他回头看去。
  一个沉默的青年从他身边走过,手中握著一支笔,目光如刀。
  “鲁迅?”矇矓脱口而出。
  鲁迅停下脚步,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全场静寂。
  灯光血红。
  鲁迅缓缓站起,如独白般吟唱:
  “我翻开歷史一查……”
  “这歷史没有年代,
  “歪歪斜斜的每页上都写著仁义道德几个字。
  “我横竖睡不著,仔细看了半夜,
  “才从字缝里看出字来!
  “满本都写著两个字是!”
  停顿片刻后,他一字一顿:“吃、人!”
  他手中的笔化作刀,刺向虚空。矇矓浑身一震,倒退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