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和我讲讲现在的青岛什么模样?不过是生和死的距离罢了!
  (审核哥姐,內容参考《觉醒年代》,无不良引导,拜谢。累了就请给自己奖励一个雪媚娘吧。)
  舞台再次黑幕。
  灯光亮起,场景一转。
  【陈独秀寓所。】
  门外,陈延年、陈乔年站著,不肯进屋。
  矇矓躲在廊柱后,看著这一幕。
  陈延年略带哽咽地唱道:
  “你教我们独立,自己却逃亡。”
  “你教我们爱国,家却散了场。
  “这样的父亲。
  “我该如何仰望?”
  屋內,陈独秀背对观眾,身影微微颤抖。
  他没有回头,只是將一碗炒花生,轻轻放在窗台上。
  矇矓看著那碗炒花生,忽然泪流满面:
  “后来……后来你们会和好的。只是……只是时间不够了。”
  他低语的声音,像是说给自己听。
  又像是在告诉其他人。
  陈乔年忽然回头,望向矇矓的方向,目光清澈轻鬆道:“你……在哭什么?”
  矇矓慌忙擦泪,摇头。
  背景音乐渐弱,只剩一声长嘆。
  舞台画面再次变暗。
  ……
  此刻。
  网络上,各个直播间彻底炸裂了!
  【迅哥出场我直接跪了!那句“吃、人”我鸡皮疙瘩从头皮炸到脚后跟!】
  【不是?!叶晨说的中场特別节目,是沉浸式红色剧本杀?!】
  【叶晨这水平开什么流行演唱会?!直接打包去国家大剧院吧!我票价值了,可我的泪不值钱啊!】
  【延年的歌词,怎么有种《父亲的背影》的味道?!这也能被叶晨融合进音乐剧里?!】
  【群穿是吧!叶晨你小子夹带私货是吧!我吃!我吃还不行吗!】
  【叶晨这音乐剧编得好!得给他加鸡腿!不,加一头猪!】
  【叶晨是不是偷偷穿越过?不然怎么把歷史痛点掐得这么准?!】
  【课本上的人,活了……陈延年陈乔年……兄弟俩后来都牺牲了,一个26岁,一个29岁……叶晨你为什么要让我想起这个!!!】
  ……
  舞台上。
  灯光再次柔和地亮起。
  【巴黎和会】
  阴暗的会议室。
  传来外交失败的消息。
  郭心刚面色苍白,手中紧握著青岛地图,咳著血唱道!
  “如果你经过我的墓旁。”
  “不要悲伤,不要彷徨。
  “我不过是一朵提前凋谢的海棠,
  “化作春泥,护你脚下的土壤。
  “也请你和我讲讲,现在的青岛,什么模样?”
  他咳出的血,染红了地图上的青岛。
  “家祭无忘告乃翁……家祭无忘告乃翁啊!”郭心刚对天嘶喊,声音破碎!
  他倒下。
  青年学生们跪倒成一片。
  矇矓衝上前,跪倒在郭心刚身边,想要扶起他,双手却像是穿过了他的身体。
  “不要死……不要死啊!”余矇矓崩溃大哭!
  这一刻,他彻底压不住心底情绪:“青岛会回来的!一百年后,青岛好得很!中国好得很!”
  郭心刚的眼睛微微睁开,望向虚空,仿佛听见了什么,看见了什么……
  “那……就好……”他气若游丝,却笑了。
  郭心刚闭上眼。
  矇矓跪在地上,哭得浑身颤抖,泪水砸落地板上。
  ……
  特邀嘉宾区。
  李遇光看得眼泪狂飆!
  这是他第一次看叶晨的音乐剧!
  他完全被现场,用音乐演绎出来的剧情,给感动到了!
  “哪怕是写音乐剧,叶晨也是写得好听又大胆!”李遇光热泪盈眶!
  突然,他脑中灵感爆发:
  “这种结合近代史血与泪的点,我是不是也能借鑑叶晨的方式,来写首古风歌?”
  张一鸣红著眼眶心中猛地一凸!
  连李遇光都有所收穫,要写新歌了?!
  瞬间,张一鸣忽然意识到什么!
  “把一百年前那些人的心声,搬到三万人的体育场里!这还是歌手该做的事嘛?!”
  他以前总觉得,自己跟叶晨是一个赛道上的。
  但今天,张一鸣才彻底知道!
  叶晨走的这条路,他连门都摸不著!!!
  王心琳泪眼矇矓,眼妆直接哭花了:“叶晨老师退圈之前,是不是要把所有能做的,都做完他才甘心?!”
  音乐剧、红歌、高考战歌、甜歌、虐歌、古风、地狱级难度的歌……
  这些,叶晨一样都没放过啊!
  金海吉擦了擦眼角,感触颇深:“一个快要退圈的人,还在拼命往前走……那我们这些还年轻的歌手,凭什么停下来?”
  张教授一边抹著眼泪一边强调道:“这些情绪太爆了!你们记下来,以后写歌能学著用!”
  后面几名学生苦不堪言,一边抹眼泪一边哗哗猛记!
  “教授……我们手抖啊!”
  “抖也得记!这是叶晨用音乐剧给你们上的课!”张教授眼泪都糊了满脸,“技巧可以学,但这颗心,得你们自己长!!”
  李淑媛攥著扶手,低头拭泪:“我唱了四十年,从没想过能把先辈歷史,也给放进歌里!”
  国家一级演唱员的矜持,再次刻碎了一地!
  藤歌尔呆坐原地,喃喃自语:“原来音乐不是只有儿女情长,还可以是……是这种啊!”
  ……
  舞台上。
  大屏幕的背景与舞台场景,同步变换。
  【长安街。】
  火烧赵家楼,火光映红夜空。
  李大釗站在高台上,长衫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他目光灼灼,咧嘴唱道:
  “试看將来的环球,”
  “必是赤旗的世界!”
  台下,青年学生们高举標语。
  矇矓站在人群中,忽然被小郭塞了一面旗!
  他突然一怔,这人真的很像郭心刚。
  “真好,他还活著,活在这个时空里。”矇矓心中想著。
  “你也是学生?怎么不一起走?”小郭喘息著,眼里目光很明亮。
  矇矓有些恍惚了:“我……我从很远的地方来。”
  “远?能有多远。”小郭带著血性与天真地笑了,“不过是生和死的距离罢了。”
  他將標语旗塞进矇矓手中,转身匯入人流。
  矇矓低头,看见旗上墨跡未乾——【还我青岛】。
  哪怕他彩排演练过很多次,但在这一刻,他双眼依旧砸落数滴泪水。
  ……
  现场观眾看得大脑发懵!
  尤其是,那面“还我青岛”的旗帜,举起来的时候全场安静了!
  现场三万观眾,无不泪眼矇矓!
  “矇矓说从很远的地方来,多远?一百年啊!他替我们回来看你们了!”
  “不过是生和死的距离罢了……他可是笑著说的啊!”
  “让郭心刚又活在了人群里!叶晨你杀我,別用这种感情刀啊!”
  “一百年前他们流血,一百年后我们流泪……叶晨,谢谢你让我们还能为他们哭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