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让他三招
  “五千万。”
  光头狮子大开口,“少一个子儿,这木头你带不走。人嘛……这妞倒是可以留下抵债。”
  沈清秋气得浑身发抖。
  “你们这是坐地起价!明抢吗?”
  “抢又怎么样?”
  光头狞笑一声,周围的十几个壮汉瞬间围了上来,手里拎著斧头和锯子,一个个凶神恶煞。
  “在城西这片地界,老子的话就是规矩!这木头是九千岁预定的寿材,你们也敢动?我看你们是活腻歪了!”
  原来是九千岁的狗。
  难怪这么囂张。
  赵铭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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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把银行卡揣回兜里,慢条斯理地捲起袖子。
  “既然是九千岁的狗,那就好办了。”
  赵铭往前走了一步,站在光头面前,比对方矮了半个头,气势却完全碾压。
  “这木头,我今天要定了。钱,我不给了。人,你也留不住。”
  “草!找死!”
  光头大怒,浑身肌肉暴起,像块铁疙瘩,“老子练了三十年铁布衫,还没人敢这么跟我说话!今天不把你屎打出来,老子跟你姓!”
  “铁布衫?”
  赵铭瞥了一眼光头那一身腱子肉,眼神轻蔑,“花架子而已。”
  “你!”
  光头气得哇哇乱叫,摆开架势,拳头捏得咔咔响,“有种別跑!老子一拳就能打爆你的头!”
  沈清秋有点慌,拉了拉赵铭的衣角。
  “赵铭,好汉不吃眼前亏,他们人多……”
  “没事。”
  赵铭拍拍她的手,示意她退后。
  他转过身,双手插兜,看著暴怒的光头,伸出三根手指。
  “別说我欺负残疾人。”
  赵铭淡淡道,“让你三招。”
  全场寂静。
  隨后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嘲笑声。
  “哈哈哈!这小子脑子坏掉了吧?让龙哥三招?”
  “龙哥一拳几百斤,能把牛打死!这小子是嫌命长!”
  “嘖嘖,可惜了那个小妞,待会儿得守寡了。”
  光头气极反笑。
  “好!好!好!让你狂!三招之內你要是还能站著,这木头白送你!要是倒了,这妞归我!”
  “成交。”
  赵铭打了个哈欠,甚至懒得把手从兜里拿出来,“来吧,速战速决,我赶著回去吃午饭。”
  “去死吧!!”
  光头怒吼一声,脚下地板碎裂。
  整个人像辆坦克一样冲了过来。
  借著冲势,一记重拳直轰赵铭的面门!
  拳风呼啸,带著撕裂空气的爆鸣声。
  这一拳要是打实了,別说人头,就是石头也得碎!
  沈清秋嚇得闭上了眼睛。
  “第一招。”
  赵铭站在原地,纹丝不动。
  就在拳头即將碰到鼻尖的瞬间,他头微微一偏。
  “呼——”
  拳头擦著他的耳边飞过。
  差之毫厘。
  光头一拳打空,重心不稳,差点栽个跟头。
  他难以置信地看著赵铭。
  刚才明明瞄准了,这小子怎么躲开的?
  “这算一招。”
  赵铭还是那个姿势,双手插兜,一脸戏謔,“没吃饭吗?用力点。”
  “我杀了你!”
  光头恼羞成怒。
  他猛地转身,一记鞭腿横扫而出。
  这一腿势大力沉,足以踢断钢柱!
  “第二招。”
  赵铭依旧没动。
  只是在腿即將扫中腰部的瞬间,他的身体以一种诡异的角度向后一仰。
  像是一张被拉弯的弓。
  鞭腿贴著他的肚皮扫过。
  又空了!
  周围的小弟们笑不出来了。
  一次是运气,两次也是运气?
  这小子的身法……有点邪门。
  光头额头上渗出了冷汗。
  这小子属泥鰍的吗?
  “还有最后一招。”
  赵铭站直身子,眼神冷了下来,“机会给你了,把握不住可別怪我。”
  光头眼里闪过一丝狠厉。
  既然拳脚不行,那就別怪老子阴狠!
  他假装挥拳佯攻,另一只手却悄悄摸向后腰,那是藏在腰带里的石灰粉!
  这是江湖下三滥的手段,但在生死关头,谁还管那么多?
  “去死!”
  光头大喝一声,左手猛地扬起。
  一大包石灰粉劈头盖脸地朝赵铭撒去,紧接著右拳紧隨其后,直取咽喉!
  “卑鄙!”
  沈清秋惊呼出声。
  “呵。”
  赵铭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玩阴的?”
  面对漫天石灰,他没有躲。
  而是深吸一口气,胸膛鼓起。
  “噗——!!”
  一口气猛地喷出。
  这一口气,宛如平地起惊雷,又似狂风过境。
  漫天的石灰粉竟然被这一口气硬生生吹了回去!
  “啊!我的眼睛!”
  光头惨叫一声,被自己的石灰迷了眼,捂著眼睛踉蹌后退。
  “三招已过。”
  赵铭的声音如同催命符般响起。
  “该我了。”
  他终於把手从兜里拿了出来。
  只伸出了一根手指。
  看似轻飘飘地在光头的胸口点了一下。
  “砰!!!”
  一声闷响。
  光头那引以为傲的“铁布衫”,就像纸糊的一样。
  那两百多斤的身躯,竟然像断了线的风箏,倒飞出十几米远,狠狠撞在那根金丝楠木上。
  “哇——”
  光头一口鲜血喷出,整个人瘫软在地,胸口凹陷下去一块指印。
  这还是赵铭留了手。
  否则这一指,能直接戳穿他的心臟。
  全场死寂。
  小弟们手里的斧头掉了一地。
  一个个像见了鬼一样看著赵铭。
  一根手指?
  秒杀练了三十年硬气功的老大?
  赵铭拍了拍手上的灰,走到沈清秋身边,重新搂住她僵硬的腰。
  “怎么样,媳妇儿,这木头现在是咱们的了。”
  沈清秋看著那个倒地不起的光头,又看了看一脸淡定的赵铭。
  咽了口唾沫。
  “你……你到底是医生还是杀手?”
  “我是个讲道理的医生。”
  赵铭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只不过有时候,拳头比道理好用。”
  他转过身,看著那群瑟瑟发抖的小弟。
  “还愣著干嘛?打包,装车,送到沈家。”
  “少一块皮,我拆了你们的骨头。”
  “是是是!爷!马上送!马上送!”
  小弟们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去搬木头。
  赵铭看著那根巨大的金丝楠木,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有了这根木头,再加上沈清秋的先天药气。
  三天后的落龙坡。
  他要给九千岁送一份大礼。
  一份让他永世难忘的大礼。
  突然。
  赵铭的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的號码。
  接通。
  对面传来一个充满魅惑,却又带著一丝颤抖的女声。
  “赵铭……救我……”
  赵铭眉头一皱。
  这声音……
  是苏红袖?
  那个被他用毒控制的千门妖女?
  “你在哪?”
  “帝豪酒店……808……九千岁的人……发现我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惨叫,接著是忙音。
  赵铭的眼神瞬间冷到了极致。
  看来,九千岁已经等不及了。
  “怎么了?”沈清秋察觉到他情绪的变化。
  “没什么。”
  赵铭收起手机,拉开车门,“先送你回家。我有笔帐,要去算一下。”
  “我不回去!”
  沈清秋一把拉住车门,“你要去哪?我也要去!”
  “这次不行。”
  赵铭把她塞进驾驶座,“听话。有些场面,太血腥,不適合你看。”
  说完,他不等沈清秋反应,转身拦下一辆计程车。
  “师傅,帝豪酒店。开快点,我赶著去杀人。”
  司机:“???”
  “小兄弟,这玩笑可不兴开啊……”
  “一千块。”
  “好嘞!坐稳了您內!”
  看著绝尘而去的计程车,沈清秋气得直跺脚。
  这混蛋!
  总是这样!
  但不知为何,看著那个背影,她心里的恐惧感竟然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仿佛只要有他在,天塌下来,都有人顶著。
  “赵铭……”
  沈清秋握著方向盘,眼神变得坚定。
  “你一定要活著回来。”
  帝豪酒店 808房间里一片狼藉。
  苏红袖倒在地上,那身性感的红裙已经被撕破,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上面布满了淤青和鞭痕。
  嘴角掛著血丝,眼神涣散。
  在她面前,坐著一个穿著唐装的中年人。
  手里把玩著两颗铁胆,转得哗哗响。
  正是之前给赵铭送过“阎王帖”的那个面具男的上级——索命门的一位堂主,名为“铁手”。
  “贱人。”
  铁手一脚踩在苏红袖的手指上,用力碾压,“九千岁让你去杀赵铭,你不仅失败了,还把全部身家都赔进去了?现在还想通风报信?”
  “啊——!”
  苏红袖惨叫一声,十指连心,疼得浑身抽搐。
  但她还是咬著牙,死死盯著铁手,“赵铭……会杀了你们的……一定会……”
  “杀我们?”
  铁手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就凭那个乡下小子?三天后的落龙坡,就是他的死期。不过在那之前,九千岁让我先把你这个人皮灯笼做出来,掛在沈家门口,给那小子助助兴。”
  说著,他从怀里掏出一把锋利的小刀。
  刀锋在苏红袖绝美的脸蛋上比划著名。
  “这张脸不错,剥下来应该很完整。”
  苏红袖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赵铭……
  来不及了吗?
  就在刀尖即將划破皮肤的瞬间。
  “轰——!!”
  一声巨响。
  厚实的实木房门,被人一脚踹飞!
  整扇门板像炮弹一样砸进来,直接把站在门口的两个保鏢拍在了墙上,抠都抠不下来。
  烟尘中。
  赵铭迈步走了进来。
  眼神冰冷,宛如修罗。
  “做灯笼?”
  赵铭看了一眼地上的苏红袖,又看向拿著刀的铁手。
  声音平静得让人发毛。
  “我看你的皮,倒是挺適合做脚垫的。”